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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偏执王爷和他的朱砂痣 ...

  •   ‘嘭!’
      白念芙一把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顿时摔的四分五裂,尤觉得不解气,气的浑身发抖。
      一旁的侍女看着她狰狞的面容,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暗暗捏紧双手。
      “莺儿!”白念芙厉声呼唤,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有人应答,回首看去,那莺儿脸色惨白,呆呆的站着,没有一点反应。
      白念芙像是找到了出气口一般,上去就是一耳光,嘴里骂骂咧咧说的极其难听:“贱丫头,你这下贱的东西,连你也敢跟本夫人作对,本夫人叫你听不见吗,这耳朵不如割了给你那畜生爹下酒罢了,倒也省了你娘破鞋一般卖身养活你们一家!!!”
      白念芙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拿起挂在架子上的马鞭对着莺儿就是一顿鞭打,鹃儿听见声响终是不忍,连忙进来拉着白念芙连声安抚。
      白念芙与鹃儿两人打小一块儿长大,有一年冬天白念芙不慎落水,是鹃儿舍命救了上来,自己却差点丢了半条命,还落下个终生无法生育的病根,虽然鹃儿身为家奴这些都是该做的,但是白念芙还是记着她的好,因此对她另眼相看,在她面前说话也有两分面子,出嫁时便也陪嫁了过来。
      白念芙心悦陆渊然,嫁入王府满心欢喜,却没想到陆渊然根本就不喜欢她,要不是先皇要挟根本就不会娶她,如果她愿意,便安心留下府里,除了宠爱其他要什么都可以,如若不愿,且安心等几年,他会给她一纸合离书,不会让太傅他们为难。
      白念芙虽然伤心,但她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能打动陆渊然,便坚持要留在王府,可时日一久,发现陆渊然根本不为所动,渐渐地变了性情,对打下人非打即骂,鹃儿看在眼里,觉得自家小姐颇为可怜,但自己身为下人也不好说什么。
      此时发现白念芙又在发脾气,看那莺儿着实可怜,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劝着:“夫人,您消消气,切莫为这等小时气坏了身子。”
      她扶着白念芙坐下,不动声色接下那根鞭子,替白念芙倒了杯茶,接着道:“王爷身居高位,这么多年来也不见真把谁放在心上,那苏御确实有两分招人喜欢,可咱们王爷是谁,哪里会真在意他,不过玩玩,终归夫人您才是正室,若真要给他个什么名分,怕是会被天下人所耻笑,夫人您别和他一般见识,过好自己的才是正经。”
      白念芙听了她的话脸色稍缓,鹃儿趁机道:“夫人,这莺儿不懂规矩惹您生气,回头奴婢好好教教她,只是眼下这般模样实在不太好看,若是被有心人看见告诉了王爷,怕是会惹王爷不喜,不如今日就饶过她,先让她下去收拾一番?”
      莺儿听到这番话,心下感念,却看到白念芙恶狠狠的看着自己赶忙低下头,吓得直发抖,好一会儿才听见白念芙说了声‘滚出去’,连忙退了下去。
      莺儿顺着小路一直走,她八岁就被酒鬼父亲卖入王府为奴换了酒钱,管家把她安排在王妃院里干活,本来以为的了天大的恩典,却不想王妃性情残暴,吃进了苦头,此时她想越觉的委屈,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呀!这是哪来的小丫头,怎得这般模样?”
      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莺儿赶忙擦干净眼泪,局促的拉了拉残破的衣裳,这才看见左面的假山上斜靠着一个少年,莺儿只觉得满园娇花都比不上这人好看,等会过神来,那人以站在她面前,顿时羞红了脸。
      苏御笑的有牙没眼,弯腰问莺儿:“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谁欺负你了?你是哪个院子里的?”苏御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莺儿却咬着牙不吭一声,看这样子想来是得罪了那位王妃,毕竟这王府里除了那位挂名王妃还没有什么人敢背着王爷随意打骂下人了,下下手可真够狠的,这丫头也是命苦,衣服都破的遮不住了,怕是伤的不轻。
      这样想着,苏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药膏还是前几日他不小心划破了手臂陆渊然给他的。
      “姑娘家留了疤可就不漂亮了,这个给你,每日三次,很快就会好的。”
      莺儿低头看去,少年修长白皙的手微微前伸,手心里躺着一支白玉瓷瓶,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痛不痛,会不会受伤留疤,她只觉得心尖一动,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莺儿怯怯的接过瓷瓶,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苏御看,他一愣,想着自己近日新买的这条抹额确实挺好看,白色绸布上用红色和金色丝线绣的图案栩栩如生,自己可是花了好大的价钱买的。
      他以为莺儿是喜欢这条发带,便解下来一并送给她,并且完美的错过了莺儿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
      书房内,苏御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众人却久久没有回神,陆渊然好男色不是什么秘密,可这第一次近距离亲眼所见,那感受确实不一样的。
      方才苏御送了吃食就准备离开,陆渊然却没有放他走,就让苏御坐在他身上听他们议事,陆渊然年长苏御八岁,身高八尺有余,怀里搂着少年身量的苏御,倒也不突兀,甚至由于两人姿容出众,还颇有些赏心悦目。
      只是说着说着陆渊然就按着人家苏小公子的头非要唇枪舌战深入交流一番,众人觉得有些尴尬罢了,所以苏御恼羞成怒跑走以后他们一直都不敢说话。
      王爷是真的不要脸!!!
