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五章 ...
-
今天是哥谭难得的晴天，阳光投落到蝙蝠车的烤漆面上，折射出一片迷离的七彩炫光。被闪瞎了眼的哥谭市民为此送上衷心的问候的同时，不禁怀疑是不是世界就要毁灭了，居然在大白天就看见某深夜都市传说的座驾光明正大地在路上漂移。
可惜车里的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黑暗骑士，而是一只绝赞离家出走中·闹独立改代号·新鲜出炉迪斯科大蓝鸟——夜翼，单飞后终于实现开蝙蝠车梦想的他正在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保持住黑夜义警的深沉严肃格调。可惜的是，身体柔韧协调满分的夜翼在表情管理方面还是有所欠缺，证据就是当他将蝙蝠车改为自动驾驶模式，转过身来想跟后座上的小乘客套话时，被他扭曲表情吓到又抱成一团的两个小家伙。
“你这个变态，别靠过来！”勇敢的小杰森努力张开双臂把小提姆护在身后，但他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对付街上的小混混还行，面对训练有素的义警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因此他现在唯一拥有的筹码就只有——“你再这样，我就要喊超人了！”
“额……”夜翼想辩驳自己不是变态的话语因为这句话卡壳了，“我相信超人还是和我更熟悉一些，再说大黑蝙蝠可不欢迎超能力人士踏足哥谭。”
小杰森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夜翼，胸有成竹地说道：“就算你和超人是朋友，我想以超人的人品也不会偏袒你这个穿着大V领露胸迪斯科服的暴露癖拐卖犯的。”
夜翼额头冒出青筋，但争辩制服问题实在是太幼稚了，他深呼吸几次，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胡言乱语的小鬼，转过身假装在专心看仪表盘上的数据。
他消停了，后面的两个小家伙倒是胆子大了起来，缩在椅背后面，躲开夜翼的视线贴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提米，你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猜是蝙蝠侠跟罗宾的基地，毕竟蝙蝠侠有那么多装备，肯定有一个很大基地用来存放这些的东西的。”
“嗯……你说他们会不会有那种用来消除记忆的机器，专门用来对付发现了他们真实身份的人，把脑子里关于他们的信息都抹消掉。”
“不、不知道诶，现在的科技水平还做不到这个吧……不过我听说超人跟蝙蝠侠关系不错，说不定超人的那些外星科技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好吧，现在我只希望如果他们真的要消除掉我的记忆的话，能够精准一点，我不想被消掉关于你的记忆，难得有一个朋友，而且我们都才认识没多久呢。”
“我……我也是，呜……”大概是小杰森想象的场景太过惨淡，听完这话的小提姆眼中已经浮现了水光，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有些哽咽。
“怎么了小朋友，是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动静的夜翼转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马上就被小杰森挡住了。
“你这个迪斯科怪人要干嘛，转回去，我们现在只是看在你没有恶意，配合一下你而已，要是敢轻举妄动我马上就喊超人救命。”
夜翼无奈举手投降，转了回去。
啧，这个伶牙俐齿的小鬼，虽然知道他是在保护朋友，但还是很气人。
蝙蝠洞
早就知道要迎来两位小客人的便士一戴好了多米诺面具后，还贴心地从楼上带下来几条厚实温暖的毛毯。毕竟冬天的蝙蝠洞可以说是又潮湿又寒冷，也就某两个身强体壮的义警能够在这种温度下还只穿凯夫拉装甲工作了。
低沉的轰鸣声从蝙蝠洞入口由远及近而来，一个甩尾过后，蝙蝠车稳稳停下，一只夜翼从打开的车顶跃出，两边的臂弯里各夹着一只小小鸟。
“嘿，你就不能轻拿轻放吗？”脚一碰到地，小杰森就连忙跑到小提姆身边，紧紧地牵住了对方的手。
有些紧张的小提姆同样努力用力抓住了小杰森的手，但来到了偶像的秘密基地还是令他有点激动。两个小家伙紧紧贴在一起，小心地四处张望：“哇哦～”
“欢迎来到蝙蝠洞，”夜翼拿着一个仪器蹲到他们面前，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虽然面部识别程序能很快找出你们的身份，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主动把自己的信息告诉我们。而且我很好奇，我这个身份才在布鲁德海文出现没到半个月，即使报纸上报道过我的代号，但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罗宾呢，小朋友？”
夜翼之前在车上的短暂交锋中已经知道小杰森有多难对付了，因此这次他决定把目标转移看起来就是乖孩子，疑似被街头小子拐带离家出走的小提姆身上。
“唔呃……那个、我，”在偶像的灿烂笑容下，小提姆果然支支吾吾起来，他不敢说出自己已经猜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但一时之间也编不出来谎话去骗人，特别是要骗的还是自己的偶像。
