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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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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可能有客人来家里,要是我去陪客人了,你就玩玩乐器,打游戏也行,等我忙完来找你。”池樱俯身亲吻裴寒,笑得眉眼弯弯,“我这算不算金屋藏娇呀?”
后背贴着床,床垫柔软的质感,裴寒像睡在云朵上,他手垫在脑后,有种惬意的舒适:“是金屋没错。”
在荣城的房子,哥哥购置了与家中房间同品牌的家具,加起来比房子本身还贵,池樱趴在裴寒的胸口,抬眸问他:“怎么说?”
“在你的床上做,比我的破床舒服。”裴寒手径直滑进池樱睡衣,他轻动,她在他手下颤抖。
她是奶冻做的白兔,触碰到裴寒的体温就融化,池樱双眼迷离,喘声细碎:“寒哥……”
抬手戳破池樱的七彩泡泡美梦,裴寒抱池樱回房间,放她在床上,盖好被子,温声哄:“该睡了,被发现我们睡同一个房间不好。”
哪里不好?要真反对恋情,家人不可能允许他们在荣城同住,情侣同居很容易发生点什么的。池樱眼里漫起水雾,她重重吸气,眨巴眨巴眼睛,委屈的声调:“嗯,我知道了。”
一只可怜小兔。裴寒忍住,没留下陪池樱,他走回他房间,带东西去卫生间,做前期准备工作,打算自行纾解。
等他躺上床,池樱的电话刚好打来:“寒哥,雪球来我房间了,它缠我缠个没完,你陪我摸摸它,哄一哄。”
雪球,池樱家的萨摩,去年夏天出生的狗狗。裴寒盲猜,池樱另有目的,但她叫他来,他当然会来,他答:“好。”
当裴寒推开池樱房间的门,雪球从门间灵巧蹿出,没了影。床边坐着的池樱一跺脚,她本就没褪尽婴儿肥,更是鼓成了包子脸:“你把雪球吓跑了!”
他该走掉,或者帮池樱去找雪球,裴寒的身体做出与他脑子相反的反应。他关门,再锁上,走到池樱身前,低低唤:“小樱。”
“我要摸狗的,雪球跑了,你叫我上哪摸狗去。”池樱就近拍打裴寒,力度很轻,连声问,“你说呀你说呀。”
衣物滑落,裴寒对着她解开睡衣扣子,嗓音低哑:“小樱,别摸狗了。”
“我不摸狗我摸什么?”池樱抬眉,大小姐的做派步步紧逼,“我叫你来摸狗的,你又不帮我抓它。”
羞耻感爬遍裴寒的血管脉络,在他神经游走,他喉部艰难吞咽:“我。”
“真有觉悟。”池樱站起,她踮起脚尖吻裴寒,和他倒在床上。
最喜欢睡软床,池樱睡的每张床垫都是软的,每天忙完该忙的事情,她陷进大床,人被绵软的云朵簇拥,一天最满足的时刻。
能和裴寒一起,池樱的满足加倍,她和他鼻尖相碰,娇声问:“我的床软吗?”
“软。”裴寒两指夹住池樱的鼻尖,收了手,又轻刮,在她耳边呼气,“但没你软。”
气氛旖旎,对话逐渐滑坡,池樱指尖在裴寒喉结滑动,软软唤他:“寒哥。”
她声音的软糯和做时的风格成反比,裴寒吻池樱,听她阵阵甜美的轻哼:“嗯?”
