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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密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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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密谋
农历的二月天,天气渐渐的变暖了。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溶化,柳树抽出嫩芽,百花开始绽放。春天的到来大地万物复苏。人们又在酝酿着新春耕作的梦想。可是,罗老懒和狗义却斜躺在罗能的火塘边,他们三人正在谋划着一个新的阴谋。只听到罗能问道:“罗大哥真的答应帮我们报仇?”
狗义却说道:“不要叫他大哥,他已经是新的壮古王了,要叫他大王或者是土官了。”
“对,从今往后的壮古王就是我们的靠山。不像他那个老古董的父王,一点都不顾本部族的利益,总是讲要和各个部族搞好关系,民族兄弟情谊深啦,不要破坏友谊之类的屁话。”罗老懒边喝酒边抱怨地说道。
“两年前我们和拉盖庄械斗,他要是肯帮我们的话,我们早就拿下拉盖山庄了。可他还责怪我们多事,硬把我们打压下来你说气不气人?”罗能也说道。
狗义伸了一个懒腰,又喝了一口酒说道:“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现在的壮古王野心比我们大多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为野心比我们大?”罗能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们只想要拉盖山这块风水宝地,他却想要整个莲瑶部落。你说是不是野心大?”狗义露出一排黄牙大笑着说道。
罗老懒说道:“他要是没有野心怎么会叫我们去偷那个瑶……”刚说到这里就被狗义一筷子打过来,还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立即停住。
“你们有什么秘密不让我知道?快说!”罗能大声呵斥道。
“对不起哥哥,这是壮古王交待过的,不准我们对外人说。”狗义小声地说道。
“放你妈的狗屁,我是外人吗?你们吃我的,穿我的!现在我却成外人了?真是笑话!没有我你们能去壮王府吃喝玩乐!认识现在的壮古王、大土官?到头来却把我当成外人了。”罗能说完狠狠地踢了身边一个木櫈,飞出两丈远。
狗义和罗老懒两人急忙跪下叩头说道:“是小人的错,请哥哥熄怒!”
罗老懒推了推狗义说道:“还是告诉哥哥吧,他又不是外人,不是偷个瑶王印吗,有什么好瞒着哥哥的?快说呀!”
“你不是说过喽,还要我说什么?”狗义答道。
“你不是不让我说吗?”罗老懒说道。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还要我重复几次?”狗义瞪眼看他答道。
“你是喝多了还是被哥哥骂傻啦?明明是你不让我说……”老懒刚说到一半被罗能打断,只听他说道:“你们这两个狗东西真是气死我!快起来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连忙起身说道:“谢过哥哥!”又嘻嘻哈哈望着罗能傻笑!
罗能也望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人真是一对傻蛋活宝。”
“只要哥哥不嫌弃,我们两人永远做你的开心果!”狗义说道。
“好啦!马屁也别拍了,说正事,从明天起,把我们原来遣散的弟兄都找回来,组织一支敢死队。既然有土官做我们的靠山,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大干一场。”罗能严肃地吩咐他们两人。
两人立即站起向罗能行礼说道:请哥哥放心!我们两人立即分头行事,说完两人就离开了罗能的家。
栗雅和罗星回到大瑶王宫,把罗灿说的话,以及罗标对他们的态度都告诉了大瑶王。在场的人有何毅、兰里,阿如。他们都很震惊!都议论起来了,各抒己见,但统一的看法就是:报仇肯定是指拉盖山庄前两年的械斗仇恨。意思是罗标当上土官之后要帮拉高庄的某些人去寻衅滋事了。这是个可怕的消息,值得让人揣摩的信号。
大瑶王立即问何毅道:“大师有何看法?”
何毅沉思了一会说道:“看来这是新官上任要烧的第一把火。不得不防呵!”
