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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悄入靖国,偶遇五皇子 时光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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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总是过得快,在这半年里,白千尘亲眼看着鹿浮生从骄傲的少年变的愈发稳重,且不爱多言。
教他的功法也学的很快,鹿浮生本就不傻,甚至聪明绝顶,只是可惜,从前有父母的保护,鹿浮生也从未有过挫折,一身聪明不用在正经地方,而如今,鹿家被灭门,父母同时离自己而去,父母所敬爱的这个国家,在得知鹿夫妇二人死于非命,就怂了,划了三座城池,换了暂时的和睦。
看着少年在院中练剑,半年的时光,让少年一开始明艳的小脸变得硬朗了些许,只是肤色过于白皙,如若稍稍的眉眼含情,怕不管男女都会心动这一张好脸蛋,狐狸眼是鹿浮生脸上生的最好的地方,不管是生气还是委屈或是挑衅,都有种说不出的风情,那种不属于女人的刻意,只单单鹿浮生,一个男子天生的媚。
少年最后一招落下,白千尘看着汗珠布满了鹿浮生额头,有些许心疼,他的努力白千尘看在眼中,比别人晚,那他就比别人更努力。
从古至今,世人都知,老天不会亏欠天才,更不会亏欠一个努力的天才。
“浮生,过来。”
鹿浮生随意用袖子擦了擦汗,收了剑,缓步走向白千尘,双手作揖,轻声唤了声师傅。
“安国有支商队要去靖国。”
靖国两个字让鹿浮生神色大变,恨意布满了双眼,怎么也掩盖不住。
白千尘叹了气,他教导他半年,鹿浮生已经稳重多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容易让人一眼看出想法,但偏偏对上靖国,眼神中藏不住的恨意让白千尘有些不喜,他不会一直陪着鹿浮生,他要学会自己长大。
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既然决定要报仇,你就这副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仇人吗?”
鹿浮生一愣,使劲呼出一口气,重新作揖唤了一声师傅。
“两日后,安国商队要前往靖国交易,此时你可以不动声色的加入,但切记,请勿让人得知你的真实身份。”
鹿浮生比谁都懂,半年积攒的恨意让他化为努力,只为了有一天亲手手刃仇人。
“师傅,徒儿谨记。”
作揖,转身就离去了。
看着还是少年的鹿浮生,白千尘真的想告诉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师傅帮你,但不行,鹿浮生需要成长,虽然代价很大,但他不能插手,不然他大可以灭了靖国让自己小徒弟开心,但是鹿浮生的心结仍在,恐怕以后会成心魔,只能眼睁睁看着瘦弱的肩膀扛起复仇的责任。
靖安两国交界处,商队在缓慢的前行,殊不知商队后面站着一匹似狼般的少年。
鹿浮生身形一动,他找到目标,一个脱离商队的人,直接一掌劈上去,昏了过去。
把人悄悄放好,鹿浮生扒了他的衣服,慢慢的给自己换上,戴上衣衫后的帽子,一言不发的跟在商队后边。
很快就到了靖国城门,不过多时,商队被放行。
看着和安国截然不同的街道,鹿浮生没有欣赏的兴趣,一遍遍在脑子里计划怎么才能进靖国的皇宫。
“让开!妈的!给老子让开!”
一道暴喝的声音传来,街道两边的小贩惊呼着往两边跑去。
鹿浮生正在思考,突然被打断,一阵烦躁的抬起头看了眼。
长街纵马之人乃是靖国五皇子,为人骄纵,经常干一些不靠谱的事情,导致在老百姓心中对这个皇子颇有怨言,奈何自己就是个平头百姓,自然只能在心里肺诽两句,万万不可当着面说的。
顾彦看着长街之中还站着一名少年,破旧的灰衫直达脚踝,黑色的长发和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少年一双狐狸眼微微勾起,好似那妖族的狐狸精,会勾引人心的那种。
“吁~”
顾彦猛地拉起缰绳,马儿吃痛的在距离鹿浮生半米的距离,扬起前蹄,发出一阵马鸣。
“美人儿,你没事吧?”
看着美人儿好像吓坏一样站着一动不动,顾彦用自己觉得最温柔的声音关怀着。
鹿浮生看了两眼顾彦,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跟着白千尘的半年里,最开始的误会让鹿浮生不自在的很,后来渐渐地也发觉自己误会了白千尘,他虽待自己温柔且宠溺,但绝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对自己有着不好的想法,但此刻顾彦的一声美人儿,让鹿浮生恶心坏了,顾彦眼里丝毫没有隐藏的猥琐让他胃里直冒酸水,想吐。
虽然心里如此想着,但鹿浮生也知道,靠自己进皇宫的几率为零,虽说一身功夫对现在的凡人来讲,有一定的伤害,奈何孤身一人,他也不愿冒险,这顾彦真的是打瞌睡送枕头,巧的很。
使劲压下心里的恶心,鹿浮生瞬间就换了态度,双眼懵懂无知的看着顾彦,眼角还有一滴泪,顾彦看着鹿浮生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的往小腹上窜。
“无。。无碍。”
捏着嗓子,用一种甜腻腻的嗓音夹着说话,边说还边看着顾彦,脸上也硬生生憋出一抹红晕,鹿浮生心想,幸好师傅此时不在,不然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他绝对被自己英姿飒爽的样子给迷住了。
顾彦不由挺了挺腰身,语气也温柔的要命,“美人儿,既然是我的马不小心惊了你,万一有什么好歹岂不是不好,不如这样,你随我回我的府邸,找个大夫瞧瞧,让我也放心些,可好?”
常年混迹风月场所的顾彦,装模作样起来也像回事,如果今日惊马之人不是鹿浮生,大抵早就信了这冠冕堂皇之话。
鹿浮生装作犹豫的样子,抿着唇,一双会勾人的眼睛也时不时似害羞一样看着顾彦。
“完了,完了,这小少年怕凶多吉少了。”
“哎,别惹事了,五皇子向来嚣张跋扈,还是个男女不忌的。”
“别说了,小心五皇子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街道两边的看客都一脸同情的看着鹿浮生,好像他下一秒就会血洒当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