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学》归卧故山秋

8、第 8 章 在

　　在七中的办公室中，肖华坐在椅子上和面前的林于在谈话，因办公室只有肖华，林于两人，所以显得没有往常那么喧闹。
　　肖华看着林于道：“我刚才打了电话给你爸妈了，应该马上就到了，昨天不是给你说叫你爸妈来吗，怎么没有叫，还让我给他们打电话。”
　　林于漫不经心地说：“哦，我可能忘了。”
　　林于嘴上说得容易，但心中早就将肖华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林于啊，你看你，刚进来时，成绩都在前二十，现在呢，倒数第二，都怪老师我，如果在你刚开始看小说的时候阻止你，你成绩会不会就不会下降了，你和陈之度会不会就不会成为全校的“落雁双子”，想陈之度也是，去打游戏，从前二十降到倒数第一，唉，都是我的错。”肖华痛苦地边说边回忆起往昔林于看小说的场景。
　　课堂上，数学老师正在讲数学题，而林于因听朋友说，小说特别好看。所以林于就买来看，觉得果真好看，所以林于在课桌下偷偷摸摸的看。因林于全部注意力在小说上，所以全然没有看到在窗外的肖华，肖华看到林于在看小说，并没有怎么说就走了。
　　第二天，肖华在上语文课时，在讲堂下的林于正在看小说，这时，林于一旁的同桌压着声音问：“能不能给我看一本。”
　　林于很果断地回了不能。
　　“老师。”林于同桌举手喊道。
　　肖华：“岳婷婷同学，有什么事吗？”
　　岳婷婷：“老师，林于看小说。”此话一出，林干便黑着脸看向岳婷婷，仿佛脸上写了”你有病啊”四个大字，岳婷婷看着林于心想：“你自己不给我看小说，你也别想看。”班上也沸腾了起来，有说：“林干成绩很好，也要看小说的啊。”有说：“林于看的什么小说啊？”等等一系列话。
　　肖华用手拍着桌子道：“安静，安静。”肖华说完，这才安静了下来。
　　肖华走到林于身边将手摊起，意味着让林于拿出来，林于不情愿地将小说拿了出来放在肖华的手上。
　　肖华拿起书，翻了翻：“林于，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办公室。
　　肖华：“林于啊，你要看小说我不阻止你，但你也要知道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不该看，我昨天在窗子外面看见你，我没有来找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想看一会儿，但现在你倒给我来了个梅开二度。
　　林于：“老师，我下次不会了。”
　　肖华：“很好，老师相信你，你不要将老师的真心错付了。”
　　林于：“老师，不会。”
　　肖华翻了翻小说：“林于啊，你的这些小说你先拿回去上课吧。”
　　林于：“应该的，那老师我走了。”
　　——
　　这时，门外传起了叩门声。
　　林于：“老师，我去开门。”
　　林于把门打开后，林于的爸妈便进来了，肖华起身并让他们坐。林父：“老师，听说林于他又看小说了。”
　　肖华：“是这样的，林于他上课看小说，被班长看到，并告知我。”
　　林母：“老师，真的这孩子麻烦您了。”
　　肖华：“不麻烦，不麻烦。”
　　在重庆的一个花园中的椅子上，有两个女人在讨论着，其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扎了一个丸子头，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的女人说：“幽草，你把你儿子送去成都，你不担心。”
　　另一个身穿蓝色长裙，扎了两个小辫子，穿着一双蓝色高跟鞋的女人道：“我儿子住在你儿子那，有什么好担心的，何月，你不担心你儿子在成都一个人，你跑重庆来陪我。”
　　沈何月：“你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唉，如果，你儿子是女的，我一定是我儿子聚他，让他当我儿媳妇。”
　　崔幽草：“他俩小时候见过没。”
　　沈何月：“应该没见过，我们都是八年前在贵阳认识的，他俩怎么可能见过。”
　　崔幽草：“唉，你多久回成都。”
　　沈何月望着崔幽草：“你想赶我走。”
　　崔幽草：“不是不是，就是想知道。”
　　沈何月望着天空说：“应该两个月后吧，估计他们都放寒假了。”
　　办公室，林父：“老师，如果，林于这小子再看小说，就帮我收拾他。”
　　肖华：“好的，您放心。”
　　林母和林父起身道：“老师，那我们走了。”
　　肖华将林父林母送到门外后回到办公室，并坐了下来：“林于，都过了一两个星期了，开学第一天请假条是怎么回事，你和顾初年，江独怜写的怎么一样。”肖华这话一出，林于心想：“完了。”
　　林于：“能不说吗。”
　　肖华：“说。”
　　林于：“当时，我看小说，将其中的一段说给他们听，就是，请假条的内容。之后，我想以什么理由请假，便想到了这个，但又忘了我看的是哪一页了，我就去问江独怜，看见江独怜也在写请假条，写的还是跟我想写的一样，但又一时间想不到写的是什么，于是就写了。”
　　肖华听后：“唉，回去吧。”
　　林于起身道：“谢谢老师，我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