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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娇弱王子与和亲对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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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故事听起来很简单,也很凄惨。
自己国家的大臣,也就是原配的父亲反了,建立了新的国家,自己从王子沦落为烟花柳巷之地,因为从小体弱,完全没有办法在那样的日子里生活下去,原主性子也高傲,也不愿意向有钱的纨绔服软赔笑,日子一长也没熬过去,在没人知道的小巷死了甚至没有爱护他的人给他收尸。
“所以说,我要给原主复仇是吧。”
“嗯呐!太简单了简单是吧!”
简单你个大头鬼,小爷我真的是姓了这个毛尖尖的邪。
丁溪从柴房里醒过来只觉得无语。
他本以为故事线是从灭国前开始,他可以作为王子顺顺利利执掌大权,然后顺风顺水的经营这个国家,最后当上皇帝,把原配他爸随便找个地方流放了就算结束了,kpi完成了,他从植物人里醒过来,一切回归正轨。
结果呢,原主现在已经在柴房里奄奄一息了。
丁溪努力了一下,找回了点不太清楚的意识与感知,他试着靠一些腰腹力量让自己从瘫倒的姿势转换成坐姿,但是身体无力得不行,到处都展现着这具躯体的残破。
——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环顾了一下周围,伸手去够一根看起来看起来还是比较坚硬的木柴,结果拿到手才发现,这木柴居然湿乎乎的,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要不毁灭重开吧。
“不可以哦,除非你死在这个故事里才能回到起点哦,而且你这已经是起点了,再开始,也是回到这个状态哦。”
——好的呢。
丁溪差点咬碎了自己那一口银牙,就着那湿乎乎的破木棍把自己支棱起来,从那破窗户看去,天看起来刚下过雨,灰蒙蒙的,外头有风,但是完全吹不进这个小小的柴房,空气里充满着让人不爽的压抑感。
“来人……”
——啧,这个原主的声音倒是不错。
可能是因为原主已经奄奄一息的原因,原本应该是清亮温柔的公子音,现在听起来反而是像出生小猫的呜咽一般。
“呦,我们的小王子居然愿意向我们这些贱人摇尾乞怜啊?”
这小猫叫般弱的还不如蚊子的声响居然还有人能听到?
来人依在门框上,从丁溪的角度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袭红色的衣裙,是那种很劣质的红色,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风尘感,衣袖深深浅浅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她看起来倒像是一直候在这里,不然,她就算听到了,看起来也没办法那么迅速的赶到柴房来。
丁溪根本来不及细想,他原本打算连滚带爬的抱住面前这个姐姐的大腿,求她救救自己,但是奈何这具身体实在是不允许自己做出如此“激烈”的动作,他只好作罢。
——喂,尖尖,有没有什么一下子恢复身体素质啊,给我开挂的那种药啊”
——呃,我想想,麻醉药算吗?
……
丁溪眼前一黑,算了,罢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丁溪还来不及睁眼,铺面而来的就是劣质脂粉的气息,浓重的飘散在空气里,呛得他鼻子直痒痒。
“醒了,就过来吧。”
丁溪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从床上爬起来,往声源处走去。
这看起来是哪个姑娘的闺房,但又不像,因为房梁上悬挂着长长短短的但红色丝绸,料子很薄,丁溪轻轻推开这些布料的时候甚至说不出触感,像水一样,温柔缱绻,带着窗户外时不时送来的微风,在屋里摇曳着,像是舞女柔软的腰肢,混着脂粉的气息,冲击着人的视觉与味觉,薄纱的尽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里坐这个窈窕风流的女子,他基本可以确定应该是在青楼某个小姐的“温柔乡”里。
大概穿过了七八层薄纱,他终于看见了那个女人的长相不算瘦,有一种丰润的美感,头发全部盘在发顶,搭了个看着像坠马髻的发型,红红黄黄,大大小小的不知名花朵插了满头,说话时,眼角如同她的语调一样习惯性的上扬,有些许风情,但是难免俗气。
“你呢,在成为楼里抢手货之前这段时间,也就是我的人了。“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丁溪自己倒从桌上壶里点水喝。
“虞妈妈把你给了我,往后就好好的跟着我学着这楼里的规矩,学着怎么侍奉那些大爷们,也好少找点罪受。”
“我知道你先前定是什么皇亲国戚的,但往后的日子里自然是没那神仙日子的,除非找个愿意赎你的贵人……”
这个方法好啊!丁溪一边小口的嘬着茶一边听这女子絮叨,心里的算盘已经打上了天。
找到个金大腿,把自己赎出去,然后顺利通过金大腿混入高端人士的圈子,再遇到原配,然后……
我可真聪明啊真聪明啊……
“我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什么名字?
原主叫啥来着?
糟糕,丁溪心顿时凉了半截,故事线看的太快,完全没记住。
——西西啊,江晚榆!
“西……西西……”
话音未落,丁溪都想扇自己一个巴掌,嘴太快了,脑子更不上啊。这个毛尖尖也真是,提醒的时候还偏喊一声西西,一个大老爷们叫西西,真的是丢死人了好吗。
女子似乎也完全没料到是这么个名,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想了许久才缓缓说道:“那么,叫西洲如何?”
丁溪完全没有思考,一下全应下来,觉得自己大概躲过一劫,剩下的可以来日方长慢慢熟悉。
却听那女子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傍身的本事?琴棋书画,都可以,说来听听。”
好像……什么都不会啊。他一个混吃等死的酒店前台,哪还会这些花花玩意,硬要说,中学时代的广播体操和为了交作业学的几年素描,算吗?
丁溪实在接不上话,毛尖尖这时也不知所踪,他只好低下头去玩弄自己的衣带,像个鸵鸟一样缩在女子面前。
“原来是个纨绔啊,罢了罢了,你先回隔壁屋里侯着去吧,那才是你自己的屋子,妈妈看你实在没人照料,才送了我屋,没事了,就回去吧。”
女人说话的时候嘴碎的很,却像是个藏不住事的,丁溪凭借着原主模模糊糊的肌肉记忆,七扭八歪的行了礼,退回自己屋里。
这间屋子倒是空空荡荡,没什么装饰,比起隔壁女人的那间也小了不少,他躺上那张不大不小的床,继续盘算着怎么才能勾搭上个富家公子,然后成功与主线人物产生交集,顺着刚刚那女人的思路,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当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