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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遇 两人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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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的发送好友申请,张驰很快就同意了。
“你好,我是张驰”这打招呼方式真官方
“你好,梁浅”顺带发了一个网络上流行的俏皮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约一个地方,我先看看你的基础吧,然后再详细的辅导你”
梁浅看到张驰的安排也没什么异议,两个人就这样安排了下来。
“周六下午奶茶店吧”
“好”
微信的公众号推来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订阅消息,两个人的对话框慢慢沉了下去,梁浅心里顿时沉闷了下来,丢掉了手机,爬上了床。
一日好梦。
很快到了周六的下午,梁浅晃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奶茶店的椅子上,面对着坐的是张驰。
人长得蛮帅嘛,题做了一半,梁浅就痴痴的盯着张驰看,做事也认真,难怪那么多人欣赏。
“题写完了?”少年富有磁性的声音冲击着少女的耳膜。
梁浅晃晃脑袋,回过神来,结巴地开口。
“没,还没有”
张驰嗤笑了声,说到。
“用心做,”更别说一中男神笑起来更好看。
梁浅没有表现出来,埋头低写着试卷。
过了许久,梁浅放弃嘴里咬着的笔杆,将写的满满的试卷递给张驰。
张驰放掉手中自己的作业,看向梁浅递过来的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
“基础很差,从基础上开始吧,这得慢慢复习了。”至于多差,张驰没挑明说。
梁浅本身也知道自己游戏两年,成绩自然差的离谱。
她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很快,张驰完成了自己的作业,着手帮梁浅开始补习。
补习完,张驰谢绝了梁浅的吃饭邀约。
转身碰见了好友连孟。
“我说张驰,你管她干嘛”
“侄女朋友找我帮忙”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
“离她那种问题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牵连到你”梁浅的名声还真是臭。
连孟抬头看了看张驰,少年的脸色瞬间冷了起来。
连孟赶紧嘘声。
迅速扯开了这个话题。他可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得罪张驰。
“一起去球场打球吧,”
“没兴趣,复习去了。”
连孟也没过多挽留,谁都能看见这位爷气不顺啊,顺势跑开了。
惹不起,惹不起。
张驰低沉着肩膀,脑袋微垂着,不知道又想起来了什么,勾了勾嘴角,竟笑了起来。
梁浅这世界还真他妈小。
梁浅转身回到家,家中的牌局已经散了,母亲的心情也已经平和了下来。
端来了一碗桂花粥,梁浅最爱喝的就是桂花粥了。
“浅浅,对不起,妈妈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浅,对不起。”
“没事,我都习惯了,”一听到梁浅的话,梁妈妈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放下了桂花粥,转身离开。
梁浅清楚的听到母亲在门口外的叹息。
随口说出的无心之举,虽说是事实,但总归让人听起来难受。
她又何尝不是呢。
但现在她有张驰这个大佬的buff加持 学习起来肯定势如破竹。
一想到这里,梁浅就回想起张驰在奶茶店低低的笑容,脸上慢慢洋溢起了笑容。
慢慢滑到与张驰的对话框,沉思了一会,还是把消息发出去了。
“今天谢谢你”,后面配着一个可爱的丸子头小姑娘的表情。
梁浅期待着张驰的回复。
手机另一面的张驰看见手机亮起来的屏幕,强忍着内心的燥热,吞下手里的一把药。
梁浅的信息没有被点开看见,就沉寂下去了。
张驰喝完药冷静了许多,昏昏睡去。
次日天酩酊大亮,张驰窝在被窝里,才回过神来,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靠,已经十点。
拿过手机匆匆看过连孟发来的信息说已经替他请好假了,便把手机丢在一旁,假寐。
这几次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梁浅眼见这等不到张驰的消息强颜欢笑的关掉手机,想着复习一下今天讲的知识。
越复习心情越复杂,索性扔掉书本,躺进被窝了。
很快沉寂进梦乡了。
第二天下午,梁浅在奶茶店里等了很久,张驰也没有出现,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梁浅气鼓鼓的拎起书包,转身离开。
嘴里嘟哝着:
“真是没礼貌的男孩”。
反正没事干,梁浅索性又来到那个小房子里。
这一次房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梁浅有那么一瞬间慌了起来,很快有强装着镇静下来。
推开虚掩的门,看样子年纪不算太大,头发缺已经花白了大半,眼神涣散地盯着来者。
“小池小池,是你吗……”
她是父亲失事的飞机上唯一的幸存者。
那天,她意外错过飞机,侥幸逃过一劫。可没曾想心爱的丈夫和儿子已经从天际坠落荒野,失去音信。
梁浅找到她时,她已经疯了,据说因为家中有遗传的精神问题,又受到打击,才造成这种结果。
没有亲人,无人照料。
伴有精神问题的她被关进精神病院。
再后来,精神病院的护工看护不利,她跑了出来,可是谁会在意一个无力承担医药费的病人呢,也就不闻不问,随她去了。
她浑浑噩噩在大街上游荡,营州虽然破小败落,人心却很善良,碰见时也会送给她一些食物和衣物。
梁浅偶然撞见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听闻她是那次飞机失事的幸存者,动了恻隐之心,便带着他来到深巷的小屋,小屋年久没人住,破落起来,但没有别的好去处,有地方住,总归是好的。
梁浅常来看望,屋子也渐渐利落起来。
她还是不认人,只是嘴里经常嘟哝着小池的名字。
应该是她的儿子或者丈夫的名字吧。
或许梁浅潜意识里为父亲鸣不平,或许真的只是意外,飞机失事的原因没有曝光,无人知晓真相,又或者是无人在意,很快忘记。
小城里的消息就像一阵风,来的也快,刮走的也快,只留下稀稀落落的铺满地面的枯黄的树叶,惹得人伤心难过。
她该多么希望能见到她的小池。
梁浅又多么希望见到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