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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我如何从成名到破产 狗血短打 ...

  •   哈喽啊各位老铁们,我是最近名噪一时的武器大师,至于为什么我现在分无分文出来做直播——要从一把剑说起。

      总所周知我们精灵族一向来不在乎性别,所以我从母树落地后就是一个扶她,剑眉星目英姿飒爽,从小就比我的竹马尿得远,以至于我长大后第二性征发育他羞愧到原地进宫当太监(划掉)当骑士。他那把剑是我送他的,他那个剑我捏了点宝石进去砍矮人和龙有加成,简直和紫光灭蚊器一样嘎嘎好使。

      于是他一下扬名大陆,成为一口一个龙尾巴脖子上全是矮人头的恐怖精灵,我也跟着蹭了把热度。这时有个小孩找上我,黑发黑眼睛,病恹恹的,但是,他很有钱。单是他咳血的手帕就是金丝。家人们,虽然金丝对武器毫无帮助,但是它是金子诶。他领结都是元素石诶。我连听都没听他要求就答应了。

      他说【我要一把能杀光天下不平的剑】他在说谎,鄙人有点保命小能力,不然也不会揪着小时候孤僻瘦弱的精灵一起玩,因为我能短暂看见一些人的未来。眼前这个钱包,不这个小孩他未来会成为皇帝。我只看得见他坐上王位一副暴怒阴翳的表情,他是不是好皇帝。

      人族关我精灵什么事,我只是个胆怯弱小的精灵啊。我和他去了人界。走前给竹马留了封信。在放下信的一瞬间,我看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咋滴,精灵族还有帮人炼器做牢子的法律嘛?吓得我瞬间撕了信。去人间的生活金迷纸醉,除了甲方每天来找我唠嗑,直到我练好器的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小孩似乎谋反被发现了,怎么刚好是今天!!!我痛苦我悲嚎,我发出了工人阶级不屈的呐喊,拖欠工资要不得!我们手艺人不容易。于是我拎起我的老板就跑,死也要让他把家底教出来。跑着跑着,我“看见”自己浑身是血倒下。吓得我一个踉跄直接滚进旁边的山崖,还好我的剑够结实,足够承担两个人。

      当我回过神来,老板已经被我的大胸肌捂得快背过气了。我小声对老板说,要不咱够一够下面的洞穴吧,我快没力气了。他缓了好一会,红着脸点了头。得亏老板个小,缩进洞穴不占位。

      就是我背被雨打着有点凉。当我把衣服脱下来烤火的时候,他的脸更红了,想张口但又什么都没说。我怕极了有什么能爬悬崖的追兵,在老板再三否认下还是把火灭了。一瞬间,仿佛有野兽盯上了我,但什么也没发生。

      我只看见竹马骑着他的瓜瓜来接我和老板。瓜瓜是我和他一起养的马。主要是他在养。我和老板搂在一起睡了三天,到后面他已经习惯了和我分吃一个果子,甚至会主动在夜晚抱住我。说实话他的眼睛黑黑的,像湿漉漉的小鹿,我每次都趁他睡觉使劲揉好几把。

      过了几天,竹马果然来接我们了。瓜瓜热情地过来想嚼我头发,但是不知道怎么又抖着腿退了几步。我故作失落地垂下头,余光看见老板的脸色不好。赶紧让竹马扶老板上车。毕竟小孩体质弱,他死了我哪讨工钱。竹马黑着脸把他拉上去,又来搂我,我是不在乎自己脏,使劲往他身上蹭。

      精灵爱洁,我总是喜欢损他。但是这次他一边回头一边挺高兴,神经。老板回族里用几个珠宝替了我的工钱,果然是资本家,我还以为过命交情能让他多给我点,就几个首饰,除了元素石就是钻石,钻石只是消费陷阱,又不保值。

      竹马听了脸和抽了一样,最后叹了口气。虽然老板不做人,但是我是有同理心的优秀打工人。老板目前是破产了,但他将来可是皇帝!我又忽略出现在我面前的哭嚎和鲜血。试图用勤劳和关怀让老板认识到我的能力,站好队干实事勤拍马屁说好话,老板一定提拔我。到时候我就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美。

      果不其然,老板有一天问我要不要和他走,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一定是要给我升职了。回到皇城,我深吸一口气,做好接下来闷在武器室的打算。但恰恰相反。老板居然,说要娶我。我傻了,莫非我走的是贴身白花小秘书变娇妻?我当场就脱下裤子说,老板不合适我比你还大呢。

      老板沉默了。他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他走了。虽然他没赶我我走,照样好吃好喝对我。但他也没允许我离开。这种限制我人身自由的专制行为,我简直……太喜欢了。就是他能多送点保值的或者地契啊店铺啊什么就好了,实在不行来点软萌兽人啊年轻魅族啊让我见识见识皇城腐烂嘛。

      就在某一天,我在花园溜达,忽然听见有美女的声音召唤我,我被这清越魅惑的声音吸引了。我……拔腿就跑。废话,我可是胆小的精灵炼器大师,没有保命能力好吧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预言不起作用了,但是事出无常必有妖。那声音从女变男,进行各种声控狂喜后终于恼羞成怒,一阵阴风。我被打晕了。当我醒来,我发现我晕了五年。因为我戳了纺锤。这,被按上去的也生效?

