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C】片段灭文》路人J

6、某次对谈片段（超人&蝙蝠侠主场）

　　5?（？）.某次对谈片段

　　“你总是在过度操心。你总强迫自己不停地思考，布鲁斯。你该休息了。”
　　不知为何镜头上移了，而且毫无抖动。说话的声音源头就在上方，而画面里仍然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人的后背。
　　“别在这飘着，克拉克。”屏幕上的布鲁斯韦恩一点都不哥谭宝贝的开口了，他语气平淡，就好像自己刚才说出来的话不够让（大部分）观众们哗然一片似的，“除非你来这想要的不是一个专访而是法院传单——原告声称我们的超级英雄在一个洞穴里违反物理定律飞行时把某一濒危物种吓坏了。”
　　“啊，抱歉。”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他们看着镜头又向下移——落回地面的正常高度。而摄像机持有者，理所当然，都不用想他是谁。班纳博士扭头同情地看了眼C排的可怜人克拉克——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完全是空白。

　　还没等大部分观者消化完这巨大的信息量，众人就在沉默的过程中又听见超人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嗯，让我猜猜，这里面包不包括你，B？”

　　在屏幕外的死寂中韦恩转过椅子，那张娱乐版常客的脸终于展现在镜头前。不过和平时照片里或甜蜜或轻浮的表现不太一样，他此刻正皱起眉头，抿紧嘴角，摆出了有些严肃的表情。乍舌声因为外面人们（非本意）的配合而格外清晰，“别得寸进尺。”这句话说出来时压低了声线，带上了些威胁的语气。不过显然无论是说这话的人还是被说这句话的人都没认真。因为没过几秒摄像机上方就响起了轻笑：“嘿，布鲁斯，你这样可骗不了我。你也享受这种时光，是不是？”
　　而镜头里的人也露出温和浅淡的笑意，“你说得对，克拉克。”

　　“真希望能一直这样平和下去。”“事实上，也只有这种宁静来得如此短暂而不易，人们才会珍惜不是吗。”
　　“敬和平与正义？”“敬和平、正义……还有爱。”
　　两个马克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
　　“对了，你那个杯子呢？”
　　“什么杯子。”
　　“就是那个超人主题的马克杯啊，奇怪，我记得上次来还看见你在用……”
　　“……”
　　“噢，我明白了。”（I got it.）
　　“不管你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你害羞了是不是？”
　　“克拉克·肯特！”
　　大部分听众麻木地听着一个活传说一点都不符合大众认知地调笑另一个活传说。而至于厅里坐着的C.K.究竟只是和超人重名还是就是本尊，这已经不重要了。
　　这太劲爆了。这句话几乎出现在每一个大概知道这俩人或者短暂和他们相处过的人们脑海中。
　　然而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这真的没什么，我不会拿这个取笑你的，B。如果这能让你安心的话，我在工位常用的杯子就是蝙蝠侠主题的。”
　　“……卡尔，我想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在（又一次的）片刻寂静后，黑发蓝眼的男人干巴巴地开口了。不过这时候没人会把他和宴会上醉生梦死的王子弄混——他从声音到表情都更像是那位哥谭传说，只不过没戴面罩。
　　“对于你的个人爱好（About your PERSONAL HOBBY），”有人对天发誓他好像听见了磨牙声，“我不关心也不感兴趣。”
　　“我知道，布鲁斯，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们面前，你不用把自己藏起来。”
　　在安静的空间中最后响起一声哼笑：“我也知道。至少这一点，我很清楚。”

　　空行前的部分写于2021.6.28，后面的部分与前面的一小部分写/删改于2023.11.20，最后面的部分写于2023.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