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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那个执事,戏剧 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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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韵古香的华美家具,绣工繁复的朱色地毯,精美的瓷制茶具,空气中弥漫着的是醉人心弦的熏香。丝质的窗帘被微风轻轻地拂动,一位身着绣工精致旗袍的东方男子倚在窗边,悠闲地吞云吐雾,似睁未睁的双眼捕获到了一个令他感兴趣的身影,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呐~蓝猫,你看那是谁?!”
身材姣好的旗袍蓝猫闻声走到窗前,齐刘海儿下的一双媚眼闪过仇恨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伯爵。”
“啊~看来我还真没有眼花,蓝猫!有些人无论你怎样躲避,他都终将重新出现,无法逃离的绝望是与你命运纠缠不清的注定,从那一日我们就应该料到今日的结局……”刘缓缓地说着,蓝猫亲昵地钻进他的怀里,刘突然拿着烟枪指向楼下大喊:“嗨~伯爵!好久不见,上来喝杯茶吧!上好的铁观音!”
夏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炸的一愣,随即莞尔一笑:“果然没有死,刘。”
“夏尔•凡多姆海恩,请你专心点。”夏尔对面的那个人只手摘下帽子,露出淡紫色的长发,俊美的脸上透着股子邪气,另一只手突然出现了一团紫色的火焰,道:“我今日就是来取你性命的。”
话音刚落,一圈紫色火焰迅速将他团团围住,象是在嘲笑夏尔一般不断舞动着。
他虽然痛苦难耐但仍然强装镇定地说:“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诱人的条件使你们这么积极地想要用我的命去领赏,尼露。”
“你都知道了?的确是不错的条件,可你是怎么知道的?”尼露眯起眼睛,火光大盛,燃烧的炽热几乎让夏尔昏厥,可理智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夏尔微微一怔,说:“我自有我自己的方法。”他怎么能告诉他他只是从梦境中“得知”的!
“实话说,我对你怎么知道的并不感兴趣。像对付你这种毫无反击能力的小鬼跟本不值得开出那么高的条件,若不是赏金诱人,我才不会费这么多精力来杀你。”尼露停顿了一下,确定夏尔还活着而且在听,就继续说,“真是难得一遇的高额赏金,可惜塞巴斯蒂安大人不许我们碰你,甚至要求我们效忠于你。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已经领到赏金了,玖和罗塞尔那两个倒霉蛋也不会现在连个渣都不剩。”说到最后,他叹了口气,绝对不是在做戏,真心地为他们的死而感到惋惜,毕竟高级恶魔并不多见。
“他们……死了?”夏尔惊讶地问道,印象中的恶魔是不管受多重的伤也不会死的,怎么会?
“从船上离开以后的事,我们遇上了天使,为了保护塞巴斯蒂安大人,他们永远地消失了……”尼露的脸上添了几抹淡淡的悲伤。
“塞巴斯蒂安还需要保护吗?如此看来,那天是倒是有几分厉害了。”夏尔讽刺道,全然不顾置身于高温中的灼热感。
“你还真是什么也不懂,大人他牺牲了多少才将你保护得与来自恶魔的威胁几乎绝缘,而你却这么说他,真是枉他苦费心思为你做了一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的确是拥有召唤恶魔的资格——冷血无情。”
“你少废话!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不动手!”夏尔不耐烦起来,他很讨厌他们总说塞巴斯蒂安的好话,说得像个神一般。
“我是想要杀你,但这么简单就杀了你实在是无趣。”尼露扬起一只手指着夏尔身在的火圈,顿时火光吞噬了夏尔。楼上观戏的刘唉声叹气,连说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人就死了。
“唔……”火圈中的夏尔捂住右眼,比起周围的火热,右眼的刺痛更为明显,它又在留血了吧!“很简单吗?我看未必吧!”话音刚落的瞬间火焰突然熄灭……
“出乎我意料的变化。”尼露略带几分赞许地看着夏尔,“近期我似乎是领不到赏金了。”
“或许是永远。”
“你小子长能耐了是不?塞巴斯蒂安走了,还有我呢!还敢打少爷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你!”布鲁托匆匆地赶来准备把尼露干掉,脸上的焦急与担心与他所说的话很不相称。
“让他走。”
冲到尼露身旁的布鲁托正举起手中的剑预备往下砍,被这一叫吓了一跳,一副“我没听错吧?”的神情回头看着夏尔。
“这是命令,布鲁托。”
布鲁托极度不情愿地放下手,将剑收回剑鞘,缓缓地走到夏尔身旁,心里正在咒骂塞巴斯蒂安,那小子也真沉得住气,到底没来!