      面对已经穿上皇帝服的我老板,我槽多无口。然后老板突然眼睛红红,埋进我手里。好像有蝴蝶停在我手心,他红红的耳尖,看见我睁眼欣喜的表情,什么都没说但是又什么都说了。我刚要开口,眼前又闪过一片血,我是我把剑插进老板胸膛。预言里的我面无表情说【这是杀光天下不公的剑。】

      我麻了,这个是我?这你爹是狂战士吧。我就是个脆皮炸鸡块。恍惚间听见老板又和我表白了,他说他不在乎我是男是女活着还是死,只要和我在一起就行。俊美的君王眉眼间全是乞求,跪在我身边。这谁不动心?我瞬间就同意了。

      皇后也算富可敌国嘛。我不负责任忽视了那个未来。就像几年前撕信一样。我也忽视了爱洁的竹马为什么会离开赖以生存的森林跑到这里来找我。毕竟这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嘛。都是他们自愿的。胆怯的我能做什么呢?

      事实证明我能做的很多,当天晚上,赫赫有名的暴君主动支撑在我身上。依旧白皙的肤色更衬出那张唇的艳红。唇珠柔软,口舌灵巧,被亲吻还是回应都能听见暴君愉悦的轻哼,即使咬出血,也只是受到纵容的一瞥。他濡湿的黑发沾在脸颊两侧,反倒给人虚弱顺服的错觉。不得不说无怪乎他能登位,我的不安和掌控欲在他眼中就是轻飘飘的泥团,他乐意付出内里被弄伤的代价来圈养我。(只是bobo了几下,啥都没干)

      纵使我心下明白但还是乐此不疲,恶意忽视他越来越疲惫的身体。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各个种族的混战爆发了。人族在浪潮间苟延残喘,即使有魔法师之类的存在,还显得不怎么够看。更何况因为我的原因,五年来王国上下进行了声势浩大的黑魔师狩猎。

      在这基础上,魔法师又反水了。神权和君权的话题总不过时的。何况这个君还是封建头子。显然人族不怎么安全。考虑到我看见的未来,我决定去投靠我的竹马。

      临走前,我留了封信,大概解释了一下,并告诉他所谓的未来和自己的能力。这玩意,我竹马也不知道。当我回到族里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片火。满天大火。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如果是平时我一定这么说。可是,这是我的家。

      我第一次认知到有些事,是与我有关的。我手里还留着传送水晶的碎片,是餐馆服务员送的。她经常给我留蜂蜜啵啵。我经过成为废墟的餐馆,经过面目全非的树屋,跌跌撞撞摔倒在中央广场的精灵像下。琴女的上半身已被龙炎吹失,露出的脚趾全是金色,那是血。是精灵的血。

      我回头看绊倒我的,是一匹白马残破的身子。是瓜瓜。它再也不会开锁偷西瓜吃,摸到我身边嚼我头发了。我摸上它外露的骨头,原来这就是战争。有人一把把我像拎鸡一样拎起来,是我的竹马。他还活着,但是少了条胳膊。他手里拿着把豁了口的剑,对我说【去杀了暴君,杀了他世界就能重启。】

      老掉牙的剧情,难道这个世界是个故事?不是主角杀掉反派,世界就会崩坏?可是如果我是主角怎么办呢。我消失在传送阵的最后一秒,一个比花开还轻的吻落在我额头,然后就是一团火焰。没有伤到我,但是我知道,我的家彻底没有了。

      我这么胆小的人,怎么可能敢杀人,怎么可能是主角。我是这么想到。可是最终,我还是把剑送进了所谓反派的胸膛。我想像预言一样说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暴君笑了,他一边笑一边咳出血来,断断续续【这是杀光……天下……不公……之剑】

      我被一只濒死的雀鸟搂在怀里,我今天已经经历太多离别,只是麻木地站着,故作不在乎冷眼我那颗破碎崩溃的心。一些情感只有在失去才涌上来,凭什么我只是个胆怯的精灵炼器师,我算什么大师?我连阻止这一切都做不到。

      当我回过神来,那双替我抿去泪水的唇已经变得冰凉。他安静躺在我怀里,像一个不会动弹的玩具熊。我一动不动,打算等待世界重启。然后我睡着了。准确来讲,是昏迷了。我再一次睁眼,又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是皇宫。

      世界是重启了么?我被什么束缚住了,不是锁链,是冷白的手臂,像溺死的水鬼一样缠绕我。【我们好好的吧】第一次,我才知道被侵入是多么痛苦奇怪的滋味。死过一遍的反派把他在一周目五年里面和我心换心的故事讲了一遍,怪不得他说无所谓我活不活,这个疯子用毁灭世界的方式检测我的爱意。检测结果不言而喻,我学不会爱人,所以他没收了我学习的机会。一次重试,只要我能满足他对爱的需求,他就放过世界。

      我被一个反派,用爱的甜腻牢笼困住了。当我应付他穷出不断的索求的时候,不禁分神想到,啊,原来真的有人拿我这种胆小没用的穷人当主角啊,这短打也太烂了吧。家人们,故事到这里结束了,我愿称为重生之魔王咸鱼小娇妻,喜欢的老铁打个666,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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