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四十 高考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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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鸟的报名过程十分顺利。因为之前已经接受过系统的训练，所以她的各项基本考核均是名列前茅。参与考核的老师都觉得空鸟如同志波海燕当年一样优秀，甚至隐隐有超越当年的天才志波海燕的趋势。
志波海燕对此很是得意，看着空鸟笑容灿烂的嚷着“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妹妹，颇有你老哥我当年的风范”。空鸟在心中还是相当认同这一点，只不过出于孩童心性，默不作声，以此来消磨志波海燕的锐气。
可志波海燕心中早已被喜悦溢满，丝毫察觉不到空鸟的意图，或者说，他早已习惯自己的妹妹不时泼冷水或者恶语相加沉默相对——那不过是空鸟在耍小性子。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志波海燕已经很了解空鸟的性格。对于陌生人可以完全摆出一副“自来熟”的姿态，迅速和他们热络起来——可那只是表面现象，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伪装；而实际上，对待熟悉的人，空鸟时常是冷言相加，保持沉默。
这种怪异的相处模式，最初可是让志波海燕无所适从，可他后来习惯之后，便也不觉得奇怪，把这种情况归结为活在现世时的经历。
——所以说啊，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疾病。可志波海燕并不介意自己病入膏肓。
“要么空鸟跳级吧？”志波海燕眉飞色舞的继续说道。
空鸟沉吟片刻，到底是没有答应：“我还想好好享受一下学生时代，才不要像老哥你那样未老先衰。”
“这叫成熟啊好不好！！”志波海燕无奈的吐槽。
“老哥你是不是最近沉浸在爱河里忘乎所以了，都不记得在我根本不认同成熟这一说法，我只认同未老先衰——当然，只是针对你。若是你能像朽木队长那么稳重，我也可以承认你很成熟……”
志波海燕嘴角抽搐，竭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教育”空鸟的冲动，努力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白哉那个家伙明明就是个面瘫啊！那就算成熟么！”志波海燕忍住继续吐槽的冲动补充道，“小空鸟你要知道真央灵术院的初级课程课是非常无聊的，你已经接受了老哥的精英训练，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体验如此无聊的生活啊。”
空鸟只管往前走，低着头，佯作对地上的花草颇有兴致，掩饰住自己嘴边的笑容。
戏弄志波海燕已成为她日常的消遣，而且屡试不爽。正当她准备在说些什么，继续这个对话的时候，志波海燕却挠着头发颇有几分无奈的开口说道：“说道白哉那家伙……他最近认了个妹妹。”
“认了个妹妹？”空鸟诧异的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志波海燕，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绝对在骗我】。
“真的，”志波海燕也颇为无奈的开口，“就是那个移动冷气巨型冰山朽木白哉居然收养了一个妹妹，还是一个出身流魂街的妹妹。”
【收养了一个出身流魂街的妹妹】这样一条消息在空鸟的耳畔不断重复回放。她咽了口唾沫，艰涩的说道：“朽木队长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要不要让他去四番队做一个系统全面的检查？”
志波海燕直接无视了空鸟的意见，继续说道：“那个孩子，似乎是绯真的妹妹。”
“绯真啊……”空鸟露出老成的表情，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破有些感触的说道，“想当年，朽木队长似乎为了那个女人和家里那群顽固好生闹腾了一番呢。现在，又要为了她妹妹再次去触霉头么？”
志波海燕叹了口气，故作深沉的说：“这就是爱情与责任呢，小空鸟你还小不懂的~”
空鸟一听，胸口生疼，手不由得覆上心口，就这么触及到那块坚硬的蓝色石子——它此刻，正静谧的躺在自己的胸口，却引得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感情。
“门不当户不对，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真心相爱，也很难有好果，不是么？”空鸟直视着志波海燕，目光灼灼，令人不敢直视；她的神色有些阴沉，一反常态的流露出几分不屑的表情。
“空鸟，你怎么了？”志波海燕看出她的失常，担忧的问道。
空鸟避开他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和夜一姐姐当年为了朽木队长可以迎娶绯真背后帮了他不少忙，可是，这样真的好么？”
空鸟的眸子灿若星辰，可细细看下去，分明是眼底的薄薄的水汽在日光的折射下显现出的幻象，她的目光其实深沉的可怕。
她继续说着：“朽木队长终究是无法负担起绯真的人生，不是么？毕竟死神与普通的魂魄不同，本是殊途，什么厮守之类的，太可笑了！他们最后，不是一样永远无法相见了么？”
“你们这样帮他，到头来还不是白忙一场？3年的时间，多么短暂呵。”
“……明明只有三年啊，为什么偏偏要固执的为了这么短暂的三年，付出那么多呢？你看，转瞬之间，除了伤痛和记忆，那三年的光阴还留下了什么？！兄长和夜一姐姐你们当时那么努力的支持朽木队长，是尽到了友人的义务。可是，你们也葬送了绯真啊……如今，跳入火坑的人又要多一个绯真的妹妹么？”
“我从心底里相信你们，包括朽木队长，可是，从理智上，我并不认为强行收养绯真的妹妹对他们双方都好。无论是妹妹，还是绯真，她们与生俱来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她们与朽木队长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把两个世界的人贸然连在一起，只能是两败俱伤。”
“——不管是爱还是责任，在现实的面前，不过是一纸荒唐言，可以轻易被现实揉搓的褪了色，在时光的嗤笑中，化为灰烬而已。”
“——更何况，你们所谓的爱与责任，不都是站在自己立场上的感言么？你们有想过对方的立场么？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责任。不过是披着爱的外衣粉饰着自己自私的行为，并把它命名为‘责任’。多么可笑！”
志波海燕看着气势陡变的空鸟，刹那间失去言语，心下不安起来：是不是这孩子在现世的时候受到了刺激，导致性格分裂涉及到部分敏感话题时会不由自主的情绪失控？
真可怜啊。
——真可怜。
空鸟也这么想。
无论是朽木白哉还是志波海燕，他们真是可怜啊。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顾自己的境遇，那么执拗的要肩负起沉重到几乎无法负荷的担子。他们又何苦做到这样呢？……真是可怜啊。
可是，享受着自己所不齿的这种执拗的责任感所带来的福泽的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也是真可怜呐……
其实是，可悲吧。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空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更为自己的无理取闹而恼怒。
气氛尴尬，空气似乎都静止。唯有她与兄长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还是跳级吧。”空鸟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说道。
志波海燕看着妹妹的背影，目光渐渐柔和下来，说道：“那么，太好了。“
他不认为这个结果出乎意料，因为他一直相信着空鸟，相信她是自己善良而又倔强，略有恶趣味的妹妹。
他会答应自己的任何请求。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四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