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交错》逆水如殇

21、再会

　　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股失落之感猛然蹿上心头，井上织姬呆呆地驻足在原地。

　　为什么？只是因为没有找到那那抹身影吗？

　　她摇摇头，她不知道……

　　目光扫视着四周，她希望她可以找到心中所想，但是……

　　“我真是个笨蛋。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已经在那天化作灵子随风飘散了……”不知原因，她的眼睛涩涩的。

　　深呼着空气，缓缓迈出了脚步，方向是教室……

　　可是，只走了两步她便停了下来，有人在她身后。

　　慢慢转过身来，当织姬的目光落向前方时，那灰色的瞳孔微微有些收缩。她的眼中映着一个人的影子。墨色的碎发随着微风轻柔地飘动，绿色的眼眸直直的盯者前方的她。苍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亮的有些刺眼，像极了一个人－－乌.尔奇奥拉，只是……

　　从惊喜到诧异再到那淡淡的失落，井上织姬垂下眼帘。

　　不是他……没有那骨白色的面具，没有那墨绿色的泪痕，亦没有那强大到令人害怕的破面的灵压。对面的，不过是一个和他张得很像的普通人而已。是的，人类。不是虚，更不是破面……

　　虽然内心被失落感充斥的难受，但她还是很感兴的，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与他相像的人。如果他是个人类的话，应该也是这样子的吧。

　　微微扬起嘴角，井上织姬转身迈出了步子。

　　“女人……” 身子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僵在了原地，井上织姬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

　　泪，在眼眶中聚集，她没有回头。

　　那声音……她木讷地思考着有些呆滞的思维。是幻觉吗？可是……却那么真实。

　　转动着僵硬的身子，井上织姬将目光渐渐移向了后方。她呆呆地望着他，他直直地盯着她。

　　“……乌.尔奇奥拉……”无意识地吐出音节，她惊讶地发现泪早已顺着脸颊坠落在地。

　　“为什么哭呢？女人……”他微微上前一步，眉头也有少许褶皱。

　　再次听到那声音，织姬的身子有些颤抖：“乌.尔…奇奥拉……”轻启双唇，她又一次叫出了那个名字，“你…真的是乌.尔奇奥拉吧……” 胸前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她望着他的眼中尽是满满的期待。

　　“是……”简短的回答证明了她的猜测。

　　泪，依旧在流，很多很多。可她却在笑，是那种发自内心开心的笑。

　　缓缓来到她面前，乌.尔奇奥拉伸出了右手，苍白的中指触碰着她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要流泪？”

　　“因为……”双唇一启一合，语气中透露出丝丝兴奋，“因为，乌.尔君还活着。因为乌.尔君没事，因为乌.尔君现在站在我的面前……”

　　手指，有些僵硬，目光，有丝闪烁。只为她口中的“乌.尔君”，缓缓勾起手指，指背抚向脸颊，拭去上面的湿润。

　　“是高兴，还是难过？”

　　“当然是高兴……”重重地点点头，她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落在他的脸上，“高兴乌.尔君还能出现，高兴乌.尔君还活着……”

　　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为什么提到关于他的事情时会心痛？为什么会那么珍惜那个手镯？为什么会在面对突然出现的他时泪流不止？她能肯定，那种感觉就是喜欢。她喜欢上了他。不知何时的，不知何地的，不知原因的。只是在她发现时，他就已经不在了……

　　“所以…我来了……”看着她满是泪水的笑颜，他觉得心跳似乎较快了跳动。是的，心脏，作为破面且属于他的心脏。

　　猛然上前，井上织姬抱住了他，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她在意，她只想确认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乌.尔奇奥拉，是不是活生生的乌.尔奇奥拉，她…无法在忍受失去……

　　微睁的双眼浮现出淡淡的惊讶，看着怀中的少女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乌.尔奇奥拉不自觉的抬起了手臂紧紧拥住了对方。

　　＊＊＊

　　和乌.尔奇奥拉并肩坐在校园的长椅上，井上织姬的目光停留在来回走动的人群上。她有很多想问他。为什么灰飞烟灭的他会没事？为什么身为破面的他会没有了属于破面的印纪。

　　“因为崩玉的力量……”乌.尔奇奥拉目视着前方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蓝染大人受伤，十刃几乎全灭，所以，蓝染大人利用了崩玉的力量将还可以复活的十刃再次赋予了生命。”

　　“那你的面具和脸上的破面纹怎么都没有了？”这是她很想知道的。

　　“在重获生命的同时我们再次进化，不仅面具和面纹不见了，就连身上的虚洞也消失了……”

　　“真的？！”惊讶地伸出了双手，她拉住了他的衣领寻找那个消失的虚洞，可在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她才发现这个动作有多么的不合适。