“前两年的械斗本王和老壮古王都已经协商好了,各自教育好自己的族人。不允许再互相寻衅滋事,哪一方违反契约,要赔给对方牛十头,羊五十只,大米一百石。难道新壮古王一上台就私自撕毁盟约?我们可是亲家!不可能说翻脸就翻脸吧?这个罗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他不认他的亲弟弟了?”莲松大王愤怒地说道。
“老壮古王的尸骨未寒,刚上任的新主就要推翻原来旧主的盟约。看来这个新壮古王真是个大野心家!像这样的人是六亲不认的,大王您别对他寄予任何希望!还是要提防呵!”兰里说道。
“大伯,依小侄对罗标……”阿如看了一眼罗星又改口说道:“小侄对罗大哥的印象不怎么好,公主结婚那天他在我们的大瑶宫各地都游逛一遍,还口出狂言问他身边的人,“我在这里住好不好?”他身边的随从却问他,“您要来和你的弟弟一起住?”他笑起来说道,“怎么可能……不过我还会再来的!这里比壮古王府好住多了。”当时侄儿刚好路过,听到他说的这番话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梳理起来侄儿认为他早对我们瑶王宫有觊觎之心,不得不防了。”
栗雅连忙问阿如道:“三哥,你真的听到罗标这样说过?”
“是的,难道我还会冤枉他!”阿如答道。
“我相信三哥说的话,我那个大哥不是人。他是条恶狼!连我的父王他都算计,何况我……他根本没把我当兄弟。三哥您别叫他罗大哥了,就叫他罗标。小弟我不会在意的。”罗星铁青着脸说道。
何毅答道:“听驸马说的话小人认为如今的形势对我们不利,不知道哪天就会有战争爆发?大王!这可是件必须引起重视的事。不能掉以轻心。”
莲松大王却答道:“你们也不要听风就来雨了好不好?就算罗标有野心想要侵占我瑶王宫,也要他有那个本事才行呀?他才刚刚坐上土官这个位子,总要有人支持他吧?不可能就先向我们下手,你们别杞人忧天了。”
“父王,您说这个话差也,罗标刚刚坐上土官的位子就扬言要替拉高庄的某些人报仇。这就足以证明他的野心开始膨胀,如果我们不引起重视,那将来有可能会吃亏的。”栗雅说道。
“公主说得对,我们从现在起就要做好各种防范措施。以防备万一突发事件,免得到时措手不及。”罗星也说道。
兰里问道:“你对自己的哥哥也信不过?”
“信不过,这次回去吊唁我父王时看到的和他对我的态度,完全让我肯定他是要和我作对的。所以宁可信其有野心,也不能对他存有任何幻想,请父王听大家的话,做出正确的决策。”罗星苦着脸说道。
“驸马说得对,宁可信其有野心,也不能对罗标存有侥幸的心理。让他钻空子。”阿如说道。
莲松大王扫了大家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都认为罗标有野心,想侵占我莲瑶部?那么从明天起我们就到各个村屯,做好相应的布置,要大家组织起来,做好防卫外族入侵的准备。各关口通道都要增加岗哨,严密监视进出我部境内的人员,凡有可疑之人统统给我抓起来。你们认为如何?”
何毅说道:“还要把我们的军队防御布控好。特别是大瑶王宫,确实是比壮古王府大,宫殿也比他们豪华。既然三少爷听到罗标说的话,小人认为他是眼红了,所以才说那样的话。我们重点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大本营,别让外族占去。”
“明天侄儿就到拉盖山去,告诉我父王和大哥还有四弟他们,做好防范措施。”阿如说道。
“三哥你还要告诉大哥到铜场那里去一趟,叫他们保护好铜石,别让人家抢了我们的宝藏。”栗雅说道。
何毅说道:“看来我还是亲自到铜场去一趟。让他们也组织起来,做好防卫。”
“大师你去我是更放心一些,不过你这样奔波是不是太累了?本王又于心不忍。”莲松大王说道。
“要不然让孩儿去吧?孩儿年轻跑得快,也不会累着的。”罗星说道。
“你对那边的路又不熟悉,人也不认识,你去是不合适的!我也不放心!”栗雅说道。
“那公主和我去不就得喽!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罗星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兰里说道:“不行,你们两人谁都不能离开大王宫,首先得做好这边的调防、布防,公主驸马都走了难道让大王去办吗?”