“你走吧,看在你为我做过仆人的份上饶你一命。”夏尔按住眼罩,不让血流下来。
“万分感谢。”尼露行了一礼,怪笑着消失在空气中。
“呐~呐~我说伯爵,这样很危险呢!放虎归山留后患呐!”楼上看戏的刘又发话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伯爵这毛病还真是没改啊!无药可救了~”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夏尔冷冷地答道,朝刘喊:“你看热闹看够了没有!”
刘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说:“我哪有看热闹的意思,我刚才还有下去帮你的冲动呢!但我的理性压倒了感性,上次的教训对我来说已经够了。咦?话说伯爵的执事怎么变样了?”刘仔细地打量着布鲁托,十分惊讶。
“他只是我用来看家的狼。”夏尔说。
布鲁托感激涕零,化成狼形扑倒在夏尔脚下,大呼主人万岁。他的少爷终于主动承认他是狼而非狗了!
刘眯缝着眼很天真地指着布鲁托不自觉摇起的尾巴问:“哎?有摇尾巴的狼吗?”
北风呼呼地刮过,某狼当场石化……
夏尔无奈地扶额,头痛袭来……
“伯爵,总督给你找的房子可不能住哦!”刘搂着蓝猫倚在窗边,微微地笑着说。
“如果你没有令我满意的理由的话,我会无视你这句话。”
“我只是在作为伯爵的一个熟人好心地劝告一句。”
“熟人么?是仇人吧!”
“哎~我说伯爵,你还真爱欺负人呐~错了一次就不给改错的机会了吗?”刘小怨妇似的抱怨着。
“那好,给我找个比较安静的房子。”夏尔看他那一副恶心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好妥协。
“好的,伯爵。”刘满意地点点头,蓝猫用她那迷茫的眼神看着依然石化的布鲁托,温柔地说:“狗狗乖。”
石化了的布鲁托当场粉骨碎身散落一地。花灯会结束了,塞巴斯蒂安跟随着他的小姐朝着马车的方向离开,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身后的声音却无动于衷。
一声枪响响彻小巷。
巴鲁多端着步枪站在塞巴斯蒂安身后,一字一顿地说:“这一枪是替少爷打的。”
年轻的小姐惊呼出声,死死地盯着塞巴斯蒂安被鲜血逐渐染红的肩膀,“你们太过分了吧?无故开枪伤人不论在哪个国家都是不允许的吧?”玉手一挥,周围的仆人们掏出藏在身上的抢将破坏三人组团团围住。
菲尼安略带期待地看着塞巴斯蒂安,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熟悉的感觉。
“不论在哪个国家,我的仆人都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惩罚。”夏尔捂着右眼,披着布鲁托的外套从阴影里同布鲁托一同走出来,布鲁托手腕上系着铃铛用来让夏尔听声跟着他走。
紫色的眸子扫过惊讶的众人,嘴角为某人保留着一份深度的冰冷。
“来得正好,一并拿下!”年轻的小姐气愤不已,又发出了命令。
“慢!”塞巴斯蒂安拦住仆人们,对她礼貌地一笑:“仆人伤人哪有主人同罚的道理,所以,只是带走仆人就可以了。”
她瞪了一眼夏尔,“好吧!”一甩长发带着仆人们以及破坏三人组离开了。
“少爷,就这样让他们把人带走吗?”布鲁托问了一句,眼神却含着笑盯着逐渐远去的塞巴斯蒂安的身影。
“是的,今晚我已经很累了。”
“真是不省心的人呐~”刘不知何时出现在夏尔身旁。夸张地叹息着,“伯爵,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