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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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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砚看着许宁姝这么一副无奈的样子,当然明白她是在想什么,在自己面前流氓就算了,不要面子也就不要面子了,想亲就亲就亲,想抱就抱,那都没什么所谓的,可毕竟许宁姝到现在都还觉得许宁韦不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一下子被这么撞间,肯定会让许宁韦觉得许宁姝是在强迫自己一个病人,这样一副女流氓的样子,实在是和仁齐圣手的名声相去甚远,也不知道许宁姝待会儿会怎么和许宁韦说。
夏砚正准备安慰许宁姝说没什么,你二哥知道咱们的关系的时候,许宁姝突然就掐了一下夏砚的胳膊,气愤的说:“都怪你,干嘛总是引诱我?让二哥看到了,待会儿可怎么说?我的面子往哪儿放?好歹我也是仁齐圣手,一代英名,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其实许宁姝并没怎么生气,也不觉得让许宁韦看到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自己和夏砚的事情总归是要跟家里人说的,而且想得再远一点,到时候大哥二哥肯定还是要送自己出嫁的,怎么可能不让他们知道呢?
可是知道的方式也分为很多种啊!比如说自己亲口告诉他们,比如说自己领着夏砚回家里,怎么样的情况都可以,但唯独现在自己亲夏砚被二哥看到的情况,实在是让人有些难堪,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好歹都是个姑娘家,在什么情况都没有说明的时候,主动吻了另一个男子,这怎么说都好像有点不好听啊!
自己虽然是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说,可是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啊,特别是从小到大跟自己斗嘴斗架的二哥,这待会儿要是没皮没脸的说起自己,简直是老脸没处放了,仁齐圣手的一世英名真的就彻底毁了!
夏砚看她这副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愤懑模样,简直觉得笑得不行,许宁姝看见夏砚竟然还没心没肺的在那笑,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都气不顺,又掐了一把夏砚露在外面的胳膊,生气的说:“你笑什么笑?罪魁祸首都是你,是你先亲我的,二哥都没看到,凭什么只看到我亲你了,这说出去好像我就是一个女流氓一样。”
夏砚笑够了,又把许宁姝拉近来一点,说:“不会的,他知道我们的事,早就知道了,从我们俩一块儿往这来的时候都知道了,刚才估计是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不应该继续待在这儿,自然就扭头走了,哪有什么嘲笑你的意思啊?”
许宁姝倒是没想到二哥已经知道了,有些惊奇的说:“他怎么会知道?他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能上战场肯定是满心欢喜,哪儿还有空管得了我?”说到这儿,许宁姝脑子一转,对呀,夏砚和二哥是一起出来的,肯定是他干的,连着说话的语气都拐了个弯儿,道:“行,我知道了,是你告诉他的吧?都说好了,等你回来再说这些事,谁让你迫不及待的告诉二哥的?”
夏砚看的出来,许宁姝是在扮纸老虎,虽然看着花架子大,但并没有真的动气,也能看的出来,许宁姝并没有想着把两个人的事情瞒着家里人,顿时就觉得好像许宁姝真的可以属于自己了,把许宁姝的脑袋掰近了一点,把头抬起来,又吻了一下许宁姝,说:“既然都被看到了,你占便宜就占个够吧,虽然你这样我也不吃亏,可必须要礼尚往来不是,这一下咱们俩算是扯平了。”
许宁姝被夏砚这突然的主动搞得有点心慌意乱,自己虽然胆子大,也喜欢耍流氓,更贪恋夏砚的这张脸,可是自己那都是没带什么情感因素在里面,就好像是两个人久别重逢时互相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一样,觉得自己喜欢夏砚,这样做就没什么,可从夏砚嘴里说出来这种肉麻的话,许宁姝就觉得好像亲吻的这个动作就变得意义庞大了起来,包括自己以后会做夏砚的妻子,夏砚和自己会成婚,一起生活很久很久,像爹娘那样相伴一辈子,可能会斗嘴,可能会拌架,但绝对不会离开彼此。
脑子里过到这儿,许宁姝就突然对亲吻这个动作有了些敬畏,自己不能这么随意用,还去推了推夏砚的脸,说:“我得克制一点,你也要克制一点,我们都没成亲呢,不能这样,只有成了婚,确定我们以后会一直陪伴很久很久,像我爹娘那样,也像你爹娘那样,谁都不离开谁,才能胡作非为。”
夏砚看着突然正经的许宁姝,觉得自己总算没白等,这丫头总算是开了窍了,甚是欣慰地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你能不能抱抱我,我现在可是个伤员,你总不能连这个要求都不满足我吧?我都三个月没见你了!”
