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交错》逆水如殇

23、心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空座市，整个被覆上了一层橙黄色，原本应该是暖暖的感觉却给人无限的悲伤……

　　“你说，事情究竟会怎样？”双手插在裤兜中，目光紧紧地锁住地面，黑崎一护缓缓开口。

　　看着已经沦落一半的夕阳，露琪亚眯了眯眼睛放慢了步伐：“谁知道呢？只是……”

　　停下脚步，一护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接下来她会说些什么。“只是什么？”

　　“如果乌尔奇奥拉的存在不会威胁到井上的安全，我们又何必那么去阻挠呢。你应该看的出来吧，井上与他之间那微妙的感情……”

　　说到这儿，一护皱了皱眉头，看不出来吗？怎么可能，自从冬季大战之后，井上就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而使她改变的原因就是乌尔奇奥拉。

　　“但是，如果乌尔奇奥拉的存在会威胁到她的生命呢？”虽然不愿意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但还是要说出自己的担心。

　　“我想应该不会吧！”露琪亚来到一护面前眼神坚定而认真，“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不是还有大家吗，你、我、石田还有茶渡我们都会竭尽全力地保护她的，不是吗？”

　　风，轻轻吹过，佛起了二人的衣角与发丝，互相望着对方，谁都没有打破这舒心的氛围。一护抬起手臂将宽厚的手掌放到了露琪亚的头上，轻揉了她的头发，脸上也是一副无奈的笑容。

　　“真是的，说的信誓旦旦的，到时候可别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转身背对着她，一护故作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微微侧过身子看向露琪亚，“嘛，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会保护好的，无论是你，还是大家……”

　　夕阳的光芒逆着黑崎一护打在了露琪亚的身上，她有一丝恍神，不知是因为这橙色光芒的关系还是他的话，她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待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在几步之外停下了脚步。

　　“再不走的话，就把你丢下了！”

　　匆匆平复内心的骚动，露琪亚小跑追了上去。

　　“谁……要你保护了，笨蛋一护！冬季大战以后，我可是在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能力呢！”

　　“啊，是吗……”

　　“喂，你那是什么语气，不相信我吗？！”

　　“不，完全没有……”

　　“你这家伙！”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空气中还可以闻到一丝淡淡的香甜。

　　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桌边的人解释不同的神色。

　　“哇，妃阿姨真的好厉害，竟然做出了这么多的饭菜！”妮露惊喜地看着妃英理，眼中尽是羡慕之色。

　　将菜肴放入口中，妮露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味道很不错呢！”

　　听到对方的称赞妃英理自是笑的灿烂无比，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却是狂汗不已，惊讶的下巴差点没落在地上。毛利兰则有些意外，妈妈做饭是什么水平，她是知道的。但看着妮露吃的津津有味，她就开始疑惑了，什么时候妈妈的手艺提高了？

　　“那么大家就尝尝看吧！”对于妮露的赞美，妃英理欣然接受，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做的饭菜是色香味俱全的。

　　“嗯……”柯南一脸纠结地咬着筷头，僵硬地点头。虽然桌子上的饭菜看上去都还说的过去，可一想到是阿姨的“杰作”，他还真的是一点动筷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与自己同样表情的大叔，柯南一点都笑不出来，虽然那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的确够让人捧腹了。

　　“那个……妮露，味道怎么样？”虽然已经得到了答案，毛利小五郎还是需要确认一下，也许是味道真的变好了也说不定。

　　“很好吃呢！”努力地扒着饭菜，妮露由衷地称赞，“我说小兰的饭怎么做的那么好，原来是受到了阿姨的真传啊……”

　　“真…传吗……”毛利小五郎尴尬地笑了两声，他可从来都没有发现小兰的厨艺和妃英理有什么关系。

　　相互对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同时伸出了筷子，但愿如妮露所说。

　　食物送进嘴中，但他们两人都迟迟不肯下咽，这个味道……

　　难吃到无法形容，想吐吧，可是在妃英理那一件兴奋的表情前，他们不敢。可咽下去吧，他们不知道还会不会好好的，于是那难以形容的味道在二人口中来回流转，直到他们脸色发青。

