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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城疏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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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疏跟着池宴一路来到包厢,装修还不错,桌上放着一瓶插花,花开的正好却背向墙壁,他伸手碰了碰将它转了过来扶正:“这是玫瑰吗?”
池宴将菜单递给他看了眼桌上的花:“我分不清玫瑰和月季”
“那你给你女朋友送花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了,花盲”
池宴看他一边看着菜单一边揪着花瓣却迟迟不下手着实有些碍眼,他伸手将那瓶花移移到一旁
城疏飞快的将菜单从第一页点到后面一页,他觉的他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了,他一脸肉疼的关上点单屏幕,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池宴
池宴淡定的喝了口水指了指他关上的屏幕:“不吃了吗?”
城疏挺直腰杆呼出一口气颔首笑道:“我现在坑你的钱还来的急吗?池少爷!”
“什么池少爷”池宴盯着审视当然目光平静的拿过菜单按自己觉得不错的点了几道
城疏看他副样子就来气,干脆自己也敞了盖不装了,他往前靠了靠单手支着头凝视着他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我说池少爷,你别不承认,你将你设成布网的蜘蛛,是不是忘了黄雀的存在,你输了”
池宴愣了下眼神晦暗不明,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城疏微微一笑
门外恰巧响起铃声,池宴起身开了门让服务员进来布菜
“用餐愉快”
城疏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谢谢”
等服务员一出去城疏也不等池宴毫不客气的就开吃了,他朝一旁关了门坐下的池宴挥了挥夹着鱼肉的筷子:“还挺好吃的,不愧是三位数的鱼”
池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两人默契的吃完饭,等回到车上,他看向向一旁沉默的城疏太了口气:“什么时候知道的”
城疏如释重负的勾起嘴角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样算了呢,也就刚刚突然想到之前的那些古怪,有点怀疑就炸了你一下你就招了,毕竟传言都说西塘的池家少爷脾气极差,擅长勾心斗角,你不知道你的滤镜在我们这极其重的”
池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否认那些传言 ,他看着城疏迟疑道:“什么叫你也敞盖,你什么时候怀疑的”
城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讪讪笑了笑:“我其实没骗你什么,之前总觉得你的一些行为和你这个人搭起来有点违和感,便对你存了点戒心,但你对我挺好的,我真看不出你接近我的目的”
他瞥了瞥黑暗中的池宴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奈何车内太黑了,现在想想没准这人是故意的
明明相离不过1米,黑暗却将他们分散
过了一会城疏才听池宴说了句:“你觉得接近你有什么目地”
城疏重重的叹了口气:“池少爷,不是我在问你吗?”末了又想起之前下车前那措不及防看到的目光顿了下脸色一言难尽道:“……你是不是在找你弟弟”
说完看到池宴隐隐转过身连忙摆了摆手急切道:“我可真找错人了,我有父母的,亲生的!我也不是本地人” 他还想解释几句就被池宴的笑声打断了他
池宴打开转向灯,将车开到马路上才瞥了眼城疏道:“你想太多了,就不能是看你投缘认识一下”
末了他看城疏又愣愣的盯着他,他挑了下眉打趣道“怎么?不信,难不成我真图你认我做哥”
城疏有点失望,随便应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街道不想说话了,他还没傻到对方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地步,尤其这人还是池宴25岁就接管整个池家,他能感觉到池宴一直在试探着他,好像想从他这印证什么
他半磕着眼休息察觉到车停了,向外看了眼缓缓睁大了眼冷淡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十二公寓?你调查我”
城疏静待了一会没听到回答有点难受,打开车门就要下去,池宴倾过来抓住他的手
池宴自知这样做有点过分,无论是调查他还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他,但他有预感这猫这次是真生气了,连他都没察觉到自己这么在意城疏对他的态度
城疏垂头看他抓着自己的手有些愣住的眨了眨眼
池宴将手指揉上额角,声音依旧和缓道:“我有一些猜想,和你我有关,不过这个猜想挺疯的,我若说出来指不定你就说我是失心疯了,所以我需要你先和我去个地方找个人,我在决定要不要和你说”
“真的挺疯的”池宴那双黑色的眸子注视着他一字一顿道
城疏心底舒坦了些嘀咕道:“有多疯”
池宴趁他不备揉了揉他的头:“先上去,找个方便的时间告诉我,挺远的需要出省”
“好”城疏虽然非常好奇,但还是压下了那些情绪,他下了车池宴挥了挥手示意了下就上楼了
还没到宿舍门口就听见付晨殷笑声
张衡和李穆阳生无可恋的坐在床头被迫听听付晨殷讲他的326计,一听到开门的动静,两人飞快的跑到门边异口同声道:“老三,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付晨殷:“……”
城疏一进门看到他俩的表情很不厚道的笑了笑:“这么想我啊”
付晨殷:“你们俩太不仗义了,不听我的经验,就单一辈子吧”
张衡立刻拉过一旁的李穆阳笑道:“你怕是忘了阳哥有对象,只不过是异地恋”
城疏看向他们及时打断了这场争夺战
“这是成功了”
“那是,也不看看哥的魅力”
城疏看他付晨殷坐到他身边又欲言又止,他踢了下付晨殷:“想说什么就说,憋着不难受吗?
