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欢》噢尬

2、客串名妓失败

　　卧床躺了几天，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琢磨着我该怎么打听这的事情呢。装傻充愣吧，很容易露馅，毕竟我醒过来的时候是装失忆的最佳时机，可惜被我浪费掉了；拐弯抹角吧，也说不过去，我一无所知的，万一哪句话说错了漏了馅我不倒大霉了，我人生地不熟的，可不能冒险。思前想后的，还是没琢磨出什么门道来。
　　而我终于知道了自己长什么样子了（好别扭的说法），这个堇欢模样是俊，柔柔弱弱的扶柳之姿，是个一看上去就想去疼的美人儿，比我原来的长相强过很多啦，而且身材好有料哦，浓纤得宜（咳咳，我谦虚了点，是让人无法“掌握”），嘿嘿，我赚到了哪！
　　这几日，那个妃少爷也真的没过来，我倒乐得轻松自在，就是那个妈妈桑总是骚扰我，虽然我性观念是很开放啦，但是我可不想随随便便把人家堇欢拼死护着的贞节撂这了，那我做人也忒不厚道了。而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还是小小地了解了一下我现在的环境。没想到我够能穿的，居然穿到了一个不是中国古代任何一个朝代的赤鸾王朝，按照小说来说就是时代架空，我可真是好命噢！还好吧，我也可以接受，如果这个空间（先把这看成是一个空间吧）的人智商像是《终极三国》里面脩去的银时空里的一样低的话，那我就爽死了！
　　呵呵，我来介绍一下我的新环境吧，这里是赤鸾王朝，是个比较，嗯，和唐朝有些相似啦，比较繁华，也比较开放，我呢，现在是在类似杭州的那么一个叫洺汀的地方，丽景园是这里最大最好的青楼，我呢，也就是那个堇欢，是这家妓院的当家花旦，红的不是一般的不得了，可惜呢，被妃即墨这位大爷霸住了。这位妃即墨呢，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士，人称儒墨公子，名号还蛮响亮的，据说武功高强，文的也不错，还相当有武林威严，是个不论是江湖女侠还是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纷纷意乱情迷前赴后继使劲勾搭的超超级黄金单身汉。他住在洺汀西南方位的一个庄园里，就是他前头跟我说的绯色山庄，据说庄内风光老美好了，有机会我去欣赏欣赏。嗯，简而言之呢，就是这个妃即墨是个上等牛排，太多如狼似虎的女人在虎视眈眈。我说堇欢妹子，你看上谁不好，怎么就跟了这么个祖宗，不怕出门挨砖头吗？
　　我呢也终于了解了古代妓院的日常生活，哎，好色男人的钱是满好赚的，我还卧伤在床的时候，每天晚上耳朵里都充斥着嘻嘻哈哈的调笑声，还有嗯嗯啊啊的淫靡声，纸醉金迷啊，声色误国啊，我那小感想噼里啪啦直冒。
　　那个老鸨，大家都唤她窦妈妈，据说待我不错，至于为什么要卖身么，就是看我风华正好，想给我挑个好下家，别总跟妃即墨没名没分还没实地瞎耗着，却没想到一向乖乖顺顺的堇欢竟然烈性至此，闹出个自杀事件，窦妈妈这个怒其不争啊，天天耳提面命我忘恩负义，听得我都麻木了。

　　“妈妈，我今天接客吧。”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也想亲身体验把名妓的感觉，再说窦妈妈总这么浪费口水，我心疼啊，拿去支援云南干旱也好啊！
　　窦妈妈倒有些迟疑，“妈妈我不是催你接客，……”
　　“我知道，妈妈，我也想开了，妃少爷在我这只是图个清静，是我心大，怨不得人。妈妈莫怪堇欢之前莽撞，是堇欢不识好歹，冤了妈妈的心，妈妈是为堇欢好我是知道的。”我赶紧申明自己立场，虽然说堇欢突然转了念很让人怀疑，但是我可不想和那个妃即墨有什么瓜葛，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我惹不起，也躲不起。
　　“想开了就好，咱母女一场，妈妈也不会害你，明白了就成。”窦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这些天以来最自然的笑容。这些天见多了窦妈妈低眉顺目，谄媚奉承，而此刻的她慈祥可亲，隐约可见年轻时候的绝美姣容。

