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自由法则》秦艽野

2、第二章 大

　　学习很快步入了正轨。
　　文字与数字交织美好。
　　大多数的时候，早自习是唤不醒高中生沉睡的灵魂的。　
　　向芙是属于跃跃欲睡的那一类患者。
　　嘴里却还振振有词：“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刘念念稍微推了她一把：“向宝儿，我睡一会儿，你看着老师。”
　　。。。。。
　　“刘念念！”
　　看向芙突然暴躁，刘念念不解道：“干嘛？睡都不能睡？”
　　“我酝酿好的睡意啊！！荡然无存！！”
　　哦。
　　不睡就不睡呗。
　　“今天早上吃什么？”
　　向芙还在生气，“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蒸饺吃不吃？”
　　“吃。”
　　……
　　向芙自觉叉开话题：“你看我们秦班长，穿蓝色衣服也很惊艳诶！”
　　刘念念用手支起下巴，往秦征那个方向看去：“帅归帅，但是书生气很浓诶！和你这个小太妹根本不搭嘛。”
　　“刘念念！！”上个学期向芙刚烫羊毛卷的第一天被教导主任逮个正着，“小太妹”就是那个时候教导主任对她的评价……向芙对此表示强烈的反对“你这个时候听老张的话了，他之前表扬我聪明的时候你怎么不夸夸我？”
　　刘念念笑出声来：“他那是光表扬你聪明吗？后面那句——就是不用心，你怎么不说？”
　　向芙刚想反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语文老师打断：“向芙，刘念念，早读都这么有精力？站走廊里背去。”
　　事实证明，虽然和背书一样都是张嘴，但说话的确很明显。
　　她们两人上演了学生时代最经典的一出戏——勾着头一步一步往走廊外挪，树懒既视感的那种。
　　底下的笑声已经隐约明显。
　　站到走廊后，向芙的手十分刻意地划过秦征的课桌， 秦征出乎意料抬头，与向芙忍笑的眼眸对上。
　　一秒，两秒，三秒。
　　好的，秦征先一步认输。
　　向芙低着头，说的第一句话是：“害羞啦？”面上是不掩的戏谑。
　　苏睿辰坐在秦征的后面，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还是我们小向玩的花啊。”
　　秦征扯了下嘴角，开口叫他：“苏睿辰？”他一般这个语气，苏睿辰一定要倒霉，果然他的下一句话就是：“体育委员是你了，下午别忘了去器材室提前把器材拿回来。”
　　“什么就是我了？别啊。”
　　并没有人回话。
　　向芙弯了弯眼，一对酒窝露了出来，慢条斯理开口：“秦班长。”秦征长了记性，不抬头看她，明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好话，还是接话“怎么？”
　　“你头上有两个旋儿诶，听说有两个旋儿的人都很聪明，但我觉得不对。”向芙语气含笑，不等秦征开口，又接着说道：“不只是聪明，还很好看啊。”
　　……
　　吃早饭的路上，刘念念开始吐槽：“你怎么回事，总是尬撩秦征？”
　　“尬吗？我觉得很真情实感啊。”
　　“呸，你之前调戏小学弟的时候，不是各种装高冷，装御姐，驭人于无形的吗？关键时刻就这水平？”
　　向芙理直气壮：“秦征当然得和别人不一样。”
　　“大无语！！你从高一见秦征就开始口嗨，攒就两年的大招，好不容易分到一个重点班，你还是只会口嗨！！！！”
　　“。。。滚蛋。”