　　“哎呀，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妃英理发现了他们的异样，很是担心。

　　拼命地将饭菜咽下去，两人虚脱似地摇了摇头。

　　“是吗！”放心地点头，她将菜向他们那边推了推，“那么，就再多吃一点吧！”

　　听到这话，两人身体同是一僵，低头猛扒着白饭。无论如何，他们坚决不会再碰那些菜了！

　　斜看着依旧吃的津津有味的妮露，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得到了一个同一的结论，妮露那家伙的味觉绝对有问题！

　　虚圈是永远没有阳光的地方。那一望无际的黄沙和惨白的月，无疑不在宣誓这这里的荒凉、孤寂。，然而蓝染的出现，黑暗的虚圈有了不熟悉这里的光明，这便是天盖。

　　天盖之下，一个白色的身影独自坐在宫殿外面，一手撑地一手轻放在蜷缩的膝盖之上，目光落在远方。

　　“妮露应该也在这样的天空之下吧……”

　　声音从一旁传来，引来对方怒目相视。

　　“你是不是太过无聊了，艾达.斯科特。”

　　艾达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吗？我可不觉得，你没发现我刚刚说的话正和你心中所想吗，诺伊特拉？”

　　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诺伊特拉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生气的样子，可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露出名为危险的光芒。他双唇开启合闭，声音异常冷烈。

　　“如果不想过早的下地狱的话，就把你的嘴给我闭紧了……”

　　艾达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那我还真是害怕呀，不过…我想现在的你是不会动手的。”

　　诺伊特拉转头看向他，他很好奇他的话：“哦？怎么说？”

　　缓缓站起身来，艾达来到了最边缘的地方，低头看向下面，虽然这里有了天盖，但还是无法改变天盖之下那一望无际的黄沙。

　　“因为，你有了“心”……”他的声音不大，可诺伊特拉却听得很清楚。紧了紧手中的武器，似乎有些恼怒。

　　由于背对着他，诺伊特拉并没有看到艾达的表情，认真、严肃，没有了以往的嬉笑。

　　微微侧身，艾达看向了他：“如果是以前的你，那个武器恐怕就已经刺进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诺伊特拉夸张地笑了，“‘心’吗？别开玩笑了，身为虚的我们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我不杀你不过是因为你的弱小而已，明明才成为十刃没多久，说的跟多了解我似的，真是笑死人了！”

　　“是吗？”不知是疑问还是反问的语气，这让诺伊特拉有些不自在，他迅速站起来了圣哭螳螂抗在肩上，头也不回地有了。

　　微风乍起，吹起了他额前的发丝，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左眼闪现着与以往不同的光芒。

　　没有理会离开的人，艾达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目光投向远方。

　　天盖与外面的天空没什么两样。一样的空明，一样的清澈无暇。偶尔有浮云掠过，更是给天盖增加了几分真实之感。想到这，艾达有些想笑。即使天盖做的再好、再真，冲出天盖之后，面对的依旧是无尽的黑暗和绵延不绝的黄沙。那里没有眼光，没有温暖，没有希望，没有救赎。充蚀着这个世界的是鲜血，杀戮，绝望，死亡……

　　“心…于灵魂……吗？”五指并拢放在胸口，他可以感受到那有规律的跳动，强劲，有力。闭上双眼，他试图去感受因跳动的心脏而流到全身的血液，总觉得很…温暖。

　　黑色的头发因风而舞，银白色的发带也不停地翻飞，缓缓睁开双眼，血色的双眸中似乎夹杂着些许困惑。身为虚的我们，还会再次拥有心与灵魂吗？它们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答案是也无从寻找答案。

　　细沙随风而飞，毫无规则，毫无方向，毫无目的，划过天空，飘向远方……

　　“你说我们真的可以拥有心与灵魂这些不切合实际的东西吗？有可能吗？呐，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