      “赵大人。”陆渊然突然开口,看着那位赵大人颤颤巍巍上前,不知怎的就觉得很好笑,再开口语气里便带着三分笑意:“赵大人乃本朝老臣,心系天下百姓,所以此次清州水患赈灾一事就请你多加费心,本王拨白银三十万两,派一千将士随行护送,还望赵大人早日救灾民于水火之中。”
      “臣领旨!”赵大人听见这话,顿时内心激昂,深鞠一躬,双眸浮上点点泪光。
      “至于边疆战士的军需,既然国库没有,那就征银!”
      “可是王爷”户部尚书王大人迟疑道:“军需需求大,若是征税怕是百姓苦不堪言啊!”
      陆渊然听他这么说,看了他好一会儿,那眼神仿佛在嫌弃他有多愚蠢。
      “王大人,本王希望你做好官的同时也多动动脑子,本王何时说过要征税,这边疆战士受苦,如若没有他们谁来守护家园,我东禹国早就被蛮族铁骑侵占,所以自当人人出一份力,就各位大人和各位富户也出一份力帮助筹银,如果有不愿意或者敷衍了事的,就请他亲自来找本王!作为表率,本王先捐黄金万两!”
      户部尚书王大人拿着陆渊然的信物快步离开王府,一脸难色,筹银说实话就是个难差,得罪人不说还不一定能完成,吃力不讨好。
      元初四年,小皇帝十岁生辰,因为清州水患之事,太皇太后下旨不可大办,便就办了小小的家宴,与各位皇亲小聚一番。
      陆渊然作为摄政王自然位列在席,只是本来应该陪同在侧的王妃变成了苏御。
      苏御完全不在乎众人不时投来的探究的视线,端起面前甘甜的桃花酿一饮而尽,笑得一脸满足。
      ‘宿主大大,你这样真的很像一只狐狸诶。’
      ‘嘻嘻,统统啊,这桃花酿甜甜的真好喝,诶?!怎么有两个太后啊?’苏御晃晃脑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什么两个太后啊,你是脸盲吗?那是太皇太后和太后!你少喝点吧,这酒后劲大着呢。’
      ‘没事,我酒量很好的,说不定是原主这身体有点近视呢。’
      “嘿嘿嘿~~~”苏御不经意间笑出声,陪着那笑容倒有些憨态可掬。
      陆渊然看他这样顿时失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怎么喝的这样醉,看你喝酒的架势本王还以为你酒量有多好呢。”
      “我没醉...”脸被掐着,苏御觉得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不满的拍拍陆渊然的手背,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王爷,你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好看的人,我、我最喜欢好看的人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不绝于耳的烟花声,砰砰砰一片炸响,瑰丽的色彩在天际一朵朵盛开,苏御双眸亮晶晶的,痴痴的看着陆渊然,眼里烟花盛开的中心是陆渊然神色莫名的脸,一双凤眸也正紧紧盯着他,眼底一片浓黑。
      太皇太后余氏看着两人,突然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自上次宫宴以后,盛京不知从哪里传出来消息,摄政王陆渊然成了礼部侍郎苏家小公子苏御的入幕之宾,苏御被自己生父送到摄政王府,这苏御非但没有反抗,还引以为傲,登堂入室气的摄政王妃卧病在床,甚至还公然跟着摄政王出席皇帝生辰宴,真真是嚣张至极,有辱斯文。
      然而也有人觉得这也正是巴结陆渊然的好机会,素日里陆渊然最是难以解决的,但是据说他十分宠爱苏御,只要投其所好,拉拢苏御还怕巴结不上陆渊然吗。
      于是这日陆渊然不在府中,而苏御百无聊赖之时收到了自己以为故人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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