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尺是怎样炼成的》小石粒

3、湿地公园的错频心跳（健步走）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学校要举办一个健步走代替校运会…”小道消息从同学的嘴巴里说了出来。
　　“是我想的老年健步走吗？”
　　“好像是要去学校旁边的AXH湿地公园。”
　　“啊？那么无聊。”
　　“要我说，能少上一节课就少上一节课！”
　　“唉唉唉，你说得对！”
　　徐煜晖借了一个魔方正在座位上按照公式尝试复原。
　　邵景谦拿着书包里的魔方，走到了徐煜晖跟前：“要不我教你？”
　　“不用，我要自己拼回来！”
　　徐煜晖说完，邵景谦也没有继续吵，回位摆弄着自己的魔方。”
　　晚自习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复原后，徐煜晖突然把魔方塞进邵景谦手里，六面整齐的颜色在掌心流转："要不要试试四阶的？"
　　他们的指尖在交接时短暂相触，粉笔灰在光柱里跳着无人知晓的圆舞曲。
　　“没提前跟你们说哈，现在去操场排队，我们去旁边湿地公园去散散步。”文静天跑进了班上。
　　邵景谦带着魔方出了教室，跟着队伍去了操场。
　　排好队，老师们正在拿着横幅拍照。邵景谦闲着无聊，拿出魔方玩了一会。
　　“借我玩一下。”徐煜晖看向了邵景谦。
　　邵景谦想都没想就把魔方给了徐煜晖，在静静的看着老师们“表演”。
　　文静天已从队伍后面缴获了好几个魔方。
　　拿来吧你！
　　徐煜晖手上的魔方被文静天收进了手提包。
　　邵景谦：“……”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队伍终于动了起来，往校门外走，渐渐的，走进了湿地公园。
　　文静天开始叫同学们背古诗，同学们也是相当配合。
　　但是……
　　没背多久就累了，声音渐渐落了下来。
　　樊清枫正借着老师的扩音器放着歌，邵景谦点了一首撒野，继续往前
　　地理老师李梦开始讲气候类型与地形。
　　“李教授小课堂开课了～”同学们调侃道。
　　湿地公园的芦苇荡惊起白鹭，地理老师的声音混着青草香飘散在风里。邵景谦的球鞋陷进潮湿的泥土，徐煜晖突然拽住他手腕："看！"
　　一只蓝尾蜥蜴正从腐木间探头，阳光在鳞片上折射出细碎的虹彩。两人的呼吸同时屏住，直到樊清枫的蓝牙音箱炸开《撒野》的旋律。邵景谦感觉腕间的温度骤然撤离，只剩腕表在皮肤上勒出的红痕与心跳同步震颤。
　　"你耳机分我一半。"徐煜晖突然伸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耳廓时，《夏天的风》正唱到"温柔懒懒的海风"。邵景谦盯着两人随步伐晃动的影子，发现它们在地面交叠成亲密的夹角。
　　但是……
　　地理知识并不能持续讲很久，同学们渐渐累了。
　　有的人开始抱怨：“还要走多久啊！”
　　“对啊，我们已经绕这整个公园走两圈了！”
　　“最后半圈就可以回去了！”
　　同学们松了一口气。
　　回到教室，亲爱的语文老师夏玲正拿着书等着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讲史铁生写的这一篇课文！”
　　没错，他们刚好赶上最后一节课。
　　“广播员马上就要竞选了，有报名的过来找我。”班主任文静天在班会课上说。
　　文静天。二班班主任兼政治老师，很严厉，特别严厉，但对好学生会温柔一点，特别是她的政治课代表，有点偏心，这导致全班96%的人都不喜欢她。
　　邵景谦一听这个消息就立马向文静天报了名，一起的还有赵颖，盛紫欢，樊清枫。
　　——
　　邵景谦正在练习着朗诵，富有磁性的声音里面夹杂着一点气泡音，让整个音色显得特别好。
　　“在逃去如飞的……”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8000多日的匆匆里，除徘徊外，又剩些什么呢……”
　　——
　　“邵景谦，赵颖，盛紫欢，樊清枫，你们几个去三楼会议室，马上广播员竞选了，准备一下。”文静天说。
　　赵颖就是二班学生，多才多艺，是行宇一中的才艺之星。
　　盛紫欢是二班的学生，成绩不算好，但数学成绩有亮点。
　　樊清枫是二班的数学课代表，这学期开始对数学有了热情，做完一道数学题有超高的成就感。
　　——
　　三楼会议室。
　　“初一一班来了没有？”一位年轻的女教师问道。
　　“来了。”一位同学说，是一班的人。
　　女老师挨个点到，邵景谦与其他同学迅速入座。
　　接着，女老师开始叫人去念自带稿。
　　有些人边念边卡，还有拿语文书念课文的。
　　……
　　“初二二班，邵景谦。”女老师终于点到了邵景谦。
　　邵景谦深吸一口气，放下稿子，走上讲台。
　　“大家好，我是初二二班的邵景谦，今天我朗诵的是：朱自清的匆匆，选段。”
　　女老师推了推眼镜，示意邵景谦可以开始了。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
　　“好，可以了，下一个”女老师打断了邵景谦，“换一篇文章吧。”
　　邵景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旁边女生发尾的茉莉香在空调风里忽近忽远。当女老师第三次推眼镜时，他注意到对方镜片上晃动的光斑——那是徐煜晖在窗边探头折射的阳光。
　　"请朗诵《荷塘月色》选段。"
　　邵景谦的舌尖抵住上颚，朱自清的月色突然化作篮球场边摇曳的树影。他想起徐煜晖投篮时绷紧的小腿线条，蝉鸣声便成了月色下此起彼伏的蛙鸣。评委的钢笔突然坠地，金属与瓷砖的碰撞声惊醒了满室寂静，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后背已洇湿成深灰的云图。
　　终于等到所有人全部过完了，老师叫了几个人留下来。
　　这时，空气似是都凝固了。
　　“赵颖，范张熙源，夏辰希，贺冰怜……”
　　邵景谦心跳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念到最后一个名字了，还是没念到他。
