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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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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那能怎么样?都是你自己,当初干嘛答应这种要求,简直是胡闹么!”
“呵呵,这个时候你就别说我了,当时我哪想到这么多。可是如果说这些我就受不了了的话,那让我更受不了的还没有发生呢。”
“哦?最激烈的还没有发生呢?”
“是啊,你别急啊,等我慢慢说。就是第三天吧,那天有体育课,我和尹南在一起,没想到她就和我说起了陈宇泽的事情。你绝对猜不到她说陈宇泽什么,她说陈宇泽追了她好久了,前几天她才答应的!”
“搞什么,脚踏两条船啊?”
“是啊,我还不知道陈宇泽有这种能力呢,当时我惊讶的不得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尹南说陈宇泽没有要求马上和她在一起,而是约定了一个期限,我算了一下,他想和尹南开始的日子刚好就是我和他一个月到期的日子。我真的很不爽——没办法,我只能用不爽来形容,因为我没感觉到生气或者什么,就是心里很堵又很惊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当然那个时候尹南不知道我和陈宇泽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第二天就找到陈宇泽跟他说,‘算了吧,我们还是分开吧。’”
“等一下,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你和陈宇泽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四天?”
“其实好好算一算的话,连四天都没有。”
“真是短暂的初恋啊……”
“我告诉你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初恋!我就算是初恋也绝不会是跟陈宇泽!何况我根本没有喜欢过他,那根本就不是!!”
“……真的生气了啊,我随便说说的……那,你和他说了以后,他什么反应?”
“他?他倒是很吃惊,问我‘为什么啊?’我觉得很好笑,但是我没有表现在脸上,‘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想这么被你骗下去了,我们就这么算了吧。’他反倒很激烈地说,‘你再等等好吗,我跟你解释解释。’我一想他就要这样的,所以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我不用你解释,我和你不合适,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现在分开对谁都好,何况你自己说你对我用真心了吗?所以还是分开吧。’没想到他很着急地说,‘你不了解,那些事情你都不明白。’我直接就打断了他,‘不用说了,你干了什么我都知道——你觉得你做的事情我有还什么不知道的?’说完以后我就没有再等他说什么,转身就回到座位上了。”
“那他呢?又发脾气了?”
“他当时没有发脾气,因为刚好上课铃响了,所以他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那节是物理课,就算上了也是没有几个人听的,结果刚开始讲课没有五分钟,他忽然举手要出去,老师知道他是怎么个人,所以也没太理他,可是他在向外走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临出门时还很用力地把门摔得很响,弄得我身边的同学都看我,还有人问我怎么一回事,弄得我很难堪。”
“这招倒是狠啊,这么一来大家不是都会想到他那么生气是跟你有关了?他还挺聪明的嘛。”
“是啊,我就是没有人家聪明,所以才被耍的团团转啊。我本来以为这事情就过去了,他爱怎么生气都是他的事情了,而尹南知道了以后也不是跟我很好了,所以我就又重新和陶洋洋走到一起了。事情发展到这里,总觉得一切该结束了吧,可是没想到还没过几天,陈宇泽就有卷土重来了。那天他在课间的时候给了我一个信封要我看,我本来不想看,可是想一想,可能只是些道歉的内容吧,我还决定呢,他要是把这件事跟我解释清楚了,就算了吧,普通同学关系总还是可以的。”
“不过我猜那封信上绝对不会是这么无害的内容,对吧?”
“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猜对了。那封信上没跟我解释尹南的事情,而是一直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陈宇泽的信上只是说了他认识我以来的心意,说他一直是喜欢我的,说他为了我专门写了一个笔记本来记录我和他的每一件事情,说了很多很多,可是没有什么真心实意,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我都觉得想笑了,这封信真的有太多谎言了,我根本没有办法相信,所以我没有给陈宇泽回应,直到他自己撑不住了。”
“他又跟你发脾气了?”
“你觉得想要求一个女生回头的时候,你能用发脾气来解决吗?当然不能,所以陈宇泽采取了苦肉计。喏,还是体育课,所有人都走了,因为我的动作比较慢所以我和陶洋洋落在了后面,刚好班级里没有别的人而只剩下了陈宇泽和我们俩。当时陶洋洋在门口等我,陈宇泽就过来了,问我,‘信看了吗?’我能说什么?只能说看了。陈宇泽就一直看着我说,‘就不能原谅我吗?’我摇头说,‘你觉得这个事情还有余地吗?’然后我就要走,可是他拦着我的路,不让我走。我当时很着急,他这样又让我很慌,所以我就随口说了句,‘你别闹了!’可是陈宇泽好像被这句话给震到了,顿了一下忽然提高了声音吼了一句‘我没闹!’然后就走了,而我也没停,就拉着陶洋洋走了。”
“怎么搞的,他的话听起来好像还很有隐情的样子啊,后来呢?”
“等体育课结束以后我们回到班级里,周赫忽然找到我,有点犹豫地问我,‘你跟陈宇泽怎么了啊?’我有点奇怪,但还是说,‘没什么啊。’周赫不太相信,‘真的吗?那陈宇泽今天怎么在班里哭了呢?’我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就是一轰,赶忙问,‘怎么回事?他都说什么了?’周赫好像很不方便似的,犹犹豫豫地说,‘就是体育课的时候,陈宇泽哭来着。’我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问他,‘他跟谁哭了?’周赫说,‘跟我啊,就是你们都出去上体育课的时候,他跟我哭了,好像很难过似的。’‘那他说什么没有?’‘没什么了,就是一直在说他自己不好,说他对不起你,反正,就是这些了。’”
“有意思,他对人家说这些干什么?”
“谁知道!你想象不到我那时候听到这些话有多恐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只是觉得完了,我怎么想都没想到陈宇泽会在班里做这种事情,这样一来不是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么!当时我就想这次一定要完了,大家都会知道这些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陈宇泽在这件事里面是以受害者的姿态出现的,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再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那到底怎么样了?”
“还好吧,也只有周赫知道了,当时班里也有别的人,可是好像都不知道,所以没起什么事端,一切都还很正常。但是怎么说呢,欸,也就是那个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