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蝶归》把酒临听

1、蝶舞蝶归

　　蝶舞蝶归
　　把酒临听

　　一袭白衣。天涯永隔，只是当我终于相信你已离我而去时，蝶—情—你—梦。
　　——引

　　忆
　　那一年的春光，不知你可曾记得，我也觉得有些许模糊，只是忘不了你站在阳光下，淡蓝色的衣裙，像是走失到我身边的蝴蝶。
　　那微微一颔首，不知你可曾记得，我也觉得有些惊异，明明是你笑着拂去我手中泛着寒光的剑，却又为何，终究还是因它而去……
　　我想，我的生活应平平淡淡。我不是武林高手，资质平平，走江湖，是想靠这不多的武艺……活下去罢了；我不是江洋大盗，不会有追兵在身后，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紧跟，茫茫天下，我不过是凭着这家传的剑法，得以生存。一如你当时所见，除贼，押送官府，以此提高声威，争得赏赐的几辆银、几斗米而已。你瞧，我似乎做了官差本应做的事，与他们争宠。
　　可是，我终究做不到像你一样，三言两语，没有血腥的乖乖跟我走。剑，它是我的全部。所以，总不相信那小贼是因你的话才自首，我说是因为你的容颜。却不想你笑说，若因容貌，也是因为……我，我？但凡是谁都看得出，长相平平罢了。
　　你说，要与我一同仗剑天涯，然而我拒绝。江湖险恶，让你与我一同……唉，我怕连自保都难。然而你不罢休，“就几天”，几天吗？那么好，你陪我，我不是不想。
　　我总记得那一日，你笑着说“舞剑给我看吧”。于是，剑气凛然。其实，舞剑，作秀罢了，华而无实的东西，若大敌临前，舞一段剑给他看，就算他死了，怕也是笑死的吧。可是，偏偏这种外面光彩的事情，我就胜人一筹。起身，东风下，飞了漫天。这不是所谓竹林舞剑的浪漫之所，而你却说，那叶子像蝴蝶。我诧异，挽了个剑华，寒光一抹，你说这寒光像蝴蝶飞舞，剑叫什么呢？我无言，我的剑，从来都是从抓到的犯人手中抢的，只是这把……呵，相当不错，然后你抚着剑柄，说，叫蝶舞吧。
　　我发现，我的日子，开始有了涟漪，有你在的日子，它不再平淡，我尝试着学你，说服那些逃犯。因为你说，被伤的人很疼，你不忍。几天，早已过了几天之限，我们这样在一起，不也快乐吗？“我们”奇怪，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在我心里，这个字眼。

　　殇
　　然而，其实有些事，本就是有定数的，江湖险恶不是凭空而来的。我与那些官兵抢饭吃，他们自然不甘，杀手追来。
　　你让我拥你入怀，我以为那是我今生最幸福的时刻……开始，为什么世界就这么残忍。你从我的身旁走到我身前，我第一次这样近的看你，完美如斯。然后，那朝着我的剑，误刺向你。
　　“你信吗？我是蝴蝶变得，前生看见了你，今生化为人形，只为寻你……而今，有此一拥……足以。”
　　我信，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信。
　　提起蝶舞，那杀手的剑法狠毒辛辣，而我，你都已经不在，那剑！如何能舞！凌乱无章，却招招致命。

　　归
　　不知何时，我已能在江湖上立足，就这样，几十年飞过了。美酒佳人，黄金美味，如此令我厌恶，伸手扯下狐狸的幔帐，挂上素雅的蓝，你当时与我初见时，就是这个颜色……
　　春夜，花开，惊梦，忆你，可笑的是，竟老泪纵横……
　　感到后院枫林，你在尽头睡得安详，没有蝴蝶，只有落叶，旋转翻飞，虽然现在只是仲春。舞一段剑给你看吧，舞剑，不再是华丽，可以杀任何一个我想杀的人……可是我不能，你不喜欢，我便不做。
　　从空中落下，心口有些微微胀痛，蝶儿，我现在去找你，怕你早已入了轮回吧……即便如此，我也等不到你新一次轮回回到我身边，是该走了。
　　哦，对了，这把剑，我给它改了名，叫蝶殇。

　　10.1.9

作者有话说

　　练练笔的古老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