　　终于，女老师念了最后一个名字：“邵景谦，你们十个人留下，其他人可以出去了。”
　　邵景谦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能被选上，这也完成了邵景谦的一个心愿。
　　——
　　“选上了没？”得知他们回来，班上的人开始四处打探消息。
　　“应该吧，我也不知道。”赵颖说。
　　“有没有信心，谦哥？”徐煜晖摸了摸邵景谦的头。
　　“有！”邵景谦笑着对徐煜晖说，顺手摸了摸徐煜晖的腹肌。
　　徐煜晖感觉到了邵景谦在摸他的腹肌，说道：“喜欢？喜欢自己去练。”
　　徐煜晖当成玩笑的话却被邵景谦记在了心里。
　　——
　　“你在干嘛？还不睡觉。”来自邵母的问候。
　　邵母，一位和蔼可亲的“母老虎”……
　　“锻炼身体。”邵景谦做完最后五十个仰卧起坐说道。
　　“你又抽什么风？赶紧睡觉。”邵母说。
　　那天晚上，邵景谦想了很多，但那一切的一切都与徐煜晖有关。
　　——
　　体育课。
　　“跑完三圈后，你们去那好自己的排球，这节体育课我们测排球，分个组，如果有谁满分，那么，满分的同学就能自由活动，好吧！”
　　体育课跑三圈已是家常便饭，司空见惯的事。邵景谦最近身体素质还算可以，跑完三圈后呼吸频率比之前稍低了一点。
　　徐煜晖跑完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稳稳的站在那里，开始找体育老师刘顺飞测排球。”
　　徐煜晖拿起一个排球。
　　“一调，二平，三压，注意节奏，脚。”
　　徐煜晖边听边开始掂起排球。
　　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五个，二十六个……三十九，四十，四十一……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
　　“好可以了，过关！”刘顺飞打断了徐煜晖。徐煜晖拿着篮球，去了篮球场。
　　邵景谦拿着排球，全神贯注，眼睛没有离开过排球。
　　徐煜晖掂排球玩似的，邵景谦掂排球玩似的。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邵景谦没掂5个，排球就不听使唤，掉在了地上。
　　排球：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去赵颖那一组。”
　　刘顺飞一共分了三组，第一组组长是万羁满，第二组组长是莫郝纤，第三组组长是赵颖，分别以第三组：0～10，第二组：11～39，第三组：40以上为入组标准，如果达到了标准可以随时晋级。
　　邵景谦正在努力的练习着排球。
　　“我注定与排球无缘！”邵景谦感慨道。
　　一节课过去了，技术没长多少，手臂上到是红了不少。
　　白嫩的手臂上多了一点红晕，显得格外好看，
　　邵景谦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称作为漫画手毫不为过。
　　——
　　“什么啊？”同学们回到班上，看见自己桌上多了一张写满英文单词和中文释义的a4纸。
　　“黛老师叫我发给你们的，说是以后每天听写就听上面的，标好了日期。”
　　“还要听写啊！”同学们开始抱怨。
　　……
　　黛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教室：“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们班英语平均分都达到别人班的最低分了，还好意思抱怨，要想英语学得好，单词必然少不了。今天我们先不听写，明天开始，就八九个单词和一个句子，一天背这么点都嫌多？”
　　同学们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的把那张A4纸放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边上课边背。
　　“OK，now！Attention！注意了！Look at the blackboard！Today，we will learn Unit 1，section B 2a.
　　Open your English book and……”
　　黛畔点开课件，开始讲着暑假生活。
　　“那么同学们，你们暑假有没有去一些地方，谁来说一下，并用英语介绍一下，去的什么地方。”
　　黛畔的一句话让原本喧闹的班级瞬间沉默。
　　“不会用英语用中文也是可以的，OK，now，I give you two minutes then you can talk with your friends.
　　你们可以和你的朋友们一起讨论一下，组织一下语言，两分钟之后，我点人来回答。”
　　“哎，你们去了哪里？”
　　“正经人谁暑假去玩啊，我都是被爸妈关在家里和书本度过这个暑假的。”
　　“我也是！”
　　“是吧，都是亲生的！”
　　邵景谦没忍住笑出了声。
　　徐煜晖有没有去哪里玩呢？
　　邵景谦问自己。
　　他想去问徐煜晖，但由于太远，无法“隔空传话”。
　　“好了，讨论完了没有？哪位同学来说一下，你的假期去了哪些地方。
　　OK，非常好，you please！”
　　语文课代表罗亦梓站起来：“emmm.This summer vacation I went to Guizhou with my family and saw Huangguoshu Waterfull.It was wonderful！”
　　“OK great！虽然有一些小小的语法错误，但你用英语很好的介绍了你暑假的游踪，sit down please！”
　　“Anyone else？”
　　因为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头，同学们都踊跃举手，黛畔也成功的讲起来课本上的人去马来西亚游玩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