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下一片月》三潺水

4、亲吻 “我的什么

　　肖应驰和晏酉在徐记酒铺过了明化七年的冬天，俩人关系亲近不少。大周有个习俗，就是开春第一日办场迎春会。这日肖应驰约好了晏酉来河西参会。晏酉今日梳了云髻，看着利落干净。

　　“怎么不戴簪子？”肖应驰今日穿着件紫色长袍，他生的好，眉眼温润，许是从小习武的因故，整张脸给人更多的是凌厉的感觉。晏酉隔着他有俩三步的距离，看着他今日这幅打扮有些出神。

　　“今天出来的急，忘记了。”

　　晏酉和肖应驰几个月相处下来发现他不是她想的那般古板，她喝醉酒了，他会把她背回家任她胡闹。她不开心了，他会想一些法子去逗她开心，明明他一点都不会逗人，逗人的法子也愚笨，可他就是会想尽办法让她开心。反正只要是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在。
　　她记得她娘祭日那天，她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她哭着去军营找他，记忆中他像笨手笨脚的去哄她，她都记得他对她的好。

　　[闪回]
　　“肖应驰，我好想我娘啊。喝酒没用，我还是难受。”

　　肖应驰用手轻轻去擦了擦她眼睛里不断涌出的泪水，轻轻笑了下。

　　“那你之前还骗我。”

　　肖应驰脱下身上的裘衣给晏酉批上继续给她擦拭眼泪，可是这眼泪就是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肖应驰看了她半晌，把她轻轻扯进自己怀中，他慢慢的去抚她的背。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怀中的小姑娘，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去抚她的背。

　　“哭出来吧，哭出来或许会好受些。”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

　　肖应驰听闻这话，把她带到买簪花的铺子上，说是当作今年开春的礼物送给她，叫她随便挑。

　　“那就这支吧。”晏酉挑了一支玉簪，刚要插上就被肖应驰夺了去。

　　“我帮你戴。”肖应驰不等她作答，慢慢将玉簪插进晏酉的发髻间，他们靠的是那样的近。

　　“肖应驰，你知不知道在我们这里男子给女主戴上发簪，是男子给自己心爱女子做的事啊。”晏酉戴上玉簪后往后退了几步对上肖应驰的眼，她说的是这样的直白。

　　“知道啊，我还怕你不知道呢。”肖应驰话中带着戏谑，此时他笑如春风，叫晏酉移不开眼。

　　他继续道：“晏酉，你现在还要我名字里的水吗？”

　　“要，你怎么给？”晏酉弄不懂他的意思，春风一吹，她站在春风中，目光坚定，她想要他的答案。

　　肖应驰上前几步，和晏酉离的很近，可他还是不满足，他又近了一步，几乎是和晏酉贴在了一处。周围似乎是静了下来，只剩彼此的心跳声，春风不辍，晏酉鬓边的发丝一如当晚在竹林里一样凌乱。肖应驰微微俯下身，替她理了理被春风吹乱的几缕发丝。然后低下头，唇上触上一片柔软，只一瞬就离开。

　　“好了，现在我是你的了，我的什么都是你的。”

　　肖应驰是贴在她耳边说的，她听的很清楚。这些话随着周遭的气息一同灌入她心间，让她只想离眼前这个人更近一些，她想那就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