许宁姝这时候还不忘翻翻旧账,说:“那你以前五年都没见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去找我?也不见你想我?这会儿又来可怜兮兮的,给谁看?你觉得我信吗?说出来的话鬼都不信半个字,还好意思骗我。”
不过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顺从地抱住了夏砚,何止是夏砚想自己啊,自己又何尝不想他呢?就刚到这儿,听到二哥说一句他受伤了,她整个人从头发到脚趾都是绷紧的,连呼吸都有点颤抖,这道夏砚没事儿,整颗心才敢往下放,之前如果说还只是喜欢,觉得夏砚对自己好,自己也要对他好,长时间不见了,也会怀念想念,这种好像关系好一点的朋友之间都会有,但现在彻底不一样了,现在许宁姝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对夏砚是什么样的感情,是那种和朋友不一样,和爹娘兄长都不一样,夏砚只能娶自己一个人,其它人都不行,这辈子只能跟自己相伴到老,不会有第三个人,这个东西可能就叫做占有欲吧,不过现在的许宁姝还没那么明确的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只知道她想跟夏砚在一块儿,也只想跟夏砚在一块儿,还想让夏砚只跟自己在一块。
夏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许宁姝的背上拍着,像哄小孩一样说:“还困吗?困的话就睡吧,我看着你。”
许宁姝有些好笑,说:“你别把我当孩子哄,我不比你小多少,而且我现在是大夫,你是伤员,归根到底你还得听我的,遵医嘱,你懂不懂什么是遵医嘱?”
夏砚也是十分无奈,果然许宁姝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不喜欢让别人命令自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只要你待在我旁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撵鸡,我绝对不抓狗,你让我往西,我绝对不往东,肯定遵医嘱,好不好?”
许宁姝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带着点儿嗔怪的语气说:“你好歹也是个将军,从哪学来这么多些混话?你别被那些人给带坏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夏砚一边轻声的说着“好”,一边轻轻的拍着许宁姝,他能感觉到许宁姝已经语气没有刚才那么重了,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很轻了,估计这两天在城里没日没夜的忙活,刚才睡那么一会儿也不够,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好不容易安稳一点了,过段时间结束了,就该赶路回京都复命了,还要再返回北境,可是有的忙活了。
许宁韦从夏砚军账里出来之后,就深深觉得自己挺对不住夏砚的,从离开京东的时候,夏砚就告诉自己,他已经和自己妹妹在一块儿了,虽然之前自己看的出来,也能大概猜的到,但没想到这俩人进度这么快,还一直觉得好像是夏砚占自己妹妹便宜,把她给拐跑了,想着,本来嘛,自己妹妹虽然走的地方多,但好歹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哪跟夏砚一样,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人,还熟读兵法,骗个姑娘家家还不是手到擒来?也是看着夏砚人品还行,跟自己妹妹还算般配,他才没说什么。
可如今看来,刚才以许宁姝和夏砚两个人的架势,大概、好像是自己妹妹占夏砚的便宜,甚至都有可能是自己妹妹强迫夏砚的,许宁韦心里面的那一方城堡终于塌下来了,觉得自己误会了夏砚,实在是对不住他,害他受伤也就算了,有军医来可以治伤,可是误解这事儿,可真是太寒人心了,本来就被自己妹妹占了便宜,还被自己误解,夏砚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委屈大发了!
许宁韦下了决心,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干误会夏砚的事了,而且自己还得劝劝许宁姝,不能这么对夏砚,好歹他也是个将军,许宁姝又是个姑娘家家,不管怎么说,这种事自己妹妹能太主动,还有,自己还是别走太远的好,在这好好看着,别让人靠近,夏砚的军账,不然的话,跟自己一样没眼色的闯进去,看到两个人不定在干什么,实在是有伤风化,不光是对许宁姝的名声不好,对夏砚的名声也不好啊!这可是打仗期间,甚至夏砚都还受了伤,还这样,会让将士们理解不了啊!所以自己现在真是任务艰巨啊!
许宁韦觉得自己还要想办法帮着自己妹妹和夏砚跟爹娘说,通过爹娘和大哥那关,还得在这把着门,不让别人靠近,可真是忙的不可开交了,也算是身心俱疲了,不过再转念一想也觉得,行吧,自己做了这么多牺牲也是应该的,夏砚救了自己的性命,现在跟自己妹妹又是这关系,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妹婿了,论理也得跟着许宁姝叫自己一声二哥,既然都当二哥了,哪有兄长不疼弟妹的?辛苦就辛苦点了,毕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