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不说话》深笔

1、第一章 我们总会遇

　　预警！！！
　　女主被强迫后期不洁，be！
　　故事虐心真实，不能接受的快快退出！！！
　　“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今天下午六点中央气象局发布寒潮橘色警报，桥港居民请做好防护……”
　　水滴的叮咚声和四处漏雨的屋顶，老妇人在昏暗的厨房磨刀切着蔬菜，背后有人拍拍自己的肩膀，“囡囡啊，这么冷的天就别出门了，外婆的饭一会儿就好了。”老妇人在围裙上擦了擦水，用手比划着。
　　萧羊扎着两个小辫子，齐刘海刚好到眉毛，小辫子用着去年买的红绳，黑框圆眼镜，笑起来酒窝甜甜的，她笑着摇摇头，抱着手里的两本书，肩上背着白色帆布袋，耳朵上带着助听器。
　　她一手拇指捏住食指指尖，微微抖动几下一手伸拇、小指，由外向内移动，双手指尖搭成“＾”形。
　　“一会儿就回家！”老妇人看着打着手语的萧羊，无奈的任由她去。
　　萧羊撑着伞出门，她在这条巷子跟外婆里住了十六年，从出生开始就哭不出声，她和外婆都是聋哑人，在桥港，夏天的知了和蝉喜欢整夜叫唤，花马街上的绿瓶啤酒加点冰块，柏油马路上的烟头和喇叭声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纽扣第一颗前几天不小心掉了，紫色发卡是今年外婆送她的生日礼物，萧羊撑着伞走在还不算大的小雨中，穿过花马街向书城走去，她借的书今天就到期了，要按时还书呢
　　天色还早，路上就人不多了，刚要转向小巷，她的耳朵听见了打斗声，“有种啊你，一声不吭”
　　“老子看你早不爽了，装什么装”萧羊悄咪咪探出个脑袋，看见黄毛在死命揣着地上的男人，三三两两的男人围着一边，萧羊手心出汗，死死拽着身上的帆布包，平时不怎么灵的助听器，今天居然能听见十几米外男人的隐忍声。
　　萧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打开手机拨打报警电话，颤抖的双手连拨打110都不利索，她想说话，可是自己是聋哑人，没办法出声，恍惚间听见手机里的声音，“你好？”突然身旁有人拽住她，往巷子里拖去
　　男人死死拽着她的头发，两个小辫子像麻绳一样粗鲁的对待，疼痛却没办法发出声音，她惊恐的缩在角落，手机被自己握在手里，“老大这女的鬼鬼祟祟的在一边，肯定打算报警了。”
　　她头皮被狠狠撕扯疼痛却没办法让她发声，“多管闲事……”，“老大，好像是个哑巴。”
　　“哑巴？”黄毛眯着眼打量着萧羊，突然有意思的笑起来，“小哑巴救人？胆子挺大啊！怎么喜欢他？哈哈”
　　“哈哈哈就这家伙？”身边的混混起哄的嘲笑，地上的男人脸上都是血迹，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泥渍和血迹侵染，“别动她！”男人紧闭双眼，仿佛在隐忍些什么
　　“怎么？”黄毛打量着两人，一个跪在地上目光不敢对视的哑巴，一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你！”
　　黄毛突然对萧羊发布命令，“不是想救他吗？”
　　萧羊恍惚间看见地上的男生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四目相对，“亲他呀，你只要亲了他，我就放了他。”
　　萧羊颤抖的肩膀，白色的裙子已经被弄脏，没有别的办法了，身边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个时候警察还没来，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她和男人都死定了，身边的啰啰都起哄，“亲啊，亲啊，亲一个。”
　　地上的男人被黄毛揪起来头发，强迫她和萧羊对视，他看着萧羊爬向自己，膝盖与泥泞的地面摩擦，手掌摩挲着地面的沙子，她怯懦的缩起了脖子，能听见混混们下流的言语
　　就在嘴唇快要贴近男人的时候，不远处传来警笛声，萧羊心颤一下，“该死，这娘们报警了”
　　小喽喽愤怒的想要踹一脚萧羊，男人一把搂住萧羊，重重的一脚踹在他的背上，
　　“艹，跑啊，愣着干嘛。”
　　“不许动！抱头蹲下”警察的到来让混混落荒而逃。
　　……
　　“为什么救我？”男人低着头，
　　萧羊摇摇头，一手食指指自己，一手食、中指指背交替弹击下颏，手指字母“D”的指式
　　“我应该的。”
　　萧羊突然反应过来，往帆布包里寻找着什么，一张止血贴被她找到，她撕开包装，亲自把止血贴粘在男人额头最明显的渗血处。
　　她一手食指先指向侧方第三者，然后掌心向下，在胸前平行转一圈，一手伸出拇、食指，转动几下，双手伸开，掌心向下，然后翻转为掌心向上，一手握拳向下击打，食指指向男人。
　　“他们为什么打你？”
　　萧羊看着男人懵懂的脸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懂手语，于是翻出笔纸，在纸上写
　　“他们打你？为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这群混混萧羊从前从未注意到，可能是最近刚来的，花马街的巷子并不乱，但治安也没有很好，晚上她从未出门。
　　“小宇”
　　萧羊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男人是在告诉自己名字，她的酒窝似春风，刮在男人心上。
　　萧羊一手五指分开微曲，指尖向下，上下快速动几下，象征雨点落下，她在问男人，“是小雨的雨嘛？”
　　男人看懂了，摇摇头，抓过萧羊的手，指尖触碰手心，像是在挠痒一般，他在写着自己的名字，“是宇宙的宇。”
　　两人此时狼狈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共同的秘密，守护那颗不一样的星星。
　　“你呢？你叫什么？”
　　萧羊也学着男人的样子，抓过他的手，写了一个羊
　　“羊？小羊？”
　　萧羊点点头，她似乎闻到了薄荷的味道，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一样的情愫在蔓延。
　　从那天后，小宇似乎消失了，萧羊再没见过他，直到17岁生日的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