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尹木柒

11、第9章 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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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那个叫彩虹的丫头是失忆了？”
　　“奴才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啊，娘娘。这下娘娘您也不必在那个丫头身上劳神了。”
　　“呵呵。区区一个小毛丫头又能怎样，本宫才没功夫和她耗。”
　　“那是那是。那么……娘娘下一步的计划是……？”
　　“这个不用你操心，本宫自有想法。”
　　这时……
　　“谁？娘娘已经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门外传来守卫严厉的问询。屋内的洪若怜立刻机警起来。
　　“你就和娘娘说，是我，曲哲。”
　　“大胆，娘娘是你想见就见的么！快回去！”
　　“是谁让你们这么大声嚷嚷的？！本宫已经被你们吵醒了。让曲公子进来吧。”洪若怜快速向铜镜里瞥了一眼，依旧是一张美人脸，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寂……”
　　“叫我曲公子吧。”清寂似乎知道眼前的人要说什么，抢先了一步，将洪若怜原本欲要唤出口的那份暧昧咽了回去。

　　窗外月色如水，银白色的月华洒在摇曳着昏黄烛影的窗栏上，鬼魅而神秘。

　　洪若怜让所有的奴才都退下。
　　此刻房间里，只有两个人。

　　“寂……不，曲公子，你还好么？”这声音，少了白天的趾高气昂，少了方才的尖酸狠毒，却多了一分清纯。
　　“我只问你一句话”他似乎没有在意她的问话，转过身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猝不及防的双瞳，坚定而犀利，仿佛足以将她看穿。“是不是你干的？！”
　　这语气，与其说是在问，倒不如说已经肯定地说：“就是你干的!”
　　洪若怜不由地连退数步“什么……曲公子，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你还要装吗？彩虹中的毒是回溯。而这个，除了师父，就只有你会了！”他步步紧逼，眼神中仿佛燃起一团怒火，但这火，不知是为了纤伊的焦虑而烧，还是为了彩虹的柔弱，抑或是，为了眼前这个不寻常的人……

　　洪若怜是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人，睁着眼睛说谎是她的强项，死不认账家伙他人更是小菜一碟。然而这一次，她却回答地直截了当“没错，是我做的。”

　　而清寂，脸上没有胜利者应有的自信笑容，反倒是铺展开无边无际的悲伤，仿佛这个答案并不是他所期待的。

　　“为什么呢？”他没有看她。
　　“寂，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我也知道我做的坏事远不止这些。我知道在你们眼中，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我为了赢得皇上的欢心，不惜伤害姐妹，与后宫那些女人们争风吃醋……”
　　“可你为什么不放过彩虹？！”他有些崩溃。
　　“你还不懂么,寂？！”她突然站在他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我爱你，寂。”她的声音此刻温柔得如水一般，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清寂的心房狠狠地划了下去。
　　“不……不要再说了……”
　　“不！我要说！寂，我一直都没有忘了你。在宫中的这些年你知道我有多么煎熬么？我无时无刻不想起你，想起我们一起练武的日子，想起我们曾经手牵着手，在湖边，在山间，许下我们的誓言……这些我从不曾忘记……你也没有忘，不是么？”她的双眸已然湿润。

　　他呆呆地立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寂……你爱我的，不是么？……”她捧了他的脸，看着她。
　　“可你还是走了，不是么？这是你选择的路。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放开她的手，却仿佛在斩断自己的双手一样难受。
　　“可是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啊！”
　　放开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两双眼，久久凝视着双方。
　　“只有赢得皇上的信任，我才能够有机会出宫，我才能够见你啊……况且，这次来，我见到了彩虹，得知她是你的新少奶奶，我心不甘……”

　　不可否认，回忆的力量是巨大的，尤其在回忆的份量非同一般的时候，轻轻几句话，便足以让一颗坚硬的心融化。

作者有话说

　　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