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激光 《王爷的“ ...
-
【王爷看着自己的“小侍卫”,意味不明道:“那今夜就由你来服侍本王好了。”
小侍卫往后一退,神色紧张:“我我是男的!怎能服侍王爷!”
王爷笑了一声,便靠近便道:“男的?”
小侍卫手脚冰冷,以为自己要暴露之际,王爷弯腰贴轻声道;“自然是要男的,难不成你是女的?”
“不不不,我是女,不,男子!”小侍卫差点自爆,但没想到的是王爷既然好那口,就是要男的。
要是真顺了王爷,不就什么都暴露了?保不齐还会被杀了灭口!
正在思索间,王爷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小侍卫的额头,高兴戏谑道:“你想到哪去了?我说的‘服侍’是伺候我更衣,夜间在门口守着,难道这不是你个小侍卫该做的吗?还是说你以为的‘服侍’是……”
小侍卫连连否认:“没想到哪,没想到哪!就是您说的伺候更衣保护您!哈。”
王爷心想:你想的那种“服侍”虽然是我本意,但是不能急,咱们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紫麾确认无误,盖上书籍,深沉思考。
这本《王爷的好“侍卫”》十分畅销,自然是该收入知识储备,毕竟现在他是暗渊之主唯一的侍卫,必须好好学习!
可是为什么暗渊之主不需要他“服侍”还把他赶出来了呢?
难道说主上不喜欢书中写的“伺候更衣,守在门外”?
还是说她想要的是王爷本意的“服侍”?那就难办了,这书分为上下两册,他手里只有上册,最后也没提到王爷的本意。
也有可能是人数不够,毕竟之前的暗渊之主一次就要十几个,现在只有他一个,差的有点大。可他搞不明白,更个衣真的需要十几个人吗?暗渊之主是穿了多少件衣服啊?!
那就下次把花咸咸和花甜甜都叫来服侍,再不行让花甜甜变几个“植物人”或者花咸咸指挥“千手毛虫”来凑数,多少件衣服都脱的下来!
要是月藤知道紫麾这丰富的心理活动和打算,可能会无地自容到逃走。
这智商的紫麾,这般鸡同鸭讲,花甜甜的“植物人”,花咸咸的“千手毛虫”,无论是哪一样她都呆不下去了!
穿书后的第一觉,月藤睡得好坏参半。
梦的前一半是她继承了长夜殿的所有财产,拥有修真界顶端的实力,因此豪无人性打遍天下无敌手!就在她人生巅峰时刻,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吹着冷气道“第一次”,接着一声清脆,脖子断了。她甚至都没有还手之力,像砧板上的咸鱼任人宰割。
“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死神的脚步近了。咸鱼的眼睛登时发亮,摆着鱼尾激烈反抗,但脖子被死死箍着,一丝缝隙不留!
她知道这次是灵魂一拧了,没有机会了!看着自己的灵魂脱离肉身,那只青白的手靠近了,她止不住地颤抖……
不行,滚!滚开!
“离我的脖子远点!”
虽是发怒呵斥,声音却不似少女原本嗓音的娇软,带着古老的威严,让人本能诚服。
紫麾三人守在长夜殿外,波及更深,待余音彻底消失,脑子才清醒。
三人面面相觑,面容满是迷茫无措。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跪地俯身,但在那段时间感到的恐惧和崇拜一分不少。
是本能,是天性,弱者对强者,有着不由自主地臣服!
“是主,主上?”花咸咸抖索着,抬头望向最高层。
“对,定是主上有所要求,我要去看看!”紫麾面露坚决,两腿想起,不过才离地面,就软软垂下。
花咸咸:“……”
花甜甜看着自己伸到一半的手,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呢。
紫麾也没料到自己的双腿尽如此不听使唤,默默自闭了。
花甜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去了,我听主上的意思是让我们离远点。”
两个小伙伴齐刷刷扭头看她,异口同声道:“远点?”
花甜甜故作高深地点点头,道:“我隐约听见主上那话的主旨便是‘远点’,试问这里除了我们还能让谁离远点?”
被说服了。
紫麾神色苍白了几分,主上,竟然让他离远点。
失败,他失败的守卫一生。父君,儿来陪你了。
花家两姐妹看着越爬越远的紫麾,凑着脑袋说话。
花咸咸:“姐,他为什么看着这么可怜?”
花甜甜啧了两声:“本应该保护主上,结果被主上嫌弃了,能不可怜吗?”
“姐我们要不要赶紧离开啊?”
“不急,我的腿还软着,等我恢复,一下就离开了,那还需要爬……”花甜甜卡顿了。
从上落下的黑砖不偏不倚地砸落在她们面前,只要再近一厘米,两姐妹的脑袋便要开花了。
两人默契地绕开黑砖,手脚并用地爬走了。不登时,超过了悲哀的紫麾。
寝殿内,月藤坐在床上,盯着前方深思。
原本完好的墙不知为何出现了两个圆孔,破损处还带着烧焦的痕迹。
什么武器能穿破厚墙温度还极高?
她指尖动了动,小心闭眸,慢慢抬起手,触上眼皮。
眼睛很正常,没有高温。
撩开眼帘,看着莹润的指尖。
很正常,没有伤痕。
靠,那谁能告诉她,刚刚眼睛射出的红光是怎么回事?!