“这可是你说的啊”付晨殷还是小声的说:“那个季阳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啊”他顿了下又继续道:“我今天听见别人在说你们俩”
张衡放下手机凑了过来嗫嚅道:“我也听说了,他不会在骚扰你吧”
城疏倒是对这件事无所谓直接坦言道:“别想那么多,是有这回事但没骚扰,他之前察觉到不对劲就保持了距离,今天在戏剧社碰到了我就直接摊牌了,语气有点冲周围人大概猜到了啥吧”
“我就说之前和你一起上课时那小子看我眼神不对,我又没惹他”付晨殷忧心忡忡道:“早知道就不拉你去什么戏剧社了,长的好看也是罪啊,身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整个学院都知道了”
张衡:“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说什么的都有,不会影响你吧”
“没事,我无所谓”城疏笑了笑道:“本来就没什么,就算真有点什么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管不着,打嘴炮而已”
付晨殷拍了拍他的肩,朗声大笑:“怎么三儿这观点才对,就该这样,他们就是闲着没事撑得,干他们屁事当事人都没说话,倒把他们急了,有一说一,怎么不惯他们这毛病”
“对啊”城疏嘘嘘的打了个哈欠去衣柜拿着换洗衣物:“下次有人再找你们打听就怼回去吧,我先去洗澡了了”
宿舍熄了灯之后就不约而同的陷入安静,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些窸窣声和手机灯光,城疏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冒出来的一丝星光,一边将手机拿在手里翻转,就算他不是本地人也知道或多或少从小从长辈那听说过四大家族,燕门金家、汇海丁家、汾阳曲家、西塘池家,而池家基业最深,各路迷奇的传言更甚,虽然这几年来淡出了人们视野,但一有风吹草低还是会引起人们关注
他看着给池宴发过去的消息有点郁闷,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与这些人有什么交集,池宴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知道到底想从他这验证什么,也没有问会不会对他的生活有影响就这么草率的应下来了,依他的性子被人当猴耍了还能心平气和的给人发消息也是头一回了
他想着这么想着就恍恍惚惚的睡着了,之后有做了个很不好的梦,陌生的老旧建筑,逼仄望不到头的巷道,周围人充满恶意的眼神,指指点点的对着他说着什么但又太多混在一起听不清声音只记得麻木冷淡,画面光怪陆离的转向冰冷的海水,城疏挣脱了拉他的人,急切的换了口气就向水面下游去,海水隔离了安岸上嘈杂的荒乱人声,只能感觉到喘不过来的呼吸压面袭来,肺部像要炸裂
城疏蹙紧眉头难受的睁开眼又被清晨射进来的阳光刺的眯了下眼抬起手肿挡了下眼睛
宿舍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说话声
城疏脑子里乱糟糟,心底全是莫名的苦涩,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向宿舍看去
李穆阳尽量放轻动作的穿上鞋从桌旁拿起手机余光瞥到城疏视线,他看了眼还在睡觉得其他人,走过去向城疏示意低下头轻声说道:“才六点,继续睡,我有朋友到了去车站接人,中午就不回来了,有事打电话”
城疏看他挺急的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宿舍又恢复了安静只传来几窸窣的翻身声,城疏好像被那梦魇住了,只是呆呆的坐半晌,穿上一旁的衣服拿起手机出了宿舍
早晨六点的操场阳光将它劈成两半,有不少人已经在晨跑,城疏挑了块高地坐下,西塘五六月的阳光已经很热了,城疏倒是没在意,他无聊又厌倦的看着操场,脑中全是光怪陆离的梦,心底难受压抑的情绪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城疏一向有自知之明,旁人只知他乐观冷静不太爱说话的,却只有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骨子里的厌世、颓丧。他不会对人产生同理心这种东西,所以对一切决定的事情向来处理的干干净净,在感情上也绝不拖拉有一说一。唯一的两次例外确实是一些奇怪的梦境,第一次是那枚扳指,这十年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人海中找寻它,放不下戒不掉。第二次失控便是这次,毫无由来的情绪压的他喘不过气,就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他想起池宴说的“荒唐和验证”,如今确实挺荒唐的,这算什么啊,投胎忘喝孟婆汤么,他心里像是赌了一团棉花五味杂陈
城疏站起身篡紧拳头,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下:“……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