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做个人吧 对不起，芥 ...
-
好在晚上睡觉时我还是得以进入系统中，醒来时看见樋口小姐。
“诶，你终于醒了呀。”樋口小姐从位子上站起来说，“真是的，你没经历过那种场面吧。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幸运多了，虽然有点腿软但幸好没被射中。不过，没想到你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真是对不起”我低头说，“给你们添麻烦了。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啊？”
“啊，‘鲸’马上就要撞上横滨，不知道芥川前辈……”她面露担心但马上就振作起来说道，“芥川前辈这么厉害一定会解决的！我相信他！”
“嗯嗯。”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鲸”不会撞上横滨，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联手不仅成功解决，还得到了太宰先生的肯定，虽然最后晕过去了……
我看着樋口，其实在剧中我发现虽然芥川前辈看起来不在乎除太宰外的其他人（如果不算上特别在乎要让人虎死这点的话）但是每次樋口有危险他都会第一个出手保护樋口。也正是因此，樋口才这么死心塌地。我灵机一动说道:“樋口小姐这么担心的话，不如去看看芥川前辈吧？”
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在心上人昏倒时把他带回家！
“啊……”
“快去吧，我已经很好了，倒是芥川龙之介前辈经历一场大战会很疲惫吧。”
她想了想决定去找芥川前辈，走之前同我说起:“你也要努力啊。中也先生跟我说了，你对自己的异能使用好像还不太好？”
“嗯。劳烦你们挂心了。”我低着头说道。我确实对自己的异能尚不了解，直到我真正使用异能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生命条。在我使用异能的时候，生命条骤减。也就是说我的“不破护罩”不过是把我的生命提前预支。我笑了一下，果然不管在哪我都是废物一样的存在。
这样下去，我在这呆不了多久。可我贪心，我想待着中也身边，我想看太中在一起，我想在这活下去。
于是我抬起头坚定地说:“樋口小姐，回来后请教我用枪吧！”
如我所料，樋口小姐把芥川前辈接回来后虽然很担心但也很满足。我们的关系也更加密切，她很用心地教我用枪。
同时我发现这个系统的使用度和功能好像是在使用者跟进剧情时慢慢开发解锁的。就像现在学习枪械时，系统自动开启“天赋加持”，我学习用枪非常迅速，好像我生来就属于这个领域一样。樋口小姐称赞不已。
很快我就被推荐到由魏尔伦培养了。
一枪又一枪，正中靶心。系统开启了周围扫描，在我视线范围之外的区域也被投影成只有我能看到的虚屏，在外人看来像是我提前预判了一样，没有一次失误。
我那时只看完文豪野犬第一二季，并不清楚魏尔伦先生是谁，只是惊讶他具有和中也一样的异能。
他突然和我聊起天来:“你好像很有天赋。”
“谬赞了。”我躲避开他操纵的最后一批子弹，撑地翻身落在安全地带说道。我没有忽略“好像”一词，很担心他会看出来。
他问我:“听说你是中也的新部下？”
“是。”
“是你自己选的吗？”
我愣了一下，肯定地说:“如果可以选的话，我一定会选中也前辈。”
“为什么呢？”他问。
我沉默了一会，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因为他是我的光。”
因为在我昏暗的世界里有一次有幸在荧幕上看见了他，因为他让我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人，因为有他给我照亮前路我才敢一直向前走。
“中也前辈是个很好的人，太好了。”
“那如果他不是人呢？”魏尔伦玩味地笑道。
“什么意思？”
“也许他只是一堆乱码，只是这个世界上本不该有的存在，只是……”
“您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和我讨论这样的问题呢？”我严肃地说，“您是想说中也不配拥有人的一切吗？”
我愤愤地说道:“那请您告诉我什么才是人？”
“您接触过中也前辈吗？您了解过他吗？请您告诉我，如果他不算人，那什么才算人？”我忍不住提高声量。
您告诉我什么才算人？
是有着财势把别人当玩物说无聊的徐欣巧吗？是仗着背景趾高气扬的邹碧莎吗？是那些势利不作为的老师吗？
如果她们都可以称为人，那凭什么，凭什么中也不配？