于噩梦中惊醒,月藤一睁眼,从眼里便射出两束红色光线,直直地撞向墙壁,那里登时打出两个小孔,还有火焰在燃烧。
慌得她以为还在梦里,再次闭眼使劲揪了下脸颊,吃痛睁眼。除了眼睛恢复正常,小孔还在,旁边击碎的砖块摇摇欲坠。
淦!嘴里喷火的叫“红孩儿”,眼里射火该叫什么?“红眼儿”吗?
月藤两眼一翻,重新回到床的柔软。刚刚的梦太过真实,只有手下搭着的动脉还在跳动方能让她渐渐安心。
不行!这样太被动了!不能因为魔元就向他屈服!
不就是魔元吗,她就不信不靠男主光环就找不到了!
她翻身下床,利落收拾好自己,通过法阵离开长夜殿。
******
“姐,姐!是不是可以不用爬了!”花咸咸扭头往后看,都已瞧不见长夜殿了。
装了马达的花甜甜愣是再爬了两米才停下,回:“应该恢复正常了。”
两姐妹解力躺在地上,手心和膝盖多受磨损,此刻火辣辣的疼。
花咸咸想到什么:“说来奇怪,紫麾不知道为什么爬到一半换了方向。”
花甜甜懒洋洋搭话:“去了那个方向?”
“西南,说起来你的花园也在那……”
花甜甜躺不住了,她竟然忘了!
紫麾这家伙,是个“拔花狂魔”啊!
一刻也不敢耽搁,她急匆匆往花园赶,根本就没发现脚下的异样。
“紫麾你个二货,离我的花远点!滚远点!”
再看原地,只留下了一个鞋印,一个留在萝莉脸上的鞋印。
亲情淡了,这力道的鞋印便是铁证!
被“追杀”的紫麾此刻拔下大嘴花的最后一颗牙齿,云淡风轻道:“都是虫牙,不用感谢我。”
大嘴花打不过也不能跑,只能弯着花茎,委屈地颤抖。
感谢你大爷,有个屁虫牙,老子特么一天刷十次牙!
“哦,忘了,你还有一颗刚冒出来的尖牙。”紫麾动手掰合上的大嘴,贴心道:“顺便帮你一块拔了。”
大嘴话死死闭着嘴巴,顽强地偏过花盘,逃离魔爪。
顺便个大头鬼,牙都还没好好冒出来,拔个屁!救命啊!救救花啊!
“紫麾?”月藤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场面,为什么五米高的大花给她一种委屈的错觉?
掰嘴的手停了,大嘴花找准时机,狠狠发力,用叶子把紫麾拍开,迅速地掉了个头。
好骚的操作!
月藤按下心中的不可思议,看来她还得适应一段时间。
拍到几米远的紫麾一动不动。
奇怪,这家伙不是对暗渊之主很积极的吗?怎么倒在那装死?
月藤皱眉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谁知他诈尸往旁边滚了几圈。
真是,咋回事?
她继续走进,他继续滚。
眼见要滚第三次。
月藤开口了:“再滚就把你的牙齿也拔光。”
“诈尸卷”安静了,继续躺尸。
“你滚什么?”
紫麾闷声道:“不是您让我滚的吗?”
天降大锅啊!
“我?我是什么让你滚了?”她有点印象了,“昨天晚上不算,毕竟……啧,快起来!”
紫麾还是没懂,默了几瞬,道:“您刚刚在长夜殿也让我滚了。”
长夜殿?
月藤明白了,她这梦话说得这么大声吗?
“那不是说你,是在说一个我的宿敌。”她一谈及便气郁,“快起来,昨夜的事便算了。”
“真的?”紫麾起得飞快,不见难过,兴冲冲,“那我今晚能服侍您吗?”
贼心还不死,你个登徒子!
月藤努力压着火气,咬字清晰:“你为什么要‘服侍’我?”
紫麾答得理所当然:“我是侍卫啊,书上就是怎么写的,下属要服侍主上。”
好家伙,你是不是看了色彩书!
他察觉月藤表情不对,迟疑出口:“难道主上不需要伺候更衣,在殿门守卫吗?”
“更衣?守卫?”
月藤迷茫了,是她不懂,还是他不懂?
紫麾掏出佐据,熟练翻页,指给月藤看,“书上写了‘伺候更衣,守卫殿门’,还是说主上指的是王爷心想的另一种‘服侍’?”
她眼神飘忽,说得磕磕绊绊:“我,我自然知道‘服侍’是伺候更衣,不然还有,还有哪种?”
紫麾满意的收起书,果真不错,还是要多读书啊!
“敢问主上穿了几件衣服?”
“我穿了……”月藤差点绕进去,“你问这干嘛?”
“我只是好奇到底穿了几件衣服才要那么多侍女更衣,前暗渊之主至少要十个。”
“……”
敢情最后带颜色的只有她!不是这样的啊!她是冤枉的啊!
“我问你,今年你几岁?”
“一百一十岁。”
“……真的一百一十岁?”
“当真,我十二岁守得暗渊殿,已经守了九十八年了。”
“也就是说你从十二岁长到如今无人教导?”
“是。但是主上,这百年我读了上万本书,该懂得我都懂!”
……如果读的都是《王爷的好“侍卫”》这一类书,她只能说,造孽啊!关键是读了都没读懂精华,太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