　　向芙平时玩的嗨，和班里很多同学关系都很好，乍然当了班长，几乎也没人怕，还有人总爱调侃一下。
　　老老实实讲事儿也显得不那么正经：“老班说了，这学期优秀班级是有奖金的，一月一评，所以希望大家可以好好配合。”
　　大家就喜欢乱起哄：“钱！是钱啊！”
　　向芙点头：“啊对对对，一人一份大额红包。”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一份一块！两个小布丁的夸张程度！”
　　大家乱笑：“不是吧班长。”
　　向芙继续说：“优秀班级不光是看成绩的，虽然重点班就我们班一个，但竞争压力还是有的，纪律会占三十个百分点！大家不要眼高手低！！最后将优秀班级这等囊中之物拱手让人！！”她顿了顿，又说：“有被学生会扣分的违纪行为的话，在班级里也会有相应处罚，任何人都没有特权！”
　　苏睿辰附和：“即使是秦征。”
　　向芙思考一秒，反驳：“啊不，秦征可以。”
　　“哦～”明目张胆地徇私啊！！！！！！
　　秦征原本写字的手顿住了，在再任由向芙打直球下去，他可能真的会疯。
　　抬眼对上讲台上女孩儿的目光，直白坦荡。
　　不甘示弱地开口：“这就是偏爱吗？”他的声音原本就有些沉，稍微刻意三分就像在调情。
　　这回换向芙愣住了，第一次被倒撩，耳后红了一片。好学生学什么都很快。。。。。包括打直球。
　　这一出戏确实精彩，很快就传到了外班。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起这份哄。
　　厕所里有几个女生嗤之以鼻：“她就这么喜欢上赶着倒贴？”
　　“那毕竟是秦征，上赶着的人还算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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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从来不是说别人坏话的好地方，向芙听得清清楚楚，开口就是国粹，“你不是吧？二十一世纪大家都girls help girls 了，你还搁这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吗？”
　　一直没说话的女生是于江黎，见状轻声细语地道歉：“对不起同学。”
　　向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多句话都说不出口。啧！早知道把想说的话一次性都骂出来，，给她什么道歉的机会！
　　刘念念看她气不顺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笑：“人道歉你还不乐意？上一次那个女的骂的那么难听连道歉都没有，也没见你这样。”
　　“上次我骂爽了！！这次我根本没发挥好！！”
　　青春期的女孩子这种矛盾不在少数，一句两句背后的诋毁更是常见，但向芙偏偏不是会忍耐别人对自己不满的人，必须毫不留情地还回去才解气。
　　对此，她回应：“搞笑美女从不当忍者。”
　　谁也别惯着谁。

　　于江黎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开口“你们别随便把一些不相关的人跟秦征挂上边了。”
　　“好啦，知道你宝贝秦征。”
　　“别胡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于江黎笑了笑，攥了攥衣摆，心想：凭什么有的人单恋也明目张胆。
　　回去后，于江黎拿着之前借秦征的笔记跑到（1）班，笑得腼腆：“秦征，谢谢你的笔记，我已经抄完了。”
　　秦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俊男靓女光站在一起同框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的了。
　　刘念念推了推向芙，示意她往那儿看。
　　“这不是刚厕所那个小姑娘吗？感情她道歉是彰显身为正宫的大度是吧？”
　　向芙翻了个白眼：“她这就正宫了？？？凭什么我就不能是正宫？”
　　“你才和人秦征正式认识几天？顶多算同事。”
　　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明明从未得到过你一次，却仿佛失去了你千百遍。
　　向芙开始自暴自弃：“我不管了，你让我趴着睡一会儿，从今天开始我斩断红尘，换一个六根清净。”
　　她当然没睡上。
　　没几分钟就上课了，原本的自习临时被英语老师征用开始模拟练习。
　　“英文果然待我如初恋。”向芙感慨，“就喜欢突然给你意想不到的相遇。”
　　刘念念：“……”
　　考完试，正好放学。
　　英语老师看了眼时间，随口叮嘱道：“班长收一下试卷，放到我办公桌上。”
　　向芙装作不经意间开口：“念念啊，同事是吧，诶呀，同事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对吧，工作嘛，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下一步是干啥。”
　　秦征拿着卷子往门口走，轻声催促：“走了同事。”
　　“来啦来啦。”
　　刘念念：刚刚谁说斩断情丝的？
　　从五楼下到一楼的这段路程，向芙的嘴没停，但每句话都显得十分正经……
　　“秦班长，从这次考试来看，你的成绩还算可以，但是，叫花子不嫌饭多，你怎么可以因为成绩理想就过于放纵自己呢？”虽然考试才刚结束，，虽然就考了一门英语，，但这并不影响向芙煲心灵鸡汤。
　　“而且啊，一位很有名的人说过，漂亮的女人很会骗人，尤其是漂亮又会点艺术的女人很会骗人，一旦迷上了她，男人就不可自拔。”
　　于江黎是艺术生，向芙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已经非常直白，希望秦征可以及时醒悟，迷途知返。
　　秦征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弯了弯唇：“漂亮的女人？”
　　向芙似是不满意他抓事情的重点，啧了一声，还是点了点头：“啊对对对，于江黎人家是艺术生，谈情说爱对人家来说是怡情养性，对你来说，那是违纪啊！！！！！”
　　“于江黎是艺术生？”
　　这你都不知道！！
　　秦征忽视她震惊的表情，面无表情道：“我和她没关系，但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漂亮的，会骗人的姑娘，我想你算一个。”
　　我漂亮！！哈哈哈哈哈！！向芙撩了撩刘海，看吧，还不是被我优秀的外貌迷住了？呵，男人。
　　没开心半分钟，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咳…不是所有的漂亮女人都会骗人，实诚如我，就不会。”
　　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秦征拿过她手里的试卷，回了她一句“哦。”满脸写着：你看我信不信你。
　　转身就拿着试卷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