　　是夜，清风醺暖，月洁如水，良辰美景之下，我如斯美人轻衫薄裙，颜容如玉，巧笑嫣然，香驾小移，咳咳，我开工了。忘了介绍，堇欢接客不是先到先得，或是谁提前预约，而是每天接三人，堇欢随意出题，答对者方有资格得堇欢一陪，当然妃即墨是特别待遇，作为堇欢唯一的入幕之宾，可直接上楼，堇欢一夜相陪。可以这么说，卖艺不卖身的堇欢在众人眼中已经是妃即墨的所有物，别人可以纯欣赏，如若有其他的想法不妨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能否与妃即墨抗衡。
　　本来想着妃即墨今夜不会出现我正好可以体验把名妓待遇，没想到他竟然生生把我拦在了闺房，好吧，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享受名妓的众星拱月（其实是想直接体会一下言情小说当中所描绘的意淫和视奸），我在他跟前过过名妓的瘾头可以吧（其实是想破坏堇欢在他眼中的形象），有所得就好。
　　我正寻思着怎样摆出完美的五官造型和他打招呼，他便开口了：“听说是你自己要接客的？”
　　唔，语气有些不善，大概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吧，大男子主义。我暗自腹诽，却也乖乖点头：“也歇了好些天了，妈妈待我不薄，误了妈妈生意总是不好。”
　　他冷冷扫过我一眼，径自走向我的床（啊，真是轻车熟路！），我随他过去，正要说话，他又打断了，“给我倒杯酒来。”我“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去了，谁让人家是大爷呢，冲着钱咱也不能得罪，妓女都当了，当个女仆而已，没什么没什么。我不断地心理建设，等我回来时，妃即墨已经在我的床上假寐了。
　　“妃少爷？妃少爷？”我轻轻唤着，不敢上去碰他，武侠小说里写了，会武功的设防心理特别强，睡觉的时候总是保持着警醒，万一我碰他被他误伤了怎么办。
　　他睁开眼睛，接过我手中的酒杯，也不理我，自顾自喝着。我就站那傻傻的，还讨好似的给人家添酒，还不敢说话，看他那样子就没想让我说话。一壶酒饮尽，他这才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欢儿，”他停顿一下，才道：“你养伤时我说的话可还记得？”
　　“记得。”记忆还相当深刻。
　　“为什么还要接客？”
　　我想体验一下呗，可惜我不敢这么说。“我自杀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坏了妈妈的生意是我的罪过，我想弥补一下。”
　　妃即墨深深注视了我几秒，说道：“我已让池遥赎你的卖身契去了，明日便随我回庄。”妈妈咪呀，手脚怎么这么快，我这还没开玩怎么能走，“妃少爷，赎了我走会坏了声誉吧？这样我会有愧的。”
　　“不把你带走我会有愧的。”他起身走近我，拿起我一绺头发把玩，“随我回了庄，以后就是我妃即墨的妹妹，你这样的好女子，不能在这误了一生。”冷峻的声音就响在耳畔，明明有感情的话他说来就好似没了感情，冷冰冰的，而且口气那么硬，一听就知道发惯了号令，不容得旁人质疑。好吧，我很开心我的穿越生涯不用在妓院度过了，也能沾沾儒墨公子的名望风光明媚一把，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啦，都流落妓院成红牌了居然没体验过接客生活，有点小失败。不过算了，明天会更加美好的。
　　“谢过妃少爷。”我刚道谢，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墨少，堇欢姑娘的事情办好了。”大概就是妃即墨说的池遥吧，听说他是妃即墨的大管家，负责绯色山庄的内外事务，妃即墨超级信任的两人之一，另一个听说是叫过，是个武林高手，负责妃即墨的安全事宜。
　　“嗯。”妃即墨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我，“欢儿，明天我派人接你。”

　　妃即墨刚离开，窦妈妈就抱着一个小箱子来找我了。
　　“堇欢啊，妃少爷既然赎了你，妈妈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出了这丽景园，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窦妈妈牵过我的手叮嘱，她的眼角已经有些润湿，满是女儿出嫁的不舍。“妃少爷既然能赎了你走，就定会待你好的，做大做小的，都无所谓，庄里不比园子里，要小心着些。以后一个人了，要自己顾着自己，妃少爷性子冷，多担待点，咱女人不就是男人身边知冷知热的物什么？”
　　窦妈妈打开手上的小箱子，说道：“这些年，妈妈知道你也攒下了一些钱，走的时候都带上，这呢是妈妈的一份心，自己经管着点，妃少爷是有钱，但是自己有财傍身能更踏实些，离了这儿就别回来了，好不容易有了自由身，就和这园子撇干净了吧。”
　　我的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落下了，我虽然不是真正的堇欢，但是我能感受到窦妈妈虽然重利，但是是真心当我作女儿的，以前看电视剧小说电影中的老鸨，觉得都是那种见钱眼开、面目可憎的丑恶嘴脸，可是窦妈妈真的是个好好人，虽然相处日子不多，窦妈妈还总是吐沫横飞的向我说教，可是我知道她是苦口婆心。我拿出手帕给窦妈妈拭泪，然后拥抱了她：“妈妈放心，堇欢一定会过得很好的，一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