　　“啊，抱歉……”她慌乱地坐回原地，脸颊烫的发红。

　　对于她的动作他并不在意，拉开衣领，裸露出锁骨，在那之上什么都没有：“虽然现在是义骸，但那个象征着‘无心’的虚洞确实已经没有了。”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他的话，织姬轻轻一笑，“这样以来，乌.尔君就有了心……”

　　看着她的笑容，乌.尔奇奥拉勾了勾嘴角，只是幅度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可井上织姬却看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和他坐在长椅静静看着校园的风景，风轻轻吹过，她觉得暖暖的。

　　夕阳西下之后便是无尽的黑幕，巨大的裂缝在空中蔓延，从裂缝之后缓缓探出鬼魅般的恐怖嘴脸。

　　翻身下床，少女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另一个人，悄悄推开窗户纵身一跃。

　　站在顶楼，绿色的长发随着风在黑夜中飞舞，看着如同碎裂的天空妮露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虚？

　　虽然在现世会出现虚攻击人类灵魂的情况，但那仅限于重灵地，在重灵地以外出现虚应该还是头一次。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如果不想被消灭的话就赶快离开吧！”

　　已露出大半身子的怪物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缓缓向后移动没多久，那巨大的裂痕渐渐消失不见了。

　　看着已经闭合的黑腔，妮露转身回到了事务所。

　　不远处的小巷拐角走出了一个人，黑色的死霸装在夜风中“噗噗”作响，看着“毛利侦探事务所”几个大字，眼镜因月光的关系，反射着皎洁的光芒，看不出表情。

　　“她，究竟是什么人……”

　　当地一缕阳光照向这个世界，便迎来了新的一天，无论是现世还是尸魂界。

　　目光呆滞的望着枕边的斩魄刀，灰原哀抬手抚向了刀鞘。这，是属于她的斩魄刀。

　　缓缓抽出刀刃，光滑的刀身上映着自己的面容，冷漠与寂然。她有些想笑，斩魄刀什么的不应该是由死神灵魂所铸造的吗？为什么她的斩魄刀会是炎火系的。

　　梦中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无尽的火焰永不停息的在燃烧着，她一人站在中间，觉感受不到那烈火的焚烧与炙热。

　　“我的名字……”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在烈火燃烧声中她听不清楚。

　　“谁，谁在那里？”皱着眉头，灰原哀试图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可四周除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什么都没有。

　　“我。是我在回应你的呼唤，因为我是……”声音若近若离，她想要听请对方的话却只能听到一半。

　　“回应我的呼唤？”思考着对方的话，灰原哀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我的斩魄刀？”

　　“是，我的名字叫华……”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的名字叫……华炎！”

　　……

　　“华炎吗？”刀身缓缓回鞘，目光落到窗外，天空蓝的毫无瑕疵。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现召集二番队队长碎蜂，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副队长吉良伊鹤，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副队长松本乱菊以及十二番队三席阿近，五席灰原哀等人速到一番队集合，召开紧急会议！重复一遍……”听着通信蝶中发布的紧急通知，灰原哀有些茫然，为什么紧急会议会有自己的名字。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迅速做了简单的收拾将华炎挂在了自己的腰间推门而出。

　　“以上便是现阶段的情况！”山本总队长在人员到齐后见到说明了召开会议的目的，眼眼睛微睁得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也就是说，要我们到现世去寻找那名为'命运之石——潘多拉'的神秘宝石喽？”市丸银似笑非笑的开口。

　　“是的！”苍劲有力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总队长点了点头，“下面我来安排现世的分配任务。”

　　“二番队队长碎蜂明日前往空座市，不用带副队，到那里与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会和！”

　　在听到“夜一”名字的时候，碎蜂脸上迅速窜上一抹红晕，但在听到“浦原喜助”时，她的眼中不时多出了几分杀意。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与副队长吉良伊鹤以及十二番队三席阿近一起前往大阪，密切关注敌方的行动。”

　　“知道了~”懒懒的回答道，市丸银的脸上又增加了几分笑意。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与与副队长松本乱菊以及十二番队五席灰原哀则到东京探查消息……”

　　“我知道了！”日番谷冬狮郎微微颔首，眼中多出了几分担忧，“只是队中的事务要怎么办？”

　　“关于这点日番谷队长不必担心，二番队、三番队以及十番队队务我会另外安排人手，眼下你们要做的就是注意蓝染的行动方向以及找到‘潘多拉’！”总队长的话语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都带着重重的威严。

　　点头之后日番谷便不再多言，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斜前方，眉头不自觉地逐渐隆起。

　　东京……吗？盯着地面，灰原哀一时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高兴，是失落，亦或是悲伤。感觉好像都有又好像都没有，无奈扯出一丝苦笑。

　　像是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她缓缓抬起了头。

　　日番谷冬狮郎……

　　这个把她魂葬的人，这个三番两次救她的人，这个除了毛利兰外第一个给她端早饭的人。

　　自从死后，她似乎一直和他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想到这，她微微一怔迅速收回了目光。

　　“那么，各位就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总队长宣布着会议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