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危机的前夜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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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欢而散的三天后，复仇者联盟再次拜访了庄园，比起上次只有三个人，这次可以说是全员到齐。
这次会面放在了庄园的大会客厅，除了沢田纲吉三人外，之前见过的守护者只来了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和一位初次见面的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的成年男人。
比起初次见面的宴客厅，大会客厅虽然比起接待家族友人的小会客厅多了一些距离感，但也透露出了彭格列一方对复仇者联盟友好合作的意向。
“既然各位再次拜访彭格列，那么我们便默认你们是要与我们合作了。”沢田纲吉语气依旧温和，仿佛看不出上次在斯塔克大楼楼顶双方有不开心过一样。
“首先是我们根据预知得到的情报，考虑到因为无限宝石——包括对方手中的力量宝石——都已经不在了的情况，我就不慢慢细说发展过程了，直接说结论。”
“对方的目的，是消灭这个宇宙中一般的人口，按照原本的发展，对方在集齐无限宝石后只要打一个响指，就会随机有一半的人化为飞灰。”
啪！
随着沢田纲吉的讲述，白兰很应景的也打了个响指，又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我就是想给你们一点代入感”的表情来看着众人。
“嘛……总之就是这样，虽然说按观测到的结果来说你们最后也通过穿越时空的方法来解决了这次事件，但还是有许多人牺牲在黎明的前夜，我们希望这样的未来不要发生。”
“所以，你们有更好的方案？”托尼·斯塔克向前倾身，指尖敲击着红木桌面。即便身处异世界，他标志性的探究姿态未曾改变。
“这正是我们邀请诸位前来的原因。”那位一直沉默的、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首次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奇异的韵律。他微微抬手，指尖跳跃起一团黄色、温暖而跃动的火焰。“容我自我介绍，我是彭格列门外顾问，Reborn。而我们的‘方案’，与我们的火焰——‘死气之焰’有关。”
娜塔莎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火焰？这看起来可不是普通的火。”
“确实不是。”沢田纲吉接过话，他平摊手掌，同样纯净的橙色火焰安静地燃起，驱散了会议室里因严肃话题而带来的些许寒意。“这是生命能量的具现化，分为七种属性，支撑着我们的战斗与守护体系。理论上，它蕴含的力量层级……与无限宝石有某种相似之处，都触及宇宙的本源规则。”
美国队长眉头紧锁：“你们的意思是，用这种‘火焰’来对抗那个响指？”
“准确来说，在无限宝石已经与七的三次方融合的现在，对方已经无法通过收集无限宝石来达到他一个响指改变世界的目的了。”白兰·杰索漫不经心地用银匙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甜腻的棉花糖气息与他此刻的语调一样，带着玩味的危险
“所以，”Reborn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古老而权威的韵味，“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失去了直接实现目标之‘工具’，却并未放弃其‘目的’的敌人。他的手段，必将变得更加……曲折，也更加危险。”
Reborn，世界第一杀手，也是彭格列十代家族最信任的家庭教师。他的存在让会议的气氛无形中肃穆了几分。
史蒂夫·罗杰斯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即使没有了宝石，他依然想消灭半数生命？他会怎么做？”
“战争。”回答他的是狱寺隼人，银发青年双手环胸，碧绿的眼眸里跳动着冰冷的火焰，“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失去了一蹴而就的神器，想要达成同样规模的人口削减，唯一的途径就是发动席卷整个星系的、灭绝性的战争。这符合我们对他性格侧写的分析——偏执，且不惜代价。”
托尼·斯塔克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的思维在高速运转：“没有力量宝石，他的军队优势会打折扣，但根据我们之前的交手记录，齐塔瑞、先锋卫……他麾下的战争资源依然庞大得吓人。如果采取分兵多点攻击、重点摧毁生命星球的策略……”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能想象那幅地狱般的图景。
娜塔莎·罗曼诺夫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们提到了‘预知’和‘观测’。你们能看到多少？他的具体计划？兵力部署？时间线？”
“不能。”沢田纲吉轻轻摇头，橙棕色的眼眸坦诚地看向众人，“‘预知’并非万能的全知之眼。我们得到的更多是……‘可能性’的碎片，一些关键的‘节点’影像，以及基于这些信息对未来的推演。我们‘看到’过那个响指后的灰烬世界，也‘看到’过你们逆转时间的壮举。但现在，宝石融合，未来已经像投入巨石的湖面，波纹彻底改变了。我们只知道他的目标未变，而道路……已经不同。”
山本武在一旁爽朗地笑了笑，试图缓和过于凝重的气氛：“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啦！正因为未来改变了，我们才有机会在这里一起想办法嘛。而且，没有了一招定乾坤的宝石，对我们来说，某种意义上也是好事——至少，我们不用在抢宝石和阻止他打响指之间疲于奔命了，可以把全部力量集中到正面战场上。”
布鲁斯·班纳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科学家的审慎：“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说无限宝石和‘七的三次方’融合了。这种融合……会产生什么新的影响或风险吗？那种级别的能量，如果失控，或者被错误利用……”
“问得好，班纳博士。”Reborn压了压帽檐，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能量本身只是工具，关键在于掌握工具的人，以及使用工具的方式。融合意味着更高的稳定性，也意味着更深层次的‘规则’交织。这或许能解释为何‘预知’变得模糊——宇宙的基本参数发生了细微的扰动。至于风险……”他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和白兰。
白兰接过话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他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包棉花糖，撕开包装：“风险嘛，当然有~任何巨大的力量都伴随着风险。不过目前看来，融合体非常‘安静’，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样。它更像是一个……‘基石’，稳固着某些更根本的东西。当然，如果有人想强行去撬动这块‘基石’……”他扔了一颗棉花糖进嘴里，笑容变得有些危险，“那后果可能会比无限宝石碎裂还要有趣哦。”
他的用词让复仇者们暗自警惕。“有趣”在这个语境下，绝不是个好词。
沢田纲吉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将话题拉回正轨：“当前最紧迫的，是情报共享与协同防御。彭格列的情报网可以尝试追踪灭霸及其麾下势力的动向，特别是大规模兵力调动的迹象。而复仇者联盟，你们在宇宙层面有更多的联系和经验，比如，阿斯加德。我们需要建立一条高效的联系渠道。”
“可以。”史蒂夫代表团队表态，“我们会联系托尔和银河护卫队他们。但作战指挥和力量部署……”
“我们无意干涉复仇者联盟的内部运作，队长。”沢田纲吉的语气清晰而坚定，“彭格列是盟友，而非上级。具体的战术安排，可以根据情报和战场情况，由双方指挥官协商决定。我们擅长的是小规模精英作战和特殊情况的处理，而你们拥有更丰富的应对大规模外星入侵的经验。互补，才是关键。”
他的姿态不卑不亢，既表明了合作的诚意，也清晰划定了界限。这让原本对黑手党势力有所戒备的几位复仇者，稍稍放松了些许。
就在双方开始就情报对接和联络机制进行初步讨论时，一直看似慵懒的白兰，紫色的眼睛忽然微微眯起，视线似乎越过了会议室华丽的穹顶，投向无尽的虚空。他嘴角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淡去了一瞬。
“啊呀……”他轻轻呢喃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旁边的狱寺能听见。
狱寺隼人立刻警觉地看向他。
白兰转过脸，对上沢田纲吉询问的目光，耸了耸肩，用稍大一点、足以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客人’的脚步，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快那么一点点呢。”
他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刚刚有所升温的气氛，骤然再度凝结。
窗外，纽约晴朗的天空下，一片无形的阴影，仿佛正悄然迫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危机的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