“我们来互选吧,问题是:如果能让对方身体的一处归你掌管,或调整,时间维持一小时,会怎么选。”池樱率先发问。
裴寒的黑眸似一座晶矿,蕴藏剔透炽烈的情绪,池樱停不下挖掘的意欲,她手停在裴寒的喉结,给出答案,来诱他再深度滑坡:“我想调整你的声音,把基础音量放大,你的歌喉这么美妙,我要让全世界都听得到。”
她的心思,她答案越正经,当裴寒说出他的答案时,给他带来的反差感就越强,刺激感就越强烈。
裴寒的心漏跳一拍,池樱总能在不经意间狠狠感动他,他以为池樱会来些小情趣,她的情怀却超越他的低级趣味,似夏日午后最热烈的阳光照耀。
“我……”裴寒停塞。池樱莹白的肌肤将他灼伤,他移开,掩藏他想亵渎她的恶念。
裴寒在躲避她的视线,池樱扳回裴寒的脸,探询的眼神:“怎么不看我了?快说说嘛。”
男人最原始的冲动在支配他,裴寒破罐破摔,他用手给池樱回答:“我想支配你的这儿,我喜欢摸。”
“可你不想承认。”池樱翻身不理裴寒,“而且你刚刚没看我。”
“因为我低俗。”裴寒的手规矩放着,对池樱坦诚,“你想的是我的歌声,我想的是那种事。”
池樱向后挪,裴寒的身体和他的言语都很诚实,在不同的维度,甚至前者比平时还诚实。
“我的目的达到了。”池樱再翻身,得意地在裴寒唇角,标记她的所有权,把她的思绪说给他听。
又刺激他一分,裴寒覆住池樱。
“我这就‘掌管’你,让你看看我有多低俗。”他含住她耳垂,看她下巴扬起渴求的弧度,“大灰狼要欺负白兔了。”
裴寒很有服务意识,在单方面享受过后,池樱要去拿器具,她晕乎乎的,手向床边探去:“到我了。”
“先洗澡。”裴寒捉住池樱手腕,在她腕侧一吻,“看来床单和被罩也得换。”
她腕上新换了条朱砂手串,肤色的映衬下,珠子越发鲜红夺目,明明是护佑平安的象征,却无端诱使人滋生某些念头。
握上池樱的手串,裴寒手略一滑动,她被珠子紧贴的肌肤露出,光洁细腻如温润的白玉。
手串的寓意太重,池樱忙护住它:“别弄掉了。”
她伸来左手挡他,裴寒将池樱左手压过她头顶,他勾起嘴角:“不会的。”
他要做什么?池樱想抽出手,输给裴寒的绝对统治。捕食者的风度尽失,她起身想在角逐中取胜:“你继续欺负白兔吧,不要欺负我戴的小红珠。”
“小红猪?和大白兔倒是挺配的。”裴寒吻在池樱右手的每根手指,调笑道,“又是猪又是兔。”
“不是那个猪啦……”池樱手怎么抽也抽不走。
又要哭了,池樱的世界在泪水覆盖下变朦胧,她眨掉泪水,等裴寒的下一步。
而裴寒盯着池樱,他左手抓着她的右腕,一寸一寸吻遍她被手串遮住的肌肤。他的目光似要把她钉在床上,透过她的肢体,直到她的灵魂。
依旧那副慵懒腔调,他对她讲述,他对她做过无数遍的事情:“从额头到脚踝,我只差这里没吻过。”
池樱没一处不发烫,她任由裴寒吻她手腕,待勉强平静能说完整字句,才缓声说:“我们低调点,分开去洗澡,你先去,回来我再去。”
“不用那么麻烦。”裴寒下床,单手一把抱起池樱。
两个人没穿什么,池樱急得猛拍裴寒:“衣服!”
“你再拍响点,会被误会的。”裴寒淡定道。
拎上池樱的穿戴款器具,他抱她直接向门口走去,出了房间到走廊。
力量与柔美交织,手中的器具却昭示他们的关系绝非传统那般,极强的反差感在激发池樱的肾上腺素,换作在荣城,她会和裴寒热吻,到他们进浴室。
但她在家,不可以。池樱手绕住裴寒的一绺头发,急道:“你、你好歹遮遮我……”
“行。”裴寒右臂横过去,他叹,“遮了,没遮住,你反省一下。”
“这不就是你想的那什么,早恋被抓吗?”他的叹里带着坏,“我只是把假设演到极致。”
池樱忍着羞,几步路无比漫长。
脚趾从几近抽筋的蜷缩中回复,她泡在浴缸里,头埋在裴寒胸口,她捶打着他:“羞死人了!”
在她家的走廊,池樱第一次如此害怕,怕被撞见他们羞耻的一幕。水汽氤氲,她指腹都泛粉,弱弱对裴寒控诉:“你好放肆,还敢说被发现睡同一个房间不好,你都亲热完了,抱人家出房间了……”
“因为我不要脸呗,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说这个。”裴寒呼吸发沉,声音压得极低。
他吻着池樱的唇,顺手拎起旁边的器具:“还没完呢,来吧。”
兔子竖起耳朵,池樱整个人都高度紧绷,裴寒却偏偏使坏,迷人的音色大肆侵扰她耳膜。裴寒的唇很软,池樱的食指竖在他唇上,眼泪暂住她眼眶:“你、你小声点……”
“小声点吗?”裴寒故意反向操作。
他拨开她被水润湿的发丝,坏心眼提醒她:“要怪就怪你。”
“你是故意的……”池樱眼泪落下。
她擦泪,泪反而流得更多,哭着去推裴寒摸她脸的手:“你就想看我哭……”
他的小兔子,哭了比不哭还要有趣,裴寒冷脸装凶,拍了下池樱:“别犯懒。”
裴寒的招惹正中她泪点,池樱的泪水落进热水里。
“呜……”池樱抽噎着在哭,“裴寒大坏蛋,大灰狼……”
“我就喜欢你边哭边这样。”裴寒吻去池樱的泪花,低喃道,“你越这样我越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