《白蛇缘起》中说“世间多的是长了两条腿的怪物。”我很认可这句话，所以中也凭什么不配称作人呢？
我瞪着他，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好久我们没有一人说话。最后魏尔伦开口:“你并不适合黑手党。”
我想起首领也曾对樋口小姐说过这话。尽管我对芥樋两人的感情实在捉摸不透，但是我清楚樋口小姐是因为芥川前辈才留在这里的，她有无数离开的理由，她有无数次想离开的念头，都因为这一个人放弃所有。
而我也很清楚我留在这里的理由，所以我说:“由不得你。”
我逐渐摸清楚了这个系统，它会在我睡觉时开启，不定时进入文野世界。
在黑手党内部睁眼时就见垂头丧气的樋口，她蜜色的头发无力搭在肩上，竟然没有挽起。
“樋口，怎么回事啊？”我问她。
她抬起头，眼睛空洞无光可把我吓了一跳:“美子……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看到芥川前辈了……”
“啊……”
此时，我看了一部分《文野汪》，根据剧情，芥川前辈现在正兴致勃勃地总往太宰先生那里跑吧，指不定还要跟敦君在太宰先生面前争一番画技。不过，说起文野汪，我就想起太宰先生各种忽悠使唤芥川前辈的事迹，这让我对太宰先生的印象低到了极点。
“樋口有去找过芥川前辈吗？”
“那倒是没有。”
啊，全靠偶遇是不行的啊，樋口。反正现在我对太宰先生没什么好感，太中可以先放放，我决定顺手帮助芥樋走上正途！
此时，芥川龙之介刚听信太宰先生的胡言，在种天妇罗。（敦:啊，芥川真是太惨了）
“为什么还不长天妇罗啊？是因为水浇得不够吗？”
好不容易找到芥川前辈的樋口小姐扶着墙哭道:“呜呜呜前辈，我这就去给你买天妇罗”
我:……麻了，所以你们是打算一直瞒着他吗？
我忍无可忍地推开还在心疼的樋口说道:“芥川前辈，不是所有的吃的都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样的。更何况，天妇罗不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所以，太宰先生骗了在下。”他站起来，目光犀利带有怒气，随后又有点无可奈何，好像已经在一次次捉弄中被消磨逐渐接受了。但我知道，如果有下一次，芥川龙之介依旧像飞蛾扑火一样的选择相信太宰先生，就像他在“鲸”不顾危险去接敦君扔下的电话机，只为听见太宰先生的声音，可最后只有忙音，令人心疼。
太宰擅长玩弄人心，把芥川的重视玩弄股掌。
那进一步，他对中也呢？如果他也是这样玩弄中也的感情……
我脸冷下来。
芥川龙之介驻足片刻后，转身向前走。樋口伸手想叫声“芥川前辈”，最后屈于芥川冷厉的气压下。
我开口了:“芥川前辈，太宰先生很喜欢这样玩，今后担心。”
他停步说:“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骗我的。”
我想了想，也许是黑时宰吧，那时的太宰在芥川面前不苟言笑，估计也不稀罕捉弄他。我说:“以前的太宰先生走了，他现在已经是武侦太宰了。”
芥川低下头，像只弃犬，眼里燃着火，咬牙切齿可无能为力。
无论徘徊在多少漆黑的夜里，无论走过多少孤寂的小巷，无论遇见过多少危险的时刻，尽管太宰会托织田关照，尽管太宰会在与组合一战后夸他，那又如何？
他从小流落贫民窟，便是一条弃犬，至今也是一条无人愿领的弃犬。他曾在那个月夜下见到邪笑的太宰，他以为他有人要了，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笑话？
许久，他才开口:“是在下自欺欺人了，多谢提醒，谨记于心。”
我用手肘捅捅一脸担心的樋口，用眼神示意:该你上场了！
樋口看着我愣了一会，最后鼓起勇气，正要开口之时，芥川的电话响起通话铃声。
……麻了，这是什么熟悉的电话铃声，好像是太宰先生打来的。
芥川立马接起电话:“请问太宰先生有什么吩咐？”
“哎呀，芥川啊，帮忙把我拿下刨冰机，就在仓库……”
“好的，太宰先生。”
我心里暗暗握拳:芥川前辈，说好的谨记于心呢！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刨冰机？！在仓库？
对不起，我又露出了姨母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文野·汪》中太宰叫芥川偷来刨冰机给镜花和敦君做冰，结果被中也发现了。但中也最后还是亲自动手做刨冰。
我抓住樋口的手:“我们跟着芥川前辈！”
樋口:呜呜美子，你怎么突然变得好吓人。
中也前辈的刨冰，我也要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做个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