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故事 靥颜眼神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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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天的关门，靥颜终于可以确定彩蛭的毒的确有治疗效果，尤其在混入枳实、神曲、黄连、黄芩、大黄、白术、茯苓、泽泻等药材后，疗效更是显著。但现在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靥颜并没有足够的彩蛭可以提取毒素。
正在靥颜思索着怎样找到更多的彩蛭时，门口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靥颜微微皱了皱眉头，赶在来人撞上门前开了门。
小翠本以为自己会直接撞到门上，无奈脚步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恍惚间感觉到门开了，而她也就直接扑到了门前的人身上。
靥颜看到那人撞了过来，本来是可以躲开的。只是这样一来，来人就一定会扑到地上。就这微微一顿，她也就顺利的当了一次人肉垫子。
小翠一脸尴尬加歉意的从靥颜身上爬起，刚想伸手拉她。却见靥颜自己撑地爬了起来。
沧桑深沉的声音在小翠耳边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小翠这才响起自己慌慌张张的初衷：“颜、颜大夫，不好了，小曼身上长出了许多脓包，像是感染瘟疫了。”
靥颜敏感的抓住关键词，问道：“你说，她身上很多？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
“她现在在哪？”
“还在中村，她娘冯大婶正照顾着。”
靥颜点了点头，转身背起药箱，率先离开了小屋。背后的小翠摸了摸头，也迈步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靥颜感觉光线一暗，隔着面具看向一旁。少年正吃力的追着她的步伐。虽然靥颜人小脚短，但少年却只是一个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因此，少年要赶上靥颜的速度仍是有些困难的。况且时间不等人，还有病人在等她，所以靥颜脚步未停，依然是走的飞快。
刚走到中村的隔离处，靥颜便听到一阵嚎的跟死了爹娘一样哭声从前方传来，抽了抽嘴角，这冯大婶的嗓门……不过到时省了她找小曼住处的功夫。正要向前赶去时，意识到这里是有卦阵的，少年他根本不懂，待会儿怎么进得来，而且依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接受小翠的帮助，况且小翠，会愿意帮他吗？哀叹一声，靥颜从怀中取出一瓶白色药粉，一路洒了下去，而那药粉撒到地上后，竟没有随风飘散，反而紧紧黏在地上。
落在靥颜后面的少年半声不响的走着，对旁边这个一直向他施注目礼的少女置若罔闻。像这种夹着惊讶，好奇，恐惧的眼神，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到麻木，习惯到、连腻烦的、自嘲的眼神都懒得给了。眯了眯眼，少年走的更快了。
在连靥颜的身影都见不到了的时候，少年已走到一处杂乱散落着大石的地方，眼见那片阻隔房子的围墙木门就在不远处，可他却无论怎么走都只会走回原点。在又一次的失败后，少年的眉头不由皱了皱。
而这时小翠已经从后面赶上来了，气喘吁吁的瞅着身边面无面情的少年，一看就知道他是被颜大夫的阵难住了。想当初颜大夫也是培训分配好人员后才教了他们走这个阵的方法了。数着树木，小翠走到一棵树后，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卖弄一下的时候，眼尖注意到了这棵树后的一块大石头旁的白线。注视着这条白线蜿蜒的方向，小翠不由说出了声：“这条线不就是进阵的路线吗？”
少年愣了愣，知道这一定是靥颜刚刚进去的时候留给他的印迹。心下一动，便顺着这条白线走了过去。
靥颜走到一幢茅草房门口，耳听那嚎啕声还有加剧的趋势，头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哭声在靥颜推开门后戛然而止，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十几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靥颜。然后，一个庞大的身影向她冲了过来。靥颜可没兴趣一直被人当成人肉垫子，于是迅速的往旁一撤。而冯大婶真乃强人也，在快要摔倒前及时稳定住了自己的身体。
“大夫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她怎么可能会感染瘟疫，她可是一直都跟着我呆着这里，而且前几天还一直在药房里帮忙煮药啊，怎么会，怎么会感染……”
“你说她前几天都在药房帮忙？”靥颜眼睛一眯，走到床边一边帮小曼把着脉，一边观察着小曼的肌肤。密密麻麻的豆疮完全掩盖了小曼那张清秀的脸，而且她身体表面的豆疮已经开始大面积溃烂了。这些迹象哪是刚感染时出现的。
感觉着手中的脉动，靥颜似是不经意的扫过小曼的肚子。小曼瞪大着眼睛，眼里写满了害怕与恳求，流着泪拼命的摇着头。
靥颜对着小曼微微点了下头。用低哑的声音说道：“请都出去吧。我要再做一下检查。”
冯大婶却仍没止住碎碎念：“冯家可是只剩我们娘俩了的，小曼不能出事啊。小曼这么可以出事呢。都是那个腌臜厮的错，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被牵连进来，大夫啊，大夫，我不能没有小曼啊。大夫……”
靥颜冷冷一瞥，“出去。”
冯大婶被那一眼看的打了个寒颤，抽抽噎噎的跟着几个妇人出去了。
靥颜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然后幽幽转向小曼，“怎么感染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现在看来是保不住了。”
小曼“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慌慌张张地道：“大、大夫，你不是在骗我吧？怎么会，怎么会？孩子怎么会保不住。怎么会，怎么会。”泪水遍布在那张豆疮满布的脸上，嘴里还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场景，又是狰狞，又是可怜。
靥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颜大夫，我来之前本是要嫁人的，我是在成亲的当日被抓来的啊……”小曼低着头抽噎的说。
靥颜眼神都未波动，内心却叫嚣了起来：果然每人背后都是有故事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