“也是呵!公主和驸马在宫里处理王宫的布防问题,哪里也别去,还是为师我和阿如少爷去,又有伴,还能办好事。大王您看如何?”何毅说道。
莲松大王点点头说道:“本王也认为阿如和大师去合适些。那就这样定吧!大师和阿如去拉盖山,阿雅和驸马在大王宫里布置这边的事项,你们分头行动吧。”
众人立即向大瑶王叩首后就各自分头行动去了。
林磊自从阿美去世后,人消沉许多,变得整天沉默寡言。白天除了和梁小民他们每天进洞挖铜石,晚上累了就喝几碗酒后倒头就睡,整个人都变瘦了,也不再组织梁小民他们练功夫。有时梁小业他们缠他多教他们练练武他却掉头走了,弄得梁小业他们也很郁闷!这时他刚从洞中出来,走到他的小草棚里,外婆早帮他温好酒,正在等待他回来。外婆看到他高兴地说道:“磊儿,回来啦?外婆帮你准备好晚饭了,快点吃吧!一定很饿了吧?”
林磊却答道:“孙儿不饿,待我洗一洗再吃。”说完就去冲洗了。
外婆看着他进了冲凉棚后正转身想进草屋时,何毅却笑眯眯地朝她走来说道:“刚才在那边听到小民说您老也到铜场来了。我还以为他们拿我寻开心骗我的。想不到是真的,那阿美也来了?”他问道。
外婆连忙带他进草棚说道:“别提她,她走啦!”
“走啦!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怎么丢下磊儿去了哪里?”何毅一脸惊讶地问道。
外婆连忙制止他叫他小声点,然后小声对他说道:“不是走了而是死了!”
何毅吓了一跳说道:“死啦!年纪轻轻为何死?难道她吃不了苦自己寻死的?”
“不是,是难产,横胎生不出,结果精力耗尽就这样走了。”外婆难过地说道。
何毅听后张大嘴巴啊了一声,什么话也不说,过了一会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林磊突然闯进来叫道:“师父您来了!”一头扑到何毅的肩上流起眼泪来。
何毅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一切都是命,她也怨不了谁。你也别内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也要振作起来重新做人!总不能因为她的死而愧疚一辈子吧?你还年轻,才二十岁呀我的儿!”何毅也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林磊听到何毅叫他一声儿,忙离开他镇定地瞧上他一眼说道:“师父被徒儿弄糊涂了,我是徒儿不是儿。”
外婆却说道:“你们快坐下慢慢说,都二十年了。也该让他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了。”
林磊诧异道:“外婆,您老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孙儿的?”
“外婆是不想瞒你的,是你爹要瞒你!”外婆指了何毅说道。
林磊看了一眼何毅问道:“您果真是我爹?那为何要瞒我这么多年,很好玩吗?”林磊有些生气地说道。
何毅却说道:“我虽然没让你叫我爹,但我一直都把你当儿子,难道这么多年你感受不到父子真情吗?”
“那我不能叫爹,只能叫您师父!我还以为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谁知父亲天天和我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们把我变成大傻瓜难道我不能生气?”林磊埋怨地说道。
“你爹不让你叫他做爹自然有他的道理,叫师父其实也是父亲,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你没听说过?”外婆劝他说道。
“对!师父也是父,你不是天天叫我师父,我享受到儿子的尊称了。”何毅笑着说道。
“叫师父哪比叫爹更亲嘛!是不是?反正现在儿子才知道有个爹师父,那以后孩儿怎么称呼您好呢?是叫爹,还是叫师父,或是叫爹师父?”林磊有些调皮地问道。
“叫什么都可以,你爹我无所谓,只要你叫着顺口就行!”何毅用疼爱的目光望着他。
外婆笑道:“好啦!又不是小孩子,知道有个亲爹总是围着你转,就该知足了。不要计较过去那些为何要隐瞒的事了。过去你爹有你爹的难处。现在让你知道也不晚,快斟酒敬你父亲,他也累了,这么大老远跑来看你,就是舍不得自己的亲骨肉在这里受苦。时不时又来一趟也不容易,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林磊听外婆的话后,抱着何毅说道:“爹!对不起,是孩儿愚笨,一时想不开,其实孩儿知道您一直以来都把孩儿当亲生的来养育教导。是孩儿不听话让您操心了。”说完就举起酒碗又说道,“来!今天孩儿高兴!孩儿敬爹一一师父一杯。干了!”父子俩就对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