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雅公主》长秀

12、第 12 章 械斗

　　第十二章 械斗

　　屋里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梁二业和梁小民、梁树、梁成等人拉着阿吉说：“少爷，我们是真的没有偷牛呀，只是去找回自家的牛而已，该赔偿他们的损失他们要多少也赔了。现在是秋天，田间的农作物都收完了，他们根本没受什么损失。”阿吉道：“这件事情是有些古怪，恐怕他们是有别的什么目的，而不是为了几头牛来这里胡闹！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二王爷道：“没错，我也认为他们是有别的阴谋，用牛来做导火索，引起纷争扩大事态而已。从现在起你们要做好防备，提防他们来挑衅！如果他们敢来侵犯，你们不用害怕，把他们赶走！但不要乱伤人命。两族相争引起大械斗会引起官府的注意，搞不好还被惩罚的。”又对老开说：“你是这个村的族长。从现在起要组织好全村的男女老少做好准备。各个路口都布好岗哨，日夜巡逻，不可掉以轻心！”
　　“二王爷的嘱咐小人一定记下，请王爷放心。”梁老开答道。阿吉问王爷：“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吗？” “我们暂时先离开，看事态的发展如何再说吧。”
　　梁老开急说：“王爷你们都走了，万一壮古部的人来捣乱怎么办？总得留下一人給我们壮胆吧！”
　　众人齐声说：“王爷不能走。我们需要您压阵呀！”阿吉道：“我爹他有事很忙，他都来好几天了，是要回去给大王汇报的。”他自告奋勇说道：“还是我留下吧！”梁二业道：“少爷留下来最好，你可以带领我们年轻人练练拳脚，到时好对付那帮壮佬。”梁树道：“对啵，那帮壮佬上门诬陷我们，就是来挑衅的！我们是要好好准备准备才行。”
　　“现在才来练拳脚功夫，哪来得及。还不如让少爷回去搬些救兵来，才是上策！”梁老开说道。
　　“搬救兵好是好，这样动作是不是太大了？让人家误会我们要用武力对付人家！”梁妈有些担心地说道。
　　“怕什么！我们又不去侵犯别人。自己在自己的地盘守护自己的家园，谁敢乱说我当他放屁！”梁老开愤愤地说，还瞪了梁妈一眼。梁小业对梁妈说：“二婶不用担心，有救援的人员来了，你老就组织咱们屯里的女人做好饭菜，其他事不用你操心，一切有我们年轻人担当 。”
　　梁妈笑道：“那我就听从你们的安排。别的不行，做饭做菜绝对没问题。到时包你们一个个吃得肚皮圆轱辘，好有力气打坏人！ ”
　　二王爷笑道：“吃得太饱也跑不动呵，反而坏了大事，还是合适为好。”他转身对大家说道，明天我先回去，阿吉留下来，马上招集青壮年男性人员做好各种防备。”
　　罗老懒和陈富离开拉盖村后，回到拉高屯就到罗能的家里去。陈富见了罗能立即说道，“成了成了。他们上钩了！”罗老懒得意地说：“我故意激起那帮瑶仔的愤怒！打了我两拳，我们就有理由找他们的麻烦了。他们不但偷牛，还打人！这理由足够我们上门讨回公道了。”
　　罗能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们干得很好！”他对陈富说：“马上去叫狗义来。”罗玖生突然闯进来问道：“你们要干什么？真的要和莲瑶部的人大打一场吗？我们和拉盖屯是山水相连。虽然不同民族，但也是兄弟呀！为什么要针对人家？”
　　罗能蛮横地指着罗玖生说：“你别管我的事，你和他们是兄弟，关我什么事？你别以为你是屯里的长者就管起我的事来，我可不吃你那一套。”罗老懒也大声嚷起来：“你是什么狗屁长者？在外族人面前连自己亲堂弟的面子都不给，专门做拆台的事，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罗玖生说道：“你还算是人吗？好吃懒惰，不学好，跟着他们瞎起哄！你不把我当大哥，也要摸摸自己的良心，莫做亏心事。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早晚要遭到报应的！”罗玖生说完就想转身走，却被罗能叫住问道：“你是什么意思？谁做伤天害理的事了？我们是在维护壮古部的利益不受外族欺辱！你别捣乱，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罗玖生也生气地说道：“你要干嘛就干嘛！别害了我的弟弟，害了我们拉高屯的族人。”说完就大步出门去。
　　陈富也气愤地指着罗玖生的背骂道：“这个老东西，真爱管闲事！” 又转身对罗能道：“大哥别理他，我们都听你的。你指向东我们决不会往西。”
　　罗老懒却像条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地给罗能点烟、敬茶。说道：“大哥消消气，别跟那老东西一样见识，我从不认他是我大哥，纯粹是个老古板。” “好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一般见识。做我们该做的大事，陈富，快去叫狗义来！”
　　陈富立即向外跑去，没走多远就看到狗义吹着口哨朝他走来。看到他就问道：“罗能兄怎么安排？我都把人员聚集在屯外的山上。什么时候行动？” “我不是来找你吗，快去见罗兄，他正等你呢！快！”
