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同人）哥谭·羊脂球·女王》震亨

1、从哥谭女警开始 第二次死亡

　　超人抱着她飞起来的时候，海伦心想：终于又要死了……
　　“海伦，海伦？”
　　“唔……”
　　“海伦，醒醒？”
　　“布鲁……”
　　“是我，卡尔。”
　　看人的时候，海伦总是第一眼寻找别人的眼睛。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超人她就很喜欢，因为很熟悉，那汪蓝色，是哥谭港的蓝色、也是布鲁斯的蓝色。只是这双眼里含着的担忧总是很明显，不像……
　　“海伦，你还好吗？你的精神力只剩下80点了！我提醒过你，精神力归零你会死的！明明上个月还有100点，这是怎么了？”见到海伦醒来，超人终于松了口气，尽管身上还穿着制服，但坐在这间逼仄又杂乱的小公寓里，那红蓝色也就黯淡了许多，唯有头顶翘起一缕发丝，气呼呼地立着，显得生机盎然。
　　海伦摇摇头，闭着眼以精神力修复完身体后，笑着抬手按了按那缕呆毛，道：“只是一点小意外，不必担心。”那声音格外低沉，甚至有些暗哑，但好像总能钻进人的心里。
　　知道她心有所求、一向执拗，闻言，超人也只是叹了口气，刚刚因愤怒而高亢的嗓音也低落下来：“你知道，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多了十年，我觉得很满足了，卡尔……”
　　“但，你还没有等到韦恩不是吗？”
　　“……”强扯的笑脸终于还是碎了，海伦扭过头看向窗外的月光，心底一片涩然，她喃喃道：“卡尔，做警察救不了哥谭……要是布鲁斯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

　　时间应该回到三天前，哥谭最年轻的市局警长——年仅26岁的海伦··马丁刚刚破获了一起重型军火走私案，在通缉榜上挂了快三年的“天使帮”老大——红鼻子约翰逊总算被海伦带队捕获了。整整三年，为了抓捕约翰逊，海伦不知道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牺牲了十几个部下。给约翰逊带上手铐的那一刻，她的手几乎要颤抖了，是兴奋、感慨，也是哀悼与痛恨。
　　“马丁警长，待会儿见！”没想到，临上车前，红鼻子约翰逊竟回头看向海伦，摆摆手，笑了。
　　海伦心头一紧，默默盘算了一圈，天使帮的老巢都端了，总不该再出纰漏。但以防万一，她又亲自押着约翰逊进了监狱，还跟法院方面把罪证从头梳理了一遍，确保无误后，海伦终于稍稍安了心。
　　“警长，不能再喝了！您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一向崇拜警长的小迷弟——波兰裔年轻人杰瑞·诺瓦克抢走了海伦手里的黑咖，皱着眉大声劝道。
　　看看表，不知不觉又熬到了早上，海伦点点头一边朝办公室的沙发走去，一边又吩咐道：“找人盯紧约翰逊，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跟我报告。”
　　“是！”深知她的工作狂属性，杰瑞也没有奢望海伦会回家休息，只贴心地递上毛毯，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回忆到这里时，海伦忍不住冷笑道：“我不该惊讶的，毕竟，那是——哥谭啊！”
　　“嘿，宝贝，别紧张。”超人握住海伦无意中攥紧的拳头，轻轻地拍了拍，问道：“后来呢？”
　　“后来？”海伦几乎银牙咬碎，恨声道：“后来，我们真的【待会儿见】了！”

　　大概是那天傍晚，杰瑞冲进办公室，叫醒了海伦：“警长，约翰逊有情况！”
　　海伦猛地睁眼，瞬间清明，道：“说？”
　　“他……”杰瑞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地说：“他叫了应召女郎……”
　　“什么？！”海伦也不禁愣了片刻，眨了眨眼，又问：“他不是在牢里吗？”
　　“是，是在牢里。”
　　“fuck！”海伦骂道：“走！”

　　那确实是监狱，但，那是怎样的监狱啊！海伦想，韦恩庄园的客房也就不过如此了吧：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名牌电器、声控开关，还他妈的四室一厅！唯有□□的铁质大门尚存一丝监狱的尊严。
　　一脚踹开卧室门，在酒池肉林间拽出约翰逊，一把塞进洗手池给他醒酒，海伦又转头吼道：“让她们滚！”
　　杰瑞忙不迭地带着几个狱警连拉带拽地将那帮女人带走了。
　　死猪般的约翰逊终于在水流里渐渐清醒过来，冰凉的水柱打在脸上让他破口大骂起来：“fuck，fuck！”然而，酒精与药物的联合作用让他浑身无力，难以反抗。
　　海伦揪着他的后颈猛地将其摔在地上，一脚踏上他的胸口，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约翰逊的脑门，沉声问道：“约翰逊，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了你这样大的权力？”
　　“呵，原来是你，马丁警长。”约翰逊发现手脚瘫软，干脆混不吝地平躺在地上，目光在海伦的身上逡巡徘徊，笑着道：“马丁警长的□□真大啊！”
　　“嘭嘭嘭！”海伦一次次将他的头掼在地上，殷红的血慢慢从脑后渗了出来，腥甜的气息氤氲在房间里，渐渐盖过了令人作呕的淫靡。
　　“fuck……”约翰逊初时还在叫骂，撞得多了，连叫骂的力气也没了。只是他心里明白，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有些人是可以得罪的。马丁不会弄死他，那帮人却不一定，想罢，他干脆闭上眼、咬紧牙，一字不发。
　　眼见他渐渐没了声息，海伦总算停了手，汗水从额头流到眼皮，又坠落，竟像——落泪。“迈克、格罗丽、尼克、娜塔莉……”一个个牺牲警员的名字在她的心头划过，一张张青春灿烂的笑脸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还有，一座座冰冷的墓碑在她的背上负压……海伦终于忍不住，燃烧着精神力，徒手扼上约翰逊的脖颈，一字一句地问道：“是谁给了你这样大的权力？”
　　约翰逊心想：说了又如何？你一个小小的警长难道还能去找议员的麻烦吗？蠢货！那些老头子还在等着我给他们送钱、洗钱，你以为我真的会死吗？想到这，约翰逊狠狠道：“马丁，死的只会是你！”
　　“我是哥谭警长，谁敢杀我？”海伦皱着眉继续道。
　　约翰逊冷笑一声，心说：警长算个屁！议会厅的老头子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没有区别。“马丁，我们走着瞧吧。”最迟一年，我便会无罪释放。
　　借由燃烧精神力听到约翰逊的心声，海伦心中的恨意熊熊燃烧起来。手里是约翰逊的咽喉，她忍不住一点点收紧手掌，一点点看着他眼底泛红、呼吸困难、甚至连瘫软的手脚都开始挣扎起来……
　　“嗬……”劫后余生的约翰逊盯着哐当关上的铁门，嘶哑着吼道：“海伦·马丁，你等着！”

　　“杰瑞，我想一个人走走，不要跟着。”
　　从来没有看过警长这般脸色，杰瑞有些担心，习惯性地执行了命令后，又忍不住喃喃道：“上帝啊，愿您保佑警长！超人啊，帮帮我们吧，哥谭比大都会更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