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会议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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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
我和禹英雨和当事人的父母见面了。
我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你好，我是郑眀锡律师，这位是……”
禹英雨很自然地接过话头：“我是禹英雨，正着念倒着念都一样的禹英雨，文言文，盐酸盐……禹英雨。”
我觉得这次的解释对方应该更容易接受：“禹英雨律师有自闭症谱系障碍，和您二位的儿子一样。”
对面的夫妇对视一眼，看上去并不是善意的理解。
简单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情况。说是小儿子平常和大儿子的关系很好，也并没有把“找死”挂在口头的习惯。而且他们似乎很为自己的大儿子骄傲。
“方便和你们的小儿子见个面吗？”
“方便是方便，但是廷勋不太会在陌生人面前开口。”
“这个我想也许不用太担心，也许他会对禹英雨律师敞开心扉。”
“咚！ 咚！ 咚！”门外传来很沉闷的声音，好像外面的人走的每一步都在重重地砸到地上。
他走进来的时候，我说实话都吓了一跳。绝对高出两米的身高，厚厚大大的身形，看上去像是一直误入现代社会的熊。
很快我就发现了廷勋和禹英雨的相同之处。他们都喜欢重复别人的话，喜欢手指张开在桌子上敲敲打打。不同的是，他似乎听不进去我们的话。我甚至怀疑，他是否能真正理解我们的话。
他的嘴巴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我靠近禹英雨：“禹英雨律师，你能听懂他的话吗？”
她看上去比我还要茫然地摇了摇头。
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试着问问他吧。”我对禹英雨说。
“金廷勋先生，请问你还记得金尚勋先生过世那天吗？”
糟糕，她的询问方式。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你为什么要打他？”她又发问。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慢慢来。”
对面的廷勋突然开始大力地捶打桌子，嘴里一直大声喊着：“为什么？！”
禹英雨显然也被吓到了，双手不停反复覆盖自己的耳朵。
我上前安抚廷勋，对禹英雨说：“禹英雨律师，你先出去喝口水吧。”
晚上，我接到了禹英雨的电话。
“郑眀锡律师？”
“喂，禹英雨律师，怎么了吗？”
“我爸爸说他觉得跟一个自闭症患者相处起来感到很孤独，你们也会很孤独吗？”
“我不会。”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们还有自己的生活，爸爸只有我，所以他会感到孤独。”
“禹英雨律师。”我小心翼翼的开口，“你的妈妈不在你身边吗？”
“哦~~~~你说这个，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我了。”
“啊，真是抱歉问这个问题。”我问上一个问题的时候还是理直气壮地想，和禹英雨律师打交道直来直往地更好，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答案里会有“抛弃”这么重大的字眼。
“没关系的，因为我是人，不是鲸鱼。”
“啊？”
“鲸鱼妈妈生了小鲸鱼，会一直把它托在背上。如果我是鲸鱼，妈妈就不会抛弃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她那么喜欢鲸鱼。
“禹英雨律师？”
“嗯？”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最特别的一只小鲸鱼，所以，要换鲸鱼爸爸来托着你呢？”
“嗯……我们得努力！”
“啊？”
“爸爸说和自闭症患者沟通要花很多的功夫，所以我们要努力！”
“对，但是我们该往哪个方向努力呢？”
“有了！朋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