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大齐的六任皇帝崩了,留下了一堆的麻烦事给自己的亲儿子。是真的亲儿子。
有老丁家祖训为证——坑爹坑儿坑祖宗。
为什么说是第六任,而不是第七任第八任……也许是因为他是个老六,他的一生充满了数字六,还是难舍难分的那种。
家里排行第六,第六任国主,爱吃溜溜梅(一种蕃国茶点,开胃酸爽,老少皆宜),还喜欢遛鸟……
咳咳咳……
言归正传。
他刚接手大齐的时候,大齐说不上争霸第一,但也算是与几国并列的泱泱大国,颇有气派,每年蕃国上朝进贡,那气派,威风!
可当他把大齐推给自己儿子丁晏安,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内有奸臣当道,外有蕃国来潮。
虽然还是个泱泱大国,可只大在了土地上,但这并不是件好事。一个国家没有配得上这大片沃土的能力,如板上鱼肉,任人宰割,只会招来它国的垂涎三尺。
丁晏安收到遗诏的时候直呼内行,老子搞不定了就先行一步,回头又和自己儿子说“我要走了,太累了,接下来的就靠你了。”靠不住啊!
直接一句能不能退货?
可老六架了一把刀在自己儿子脑袋上,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概不接受退货。
如果不是文武百官看着,他真想把那一纸遗书撕了,这皇帝谁爱当谁当!
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丁晏安在大殿前面无表情的收下了他老子给他的人生最后一个“礼物”——帝位,一个残破的国家。
丁晏安想哭。
曾经的皇太子,当今的大齐的第七位皇帝——就这么推着上位了。
先帝没本事,后宫佳丽不说百人那么夸张,但好说也有二三十人,却只生出了丁晏安这么一个窝囊儿子。他脾气还可,长的不错,虽算不上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却是个偏中性的长相,算得上是英年才俊,有钱有地有长相的官二代。貌似是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但就一点不好——他对女人没兴趣。
堂堂一国之君,却有龙阳之好。
可谁让那老六没本事,就只生了一个儿子,临期将至只有这么一个人选,百分百的中奖率。
后来那老六走了,留下丁晏安做为他守了一年的孝,清心寡欲了一整年。
后来的后来……小皇帝在民间收了个小乞丐,名顾或,貌似略懂文采,长的那叫一个俊美,咱们的小皇帝老sp上身了就执意要把人家带回宫里,养了起来。但不得不说的是,丁晏安审美绝对靠谱,那洗干净的男子脸上还稍有些稚气,但胜在水灵,不出几年定是风华绝代的翩翩少年。
皇帝想着反正这个国家没救了,他就没日没夜的醉生梦死,全然致国事于脑后,开始了快乐的躺平生活……
可身为一国之君这哪行啊!
大臣们觉得这样太不像话了,又纷纷上书,才把小皇帝从温柔乡里拉出来。
【某日】
妓春院内。
楼下的大堂里,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细细一看,竟是小皇帝丁晏安。可这些人却好似不识君般,个个拳脚相向,导致单薄的衣裳看上去凌乱不堪。
“呦,你当自己是谁啊!H这妓红院里敢使唤老娘的你可算头一个了,一个被上头宠幸翻了牌子,就敢在我这耀武扬威,你可别忘喽,是老娘养的你这个小贱蹄子!”老鸨压在丁晏安身上的绣鞋一蹬,狠狠地踢在了丁晏安肚子上,把人痛得猛咳了几声,一副要死不死的晦气样子。
老鸨嫌弃的手帕捂面又补上了一脚。
如果是以前,丁晏安绝对会甩这个死老太婆一个巴掌,以示威严,可现在他懵了。自己身上穿的他再熟悉不过了的——妓红院的纱衣,这衣服就好比现代的情趣【哔——】,专用在那些伺候人的身上,他以前也逼迫过顾或换上这件衣服与自己同欢。
可顾或不从,被他调教了好一会儿。
他觉得太不对劲了!
可从小娇生惯养的人那里受过此等委屈,趴在地上朝老鸨鞋上吐了口口水。无疑火上浇油的激得老鸨又送上一脚,骂的越加难听。
他手指颤颤指向东厢末房:“他个贱东西!这大齐姓丁……凭什么!”娟姐听罢,慌拾一掌想着让这小子赶紧闭嘴,免得惹祸里头那位,拖着整院的人遭殃。丁晏安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响,感觉像是伤了耳朵“哟唉,疯啦!圣上就在里头,你呼甚!你个小童真当自己被宠幸就无法无天了,我这可是妓红院!”娟姐一脚踹上。
翻倒在地的丁晏安胸口因情绪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这个老女人。
浓妆艳抹,俗不可堪。
妓红院?!那他【哔——】是他开的,是他【哔——】妈大齐皇帝开的!
娟姐也是个女人,被丁晏安用毒蛇心子般的眼神看久了,心里发毛,一脚,又是一脚,把人赶到了角落,丢了个桌布把那张脸遮住。
“看什么看,干活,开门了!”
众人顿时散开,此时的大堂里只剩丁晏安和娟姐,还有里房那位了。
里房内。
顾或黄衫半散,内衣零落了一地,待他习惯性的往身边摸去——没人。这异样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人呢!”
内侍慌步上前,道:“那小童今儿早稀里糊涂的出去了,发了疯的大闹一场,现正被管事的妈妈罚事。”
顾或带上了几分兴趣,让内侍们为自己洗漱上衣,独身走了出去。待见到了丁晏安吃板的样子,心情大好,脸上也带上了三分笑意。
丁晏安不瞎,一个大活人站在那他自然看得到,只是看到脸来,一脸诧异,突然心底发凉。这半个时辰他从皇帝沦为了童侍郎,而顾或从一个男妓变成了皇帝,莫名发生如此奇事,丁晏安只看
感觉顾或整个人令他充满了不适。今早下面的胀痛感记忆犹存,他对于这些东西轻车熟路,又怎会不知由来!思此,他的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
好一个顾或,好一个大齐皇帝!
“哈哈哈……”他不住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没有眼力的娟姐还在喋喋不休,见其神有异,顺眼瞧去瞬时失了神,扑通下跪——“圣上万岁,民女拜见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