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地图》轻泺

24、病毒消逝

　　爷爷从他的百宝兜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孙，这是瓶毒药，不晓得对那些人有没有用，等会公去撒在那些尸体上，让那些中毒的吃，可能会行。”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我跑得快。”
　　爷爷摆摆手，“这危险的东西，你啷个晓得怎么用，公去。”
　　“那我帮公把那些疯子先引开。”
　　爷爷无奈，“行行行！跑快点啊！”
　　铜仁远远观察那几个在一群尸体中站立的中毒者，有六个，还挺多。
　　他拿出麻醉驽，给他们一人来了一箭，和爷爷说的一样，他们没有倒下，但这成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杀红了眼的六人看见活蹦乱跳的铜仁，就像看见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一个个疯了一样冲着铜仁那里跑，见状，铜仁也撒开腿拼命跑。
　　被铜仁带到附近的爷爷这时候出现在尸体堆里，叹息一声，把那如雪般的粉末散在那些逝者身上。
　　也不知道这些剂量够不够，就算药效减退，只要剂量到位，也是可以的。
　　爷爷挪着步子回到休息地，不久，和六个人兜了大半个山的铜仁也回来了。
　　祖孙俩在这待了几天，观察中毒者的动向，那些可怜的人们最终被他们吃的只剩下一地白骨，不过好像药效真的起作用了，有三个人第一天就倒下了，然后被另外三个人吃掉。
　　还有两个人熬了两天也倒下了。
　　彼时还是个少年的唐山也因此而躲过一劫。原本担心被中毒者打劫的他，亲眼看到那几人吃了地上的人后倒下，他就趁机逃走了。
　　就剩最后一个人了。
　　可是这最后一个人吃完他五个同伴后依然还是在，都这么大剂量了，还不行？
　　中完这个病毒抵抗力这么强？还是说他可能是中毒时间最长的，病毒已经侵入整个身体。
　　不管原因是什么样，现在也没有东西用来给他吃，没有载体放毒药了。
　　吃饱喝足的“毒王”马上就要爬上山顶去了。
　　……
　　祖孙俩现在都很着急，要是他真的上去了，那大家就都得完蛋了。
　　爷爷轻咳两声，铜仁马上去拍爷爷的背，“公，坚持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上山去找小张他们。”
　　这两天，许是受寒冷天气影响，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各种老毛病都找上门来了。
　　以前总听人家说，冬天是老人病逝的高峰期，铜仁不信，爷爷冬天时明明就很健康。
　　现在铜仁有点害怕了。
　　爷爷摇摇头，把百宝袋倒过来，里面掉出一个打火机，“孙，给你。”
　　“打火机，公，我不抽烟。”铜仁接过，“你现在也别想抽。”爷爷是个老烟枪了。
　　“不抽烟。”爷爷又咳嗽了几声，“按开底下的小圈圈。”
　　铜仁照做，打火机弹开一个暗格，里面躺着两颗药丸。
　　“这是什么？”
　　“黑的那颗是我自主研发的的末日病毒的解药，不过研发时间有点短，不知道有没有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要是哪天你也得了外面那种吃人的病，就吃那颗黑色的试一下。”爷爷咳了咳清了清嗓子，“要是解药没得用，你就把那颗红的吃了，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死，也不能去干伤害别人的，丧心病狂的事。”
　　“记住，孙，要有人性，要做个人。”
　　铜仁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小张他们。”
　　“我孙怎么这么傻呢？”爷爷把手放在铜仁头上，勉强抚摸了两下，“公活不到那时候了，公自己晓得。外面那个应该再差点剂量就死了，死之前，公要为我的傻孙再做点贡献。”
　　“不，我不要。起来，公，我们走。”铜仁拉着爷爷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
　　爷爷死活不动，“没的用的，孙，公刚刚已经喝了毒药了，你快点走吧，赶快上去找小张他们。”
　　“公，我要陪着你，我又不是什么科研精英，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孙，人活着的意义不是看他的社会地位和知识储备的，而是……”
　　铜仁略带哭腔地打断爷爷的话，“我不管我不会走的。”
　　“而是……孙，你自己去寻找活着的意义，好吗？到时候你再来找公，好不好？要不然你就是跟我一起死了，我也不和你一路走。”
　　爷爷催道：“快点走吧，去找一下你活着的意义和价值，不要轻易就死了，不然公会生气的。”
　　爷爷就像那天催小张他们走一样，一直催铜仁，一走出休息地，铜仁就看到那个带着猩红眸子的人闻着血腥味向这边狂奔过来，直奔如爷爷的方向。
　　里面穿出几声尖叫和嘶吼声后，便再没了动静，也没人再从里面出来。
　　铜仁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懦夫，给送暖宝宝的小姑娘当时收尸的时候这么勇敢，没见怕的，现在却胆小的不敢走进去最后看一眼爷爷。
　　最终，铜仁还是没有进去，而是淌着眼泪独自一人前往珠峰。
　　在那里，他遇见了平安抵达的小张一行人，他们并没有怪铜仁。
　　小张提出要去给师父收尸，可铜仁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就给小张草草画了张路线图。
　　爷爷的墓也是小张在张罗立的，就葬在休息地附近。
　　过了很久，铜仁才缓过来，才敢去墓前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