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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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足以让萧修远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醒来时封奕鸣还没有走，正在他旁边，手撑着头目不转睛看他。
“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封奕鸣的确是，他太兴奋了。整晚他都看着萧修远，来自龙的贪婪第一次出现在他身上。
眼前这人就是他要永远守护的珍宝。
“不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小小的谎言无伤大雅。
也不知道萧修远信没有，他问道：“你的伤呢？怎么样了？”
“龙恢复快，已经结痂了。”
“那就好。”
空气陷入沉默，身份的转变让萧修远一时难以应付，现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什么时候去找叶离算账？”
萧修远当然想快点，他不是圣人，并没有放过叶离的想法。
但是封奕鸣伤还没有好，不方便。
“这点伤完全没有影响的，抱你是绰绰有余。”这萧修远还是相信的，昨天这人满身是血都能将自己带回，甚至自己还挣脱不开！
“那我们晌午一过就去吧。”
——
或许是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进五行剑宗，封奕鸣没有受到阻拦。萧修远也同样被放行，他没有去思考如此容易是因为这些人还记得他从前是掌门弟子，还是因为凤烨叮嘱过。不论怎样，他都不喜欢。
凤烨早就收的了消息，在门口等待着他们。
萧修远也不废话：“人在哪里？”
凤烨苦笑，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寒暄都没有。
萧修远跟着他到了地牢，一路上还关押着魔修，凤烨或许是怕他不高兴，频繁看他，但是他并没有其他想法。
在最深处，他看见了叶离，还有两位长老，以及一位有着大大黑眼圈，身体一看就不行的人。
光线亮起来后，萧修远才发现那人竟是合欢宗宗主？他为什么在这？
显然，比起来那几个人合欢宗本人更气愤。
合欢宗宗主直接破口大骂：“凤烨，你个小人，*****，当初一起做的事，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了？为了抓我，你不惜暴露自己，就是为了直接把我们卖给萧修远？你不会认为这样就可以洗干净吧？当初那事你可是出了大力。”
凤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他的穴，让他无法开口。
他说得没错，所以凤烨他找映月宗用秘籍要了这两位长老，又去抓了合欢宗宗主就是为了弥补萧修远。
其实更早前他就开始了，他一直知道萧修远用黑衣人的身份找三长老，他在萧修远离开后，主动找上，将信通过三长老之手给了萧修远，哪怕那可能会暴露自己，他也一样要做。
借此机会，凤烨问：“萧修远，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萧修远看了一直抿着嘴明显不高兴的封奕鸣，答应了。
确定封奕鸣听不见后，凤烨才停下。他直直的看着萧修远眉间的花，喃喃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你指的什么？”凤烨不蠢，能猜到也在萧修远意料之中。
“知道所有的真相，知道我的来历。”他承认，这是在赌，赌萧修远不知道，这样他或许还有一可能。
“对，甚至更多。”萧修远待着恶趣味，他就是想恶心凤烨。
“更多是什么意思？”凤烨确定，这才是关键。
“不管你的事。”
知道他是真的不想说，凤烨换了一个话题，这是他最关心的：“我们还有可能吗？”一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
“没可能。”萧修远拒绝得非常快，也不留任何期望，他没有讽刺凤烨已经很好了，还奢望这些。
凤烨只觉得苦涩，曾经萧修远被他抛弃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他这样，天旋地转，眼睛干涩得阵阵发疼。
其实他也没有失去什么，不是吗？只不过是再也见不到那曾经为之偷偷高兴的目光了，那是令万物苍生，四海八荒都黯然失色的光了，他的眼里不会再有他了。
一片雾气中，他看见那人走向了另一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人。
——
“你们说什么了？”封奕鸣不想让萧修远觉得太过界，但是他忍不住，从刚刚他逼问这几个人的话中，他知道凤烨也是那场灭门事件的策划者之一，可萧修远从没有想过找他报仇，计划里没有他。
封奕鸣嫉妒，这人有萧修远十几年，却不好好珍惜，现在萧修远还放过他。
他的杀意根本遮不住，他也不打算瞒着萧修远，明明白白告诉他，他想让凤烨死。
“你忍住，我回去告诉你真相！”
看着他正经了面孔，听见他柔和清冷的嗓音，封奕鸣眼里的阴鹫慢慢散去，这一次他没有克制，上前抱住萧修远，对着肖想已久唇亲了下去，比他想象中更软更甜。
萧修远一时不察，被他袭击成功，连忙想推开，奈何敌我力量相差甚远，只能被迫承受。在封奕鸣舌头伸进来时，他已经气喘吁吁，根本无法阻止，只能任他施为。
等封奕鸣终于舍得停下，萧修远已经快要意识不清了，他眼睛泛红，述控着他的罪行。
可在封奕鸣眼里，萧修远红肿带着水光的唇，再加上湿漉漉的眼睛，就是在吸引他继续。
不过这次他只是轻轻吻了他的唇，带着安抚与喜爱。
——
那几人的修为已经被废了，萧修远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于是他就把他们扔给封奕鸣处理。
置于他要怎么弄，萧修远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不会好过就是了。
如今所有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他突然对未来感到了茫然。
后来他想他或许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在这是事情上，他想到处走走。他直接和封奕鸣说了他的计划，他知道这个人一定不会拒绝他。