“更有趣的是，你们两个一看就不是同一个阶层的小家伙，居然同时出现在韦恩的绑架现场，能跟我解释一下是什么原因吗？”
眼看着夜翼带着变态的笑容和小提姆越靠越近，问话一开始就被提溜到一边的小杰森连忙冲了过来：“干嘛？有哪条法律不允许我这个犯罪巷的人和有钱人小孩一起玩吗？还是说你有阶层歧视？你以前不也就是个马戏小子，然后运气好被韦恩这个阔佬收养了……而已嘛——”
发现自己冲动之下说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小杰森语气渐弱，有些不安地止住了话语。
“呵，我就知道。”夜翼站起来双手抱胸，俯视着这个张牙舞抓的小混蛋，“看来你们两个就是布鲁斯新的罗宾候选咯，黑发蓝眼，果然是他的审美，之前有我一个还不够，这次直接选了两个是吧。”
“不，事实上，今天是我第一次遇见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蝙蝠洞的蝙蝠侠从阴影处走出来，否认的同时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夜翼，“而你刚刚的回答彻底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哈？明明就是你蝙蝠镖藏身上居然被这个小屁孩摸出来了才暴露的吧！”
眼看两人就要争吵起来。
“那、那个，其实，是我发现的，”小提姆勇敢站了出来，“我以前在跟拍你们的时候，看到罗宾连翻了四个后空翻，那个动作只有很少人能做到，而哥谭刚好就有一个人能做出那个动作，所以后面经过我的推理和调查，就发现了你们的身份了。”
眼看两个义警的视线随着自己的话语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小提姆虽然很紧张，但还是努力说了下去：“后来我去犯罪巷给你们拍照片的时候，被小混混堵住，是杰森救了我，所以我们就成为了朋友。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关于你们真实身份的秘密的，杰森也是听了不小心说的话自己推理出来了而已，而且他也答应过不会说出去，对、对吧？”
小杰森虽然被突然出现的大蝙蝠吓了一跳，但义警们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还是双手插兜，酷酷地点了点头：“有你们在好歹犯罪分子没那么猖狂，再说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啊，我才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随着两个小家伙的坦白，蝙蝠侠跟夜翼的表情也逐渐放松下来，从与孩子们短暂的相处中，他们能察觉到他们都是心怀光明的好孩子，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布鲁斯·韦恩的真实身份是蝙蝠侠的时候还挺身而出。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们都会是遵守承诺的好孩子的，”无视掉小杰森“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的反对，夜翼搓了搓这个刺头小鬼的卷毛，“不过我想邀请你们在庄园里住上一阵子，你们愿意吗？”
刚刚识别程序已经辨别出了两个孩子的身份，档案显示小杰森大半年前就从寄养家庭跑了出来，之后就一直流落街头，若不是被小提姆邀请，这个寒冷的冬天估计会过得很艰难；而小提姆虽然家庭条件富裕，但他的父母却常年都在国外，现在圣诞节更是连照顾他的保姆都放假回家了，只有两个小孩子待在空荡荡的屋子也太不安全了，在庄园的话至少阿福是很乐意照顾他们的，看看小杰森刚打了个喷嚏就被阿福包成个球的待遇就知道了。
看到两个小家伙脸上有些不安的神情，夜翼抬起手肘顶了下蝙蝠侠，示意这是他说话的时候了。
“咳，这同样也是我的意愿，放任未成年儿童单独生活是很不负责任，我相信养多两张嘴对我而言不是什么负担，不是吗？”为了不吓到孩子，蝙蝠侠摘下来头盔，用布鲁西宝贝的语气对孩子们眨眨眼，“更何况迪克跑到布鲁德海文去住了，平时只有我和阿福待在庄园里，实在是有些寂寞。”
有些被蝙蝠侠的精分变脸吓到的小杰森考虑了下利害关系，答应了下来，然后就被迪克拉着去看他以前的罗宾制服了。布鲁斯可能自己没察觉到，但他跟阿福可是旁观者清，他现在这看小杰森的模样跟当年要收养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因此要是现在拿出点前辈的架势来，以后这个嚣张的小鬼肯定骑到自己头上来。
晚上
躺在韦恩庄园像云朵般柔软的床铺上是，小杰森还是感觉今天一整天的经历都像做梦一般魔幻又离奇。不过，他翻了个身，想了想自己一开始规划的目标：碰瓷布鲁斯·韦恩并获得蝙蝠侠的周边和签名，完成了，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现在他都住进蝙蝠侠的家里了，明天还要和蝙蝠侠还有前罗宾现夜翼一起共进早餐，这是多少蝙蝠侠的粉丝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而且听今天在蝙蝠洞里迪克话里话外的意思，以后自己还有机会成为蝙蝠侠的助手，这可是很大一部分哥谭孩子的梦想以及晚上做梦的素材，谁不想跟着蝙蝠侠在哥谭的夜空下飞荡，打击邪恶，匡扶正义呢？
但是回顾一下最初的目标，自己虽然碰瓷成功，但好像也把自己搭进去了诶，这个碰瓷到底算不算成功了啊？总感觉是自己吃亏了诶，小杰森在纠结中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