　　第二天晚上，一轮满月挂在拉盖山的山顶上，映照着寂静的山林。在月光如昼的秋夜里，那秋虫呜叫不停。唧唧的叫声好像在告诉人们，在这明亮的月夜，除了秋虫的呜咽之外，山谷里无比的宁静，莲瑶族人可以安然地睡大觉了。可现实却跟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暴风雨马上到来了！一切的安静将静止，接下来将刮起一股血雨腥风……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手持棍棒和大刀，朝拉盖屯跑来，步履轻盈，好像是经过训练过的队伍。而守卡的拉盖村民却大意地在打瞌睡。对方摸到眼前都不知道。只有梁小民守的另外一个路口发现有人来偷袭。急忙搞铜盆大叫！“大家快起来啦！有人进屯里啦！”接下来就听到打砸声，打人的叫骂声，小孩的惊哭声和被刀砍的喊叫声。
　　阿吉听到后立即带人与来人奋战。只见他的大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左右开弓，一下子就砍伤好几个人。可是终因敌人人多，又都是会武功的打手，拉盖屯的瑶人扺挡不住，有好几个都被砍伤或打伤！血流满屯惨不忍赌。梁老开虽然年纪五十岁了，但他毕竟有些武功，虽然被四五个入侵者围住，他却老当益壮，勇敢迎敌！和敌人杀个你死我活也不后退！梁二业因为不小心打了瞌睡，被壮佬绑在大树干上。罗老懒正拿着木棍打他，边打边骂：“叫你打我！你这个臭瑶仔，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梁树、梁成俩人赶过来，想救下梁二业，却被罗能、陈富打退，靠近不得。只能眼望着梁二业被打得浑身是血！这时阿吉和梁小民、梁老开等人组织了七八个人冲了过来，和罗能、陈富等展开了一场恶斗，双方各有受伤人员不少。
　　阿吉指着罗能说：“你们凭什么上门打斗。伤我族人？” “不是你们瑶佬打人在先吗？你们偷我们的牛，还打了他。”罗能指着罗老懒说道。
　　“梁老开舞起大刀朝罗老懒砍去。”边砍边骂，“我砍死你这个王八蛋，昨晚没打死你现在来寻死！”
　　罗老懒在几个族人的护卫下躲过梁老开的砍杀。他也边躲开边喊！“把他们都砍了，罗大哥说过，谁砍的越多，就领到赏钱越多！”那些打手听到罗老懒的话后，拼命地又大打起来。一直打到天微亮，双方被打伤的人不少，阿吉看着这阵式有点不妙，看着自己的族人大部分都受伤了。阿吉和梁老开说：“我们的人受伤过半了，最好先撤吧？我和小民在这里顶住，你带领所有人向山上转移。把那些老人和小孩，以及受伤的人员都往山上撤。”梁老开只好离开去招集那些年轻的妇人和十来岁的小孩子。组成一帮救护队，向山上艰难地爬行。
　　猛然间，寨子的东面喊声四起！二王爷带来二十个他府上的亲兵。他们一个个年轻力壮，武功了得，把罗能带来的打手一下子赶离村寨，还追赶到拉高寨旁才回头。阿吉高兴地对二王爷说道：“爹，你要再迟一点到。恐怕你儿子的命都没了！”
　　二王爷急忙拦住他说道：“别说傻话，我回到家，把情况一说：你母亲就催着我连夜赶来。她担心着你呢！” “那您没去见大王？”阿吉问道，“哪里来得及，如果去见你伯伯，我就赶不过来了。我就猜到昨晚会出事，所以就连忙赶过来。”梁小民和梁老开都来了。两人都激动得语无论次：“谢谢王爷大恩大德！”含着泪水跪拜在二王爷面前，感谢他拯救了全寨人的生命！王爷忙扶起他们说道：“快去看看有多少人受伤？把受伤的都救治好。有懂得草药的吗？赶快上山采药救治。”
　　梁老开答道：“梁妈她会治伤痛！”转身寻找梁妈。并对一妇人说：“快去叫梁妈来！”这时梁树、梁成还有几个老人一起抬来梁二业。他已经遍体是伤，人已经昏过去了。大家急忙把他抬到屋里，梁妈立即拿来草药给他抱扎起来。又喂些草药水，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他醒来。还有好多被砍伤的族人，也都在救护当中。
　　二王爷对阿吉道：“快去四处搜查看看他们有受伤的人员吗？如有也把他们抬过来包些药。”梁小民道：“让他们死吧！谁叫他们来侵犯我们！”梁树也说道：“他们把二业打成这样，不知还能不能醒来。我们为什么还要救治他们？”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说：“不能救！不能救！”这时梁小业跑过来说：“寨墙外有两个腿受伤的老壮。他们因腿严重受伤走不动，怎么办？”
　　“ 绑了送回他们的寨门前。”梁老开回答。“我看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们了。不如把他们留下，也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内部信息，对我们是有利的。”阿吉说道。
　　梁小民说：“少爷你忘啦？他们是砍我们的凶手！难道我们还要救他！养他？”众人齐声，“打死他！打死他们为二业报仇！”
　　二王爷忙示意大家停下，说道：“打死他们容易，人家都半死不活的了。你们还下得了手去打？我们老瑶是讲良心讲人道的。绝不做乘人之危的事。刚才阿吉说得有道理，不如我们好好救治他们俩。人心是肉长的，相信他们会反省的。也许通过他们，我们可以了解到制造这次打斗的真正目的。心中就有应对的办法了。”
　　梁老开答道：“还是王爷和少爷有远见。我们听二王爷和少爷的安排。如果没有王爷带人来帮忙，没有少爷的坐阵指挥和奋力扺抗，拉盖屯早完了。”说完激动地擦拭眼泪！那些妇人和老人都跪下来说道：“谢谢王爷和少爷。”王爷和阿吉分别扶起那些老人，并示意大家回各自的家。王爷对阿吉和梁小民说：“把那些伤员安置好。把那两个老壮抬到一个避静的地方去。叫人守护住，以防走漏消息他们来抢人！还要好好招待他们。等到他们好些我再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