然后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封奕鸣修为很高，那些险境对于他完全不是问题，因此萧修远看见了各种美景。
万丈深渊下的寂静、冰雪守护下的奇莲、艳丽□□的花海。
果真是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
其实他们到那些地方一并不是只因为游玩，很多时候是为了萧修远。
当初他选择修魔，寿命注定只能像凡人一般，原著中他是因为凤烨通过系统让他的身体恢复，如今，他并不想和凤烨有什么关系，也就没有必要了。
其实对他来说，这样也挺好，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快快乐乐，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
可是封奕鸣却一直想治好他，那些地方有很多珍贵的植物，在看风景的同时，封奕鸣也会去寻找罕见的药材，但作用不大，有的或者说是没有作用。
在最后70几年里，他也在再次遇到那对师兄弟，因为和封奕鸣的关系，他轻而易举的就看出了喻亦寒喜欢着他师弟，而他师弟还太单纯或许喜欢师兄，但是他还没有明白，萧修远只能祝福他们可以修成正果。
修仙就是这样，很多人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短暂的相逢之后，又迎来而离别。
在这期间，他经常收到来自唐涟涟的信，他也会回信，描述他所看到的风景，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和人，告诫她要好好修行，不再被人欺负。
燕肃和黎傅也有来信，黎傅是告诉他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他，燕肃则是拐弯抹角的关心，在这段时间，他再一次感受到从前没有想过的情谊，友情、亲情，他很知足。
当然对他来说，爱情也是他无法预料的，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封奕鸣了，毕竟他陪了自己百年，从未亏待过自己。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他很感谢封奕鸣，而且，自从遇见他之后，他似乎真的少了很多烦恼，一切都很顺利。
但是即使他很喜欢封奕鸣，他也从未告诉他那个关于未来的秘密，封奕鸣也没有问，只是在日复一日中猜到了大概。他给了他真正的自由。
最后，在他快要消散的时候，封奕鸣带他回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在那一片黑暗寂静的空间里，封奕固执的抱着他：“我们还会再见的，希望下次再见你时，你过得很好。”
随即，他也自毁元神，萧修远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了，但他能感受到封奕鸣陪他的决心。
他们消散的那一刻，远处隐隐传来两道声音。
清冷又无奈：“这样值得吗？”
另一个声音温柔又宠溺：“踏破九霄，与天同寿，不如伴你百年，一世欢喜。”
——
在主角去世的那一瞬间，凤烨就收到了系统的通知：“宿主，主角去世了。”
凤烨那一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从开始逼问：“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突然就没有，剧情中他明明要得道升仙了的。”
凤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这么多年来，刻意不去了解萧修远的生活 ，他只要知道这人还好好的就可以，可是为什么这个心愿都无法实现？
“剧情早已发生变化，从发现有其他更厉害的人进入这个世界后，就已经不再是书中的世界了，我也只能检测到主角的状态，其他的一切都不知道。”
凤烨急不可耐：“你们不是答应了我一个要求吗？可以把萧修远复活吗？”
“宿主，抱歉，其他人或许可以，但是主角是得天道承认的人，我们没有能力干涉。”系统也不忍心，可是它没有办法。
希望破灭。
眼泪不争气的顺着凤烨的脸，一滴滴落下。
他后悔了，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后悔，要是当初他没有按照剧情，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惜没有如果。
在完成任务后，他一直没有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哪怕他不能再与萧修远相见，他也想和他活在同一个地方，可是如今他没有了，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系统，我决定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个要求我换一下，我想我还能再看到他吗？”凤烨其实知道不可能，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
“宿主……”
凤烨明白，他没有让系统说完，这样他还能抱有期待。
系统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它已经能理解宿主的感情了，它只是等自己宿主平静后，让他做好准备，将他送回原本的世界。
顺便，相处这么久，它对自己宿主也是有感情的，它也希望自己宿主不要过于沉溺于这个世界，所以擅自主张地删除了他的记忆。
当凤烨从他那张大床上醒来时，他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悲痛欲绝的梦，梦里有个人满眼情意的看着他，可后来却只有他冷漠的眼神，凤烨记不起他的模样，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一直在他脑海回想。
他抹了抹眼角的泪，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他在梦中哭出来。
轻轻呢喃道：“你究竟是谁？我还能遇见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