《雨霖铃》青城哀雪

7、初次上台 清楼的

　　清楼的大厅里即使是白天，也同样坐满了人。就连楼上的雅间也同样是这样。萧娘坐在其中一间里，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楼上楼下的人，不由露出得意之色。对于当年做的决定，她一直认为是对的，不然又怎会有今天的成就，若不是跟着那人，或许现在连一层黄土都没有。萧娘感觉到对面有人一只盯着她看，懒懒得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可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以为你现在一味地赎罪，就能换回以前的时光吗？，萧娘再度看向对面的那人，无言。
　　这是走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有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清来人，萧娘皱了皱眉，开口道，“兰枝，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被客人看见都不好啊。”兰枝听了，习惯性的向后缩了缩，“又出什么事了？”“飞燕姑娘又在闹脾气了。”萧娘仍旧是捧着茶，慢悠悠地喝着，兰枝见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今天安公子来看她，送给飞燕姑娘一套茶具，没想到桃红去接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然后……”萧娘摆了摆手，示意兰枝不用说下去了。“接下来的，我也猜到了。那就由她去，让绿柳代替她一下，这偌大的清楼又不是只有她一人可以。”现在身价非凡，但以后人老珠黄，又有得了你耍性子吗？萧娘暗想。“是。”兰枝恭敬得欠了欠身，准备告退。
　　走廊中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一阵敲门声，兰枝赶忙把门打开，进来的正是施燕萍，后面还跟着一只低着头的桃红。施彦萍带着歉意的笑容向萧娘欠了欠身，这古代的基本礼仪可是让施彦萍痛苦好几天啊，“妈妈，有打扰到你吗？”抬头望去，萧娘不知怎的带着痴迷的眼神望着施彦萍，施彦萍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怪东西？再望去，萧娘已恢复平时的幼芽，“咳咳，兰枝，”向兰枝挥了挥手，伏在她耳旁不知讲了什么，说完，兰枝就又匆匆忙忙跑出去了。“颜铃坐啊，这几天住的习惯吗？”萧娘一脸笑眯眯的说，倒是施彦萍随便捡了位子坐下，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呃，我是为桃红来的。”看了看后面的桃红，桃红很配合地说：“妈妈你帮我向飞燕姑娘求求情。”说这话的时候，陶红得眼睛还是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不由想要心软，只可惜萧娘毕竟不同其他人，她仍旧慢条细礼地喝着茶，说道，“桃红，你不是不清楚飞燕的脾气，你觉得求我有用吗？”桃红听了这话头黯然得低下，施彦萍一边安慰着她，以便对萧娘说，“妈妈，难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办法当然有。”萧娘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奸笑，兰枝捧着一件衣服进了门，径直走到施彦萍面前。“妈妈，难道你想让我去接客？”看着眼前这件质地不凡的衣服，施彦萍强按着火气，冷冰冰的说，“你不是说不强迫的嘛。”果然这世上多的是言而无信之徒。“我当然不强迫你，再者我又没说要你去接客。”萧娘放下茶杯，往施彦萍旁挪了一个位子，“那你要怎样？”施彦萍现在已经在懊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本以为只要找萧娘出面就行了，没想到，又摊上这么个老狐狸，“你只要替飞燕下去表演就行了。”这么简单？“我只要代替她就行了？我听说飞燕善舞，你让我代替她，我又不会跳舞。”施彦萍觉得自己左眼眼皮跳了下，心里顿时又不好的预感。萧娘缓缓地走到施彦萍面前，俯下身，面朝着她，吐出一句，“你的歌不是唱得很好吗？”只这一句，就足以把施彦萍打入万丈深渊，桃红看着施姐姐脸色突然变白，心里很是担心，心里在后悔，或许不该带施姐姐来的，她太单纯。施彦萍好久才回过神，说：“你监视我？”萧娘摇了摇手指，“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我只是无意间听到的，那首歌词真得不错哦？”无意，鬼才相信你！鉴于看过无数本小说的经验，施彦萍知道像他这种穿越时空的人很容易被卷到某些莫名其妙的事件中，若不是为了找程虹，自己必须在这个清楼立根，她才不会管这件事呢？“那我不答应呢？”虽然最终施彦萍知道自己必须得答应，不然就没有机会了，但也得先讨价还价一番啊，“那我就把桃红送到飞燕那儿去，飞檐对待下人的态度想必你也有过耳闻。”施彦萍很想说没听过，可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双手越扯越紧，在桃红身上，施彦萍恍若看见以前的自己，若当时醒梦和程虹没拉自己一把，自己现在又该身在何方？重重地叹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答应你。”结果衣服，闪到一旁的屏风后换衣服去了。（作者：别问我那屏风哪来的。）你终究是不忍心啊。
　　换好衣服的施彦萍走出来，就看见萧娘拍着手赞叹不已，“我果然没看错。”原以为颜苓只是长相好了点，没想到气质也如此出尘。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一泓泉水，明亮亮的直射入人心。
　　让兰枝帮施彦萍简单得绾了个发髻，便领着她下楼了。
　　站在高台上，施彦萍觉得心里很紧张，怪不得每次星蒙上台回来后，身体总在微微的颤抖，现在站在当时者的角度，施彦萍总算可以理解了，耳旁回忆起刚刚萧娘讲的话“只要朝天花板看就不会害怕了。”真是句废话啊。台下见那女子久久不见反映，有点不耐烦了，虽然有时一人间难得一见的漂亮女子，可不会只是一花瓶吧，只是摆着好看。
　　施彦萍定了定神，闭上眼睛，开始轻唱起来（作者语：没办法，现代的乐器古代没有，各位就将就着吧。）
　　人为什么凭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离别后是否魂梦就此相系
　　人为什么有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这一步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你承诺一句如果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在相爱的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我也愿意因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离别后与你魂梦就此相系
　　我也可以凭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这一步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我承诺一句就算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我们相爱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继续我要我们的爱在明天
　　继续就算流泪也在所不惜
　　有多少四季能浪费在
　　思念和犹豫后来此恨绵绵无尽期
　　给我承诺一句就算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我们相爱那一季
　　梦里不只蝴蝶翩然舞起
　　刘若英——《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