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救救我 泠奕清被卖 ...
-
等泠奕清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了,现在已是日上中天。他环顾四周,貌似是个客栈,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救的他了,但不管那人是谁,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回江府。他一起身就感觉全身酸痛,但还是艰难地从床上起来了。
泠奕清一下到一楼,就听到坐着喝酒的人聊到:“哎,你听说了吗?泠府和江府昨天晚上被烧了!”
“对,这事我听说了,听人说好像是被仇家寻上门了。”另一人附和到。
还有一男子略有震惊:“不会吧,这泠季景和江邱柳待人挺好的呀,怎会惹上仇家?”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是一夜之间两府都没了。”
“还有,不知道哪里冒出了很多江邱柳的债主,个个都在跟江曲要钱呢。”
“……”
泠奕清已经不敢再往下听了,立马跑出客栈,直奔江府。
*
江府也已经是被烧得焦黑,府中大厅前的空地摆满了一具具被大火烧过的尸体,最前头的是江邱柳和他夫人的遗体,这一片片血肉模糊,看得令人作呕。
江曲就静静地低头坐在厅前的石阶上。
泠奕清跑过去喊他:“夫君!”
江曲听到立马抬起头,见是泠奕清立马站起来,抱住了奔过来的泠奕清,说:“你去哪儿了?我不是叫你在那里等着我吗?”
泠奕清趴在他肩上哭了起来:“夫君,我们没有家了,我们没有父母了!”
但没等两人多说,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泠奕清松开他,说:“门外是债主吧。”
江曲:“你怎……”
泠奕清:“我在路上听人说的。”
江曲:“嗯,府中大部分东西都被烧坏了,还有仅存的一些家具,我都卖了,又在各处找到了些许财物,可也只够还一些的。”
各债主已进到门口,其中一个大声嚷道:“江曲!快给老子还钱!”但当债主看到泠奕清时,又一改口气,说:“哟~这就是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个吧,还不错啊~”
泠奕清听到这话,看了看江曲,江曲也看着泠奕清,说:“奕清,你爱我吗?”
“爱。”
江曲点了点头,掏出几张纸交给泠奕清,然后把他往债主的方向推了推,泠奕清茫然地打开那几张纸,是休书。
这时债主也让一个人去把泠奕清拉走,泠奕清看看债主,又看着江曲说:“夫……”可江曲低着头,将这一切视而不见。
泠奕清突然明白了,江曲要把他卖了,抵债。曾经与之相爱的夫君,要把他的妻子卖了,抵债。
几滴泪水忽然就滴在了休书上,把纸上的字迹都晕开几分。
“好,江曲,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后会无期。”泠奕清把休书重重地扔给江曲,可又轻轻落下。
这时江曲低着头说:“放心吧,你的家人我会好好埋葬的。”
泠奕清笑了一声:“呵,我的家人……”这句话他不知是笑谁,是自己,还是江曲……最后他拂袖而去。
*
泠奕清被带走了,带到了一家青楼。
青楼的老妈子说:“哟~这就是新来的小倌啊,长得挺俊俏的嘛~”说着,便想去碰泠奕清,可却把他一巴掌拍掉了。老妈子摸着被打红的手说:“脾气还挺火爆的,但在我这就没有磨不平的。去,把他关起来。”说罢,便有两个人上前拉泠奕清。
“干什么你,我有手有脚我自己走不行吗?!”泠奕清挣了挣,可那些人就是不听,硬是把他拉走了。
*
“啊!你们就不能轻点吗?!”那两个人直接就把泠奕清给扔到了柴房的地上,随后就走了。
柴房里堆满了柴,只有一小块地方够人站的,这里又阴又湿,还没有光,地上还有很多虫子,而且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
是夜,门终于开了,老妈子站在门口,说:“没想到你刚来一日就有生意,你可真是有福。”
按理说,新来的要好好调教一番先,等把人给调乖顺,教会技巧先再让他们去服侍人。可今日来的这位客,就是喜欢新来的这些性子,说了这样才有趣,所以只好让泠奕清先去一次涨涨经验了。
在泠奕清走之前,还被喂了一瓶不知什么玩意儿,然后就被带走了。
*
老妈子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里面,说:“你且在此等候,客人马上就来,别给我耍花招,听到没有!”
泠奕清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她,老妈子只好无奈地走了。
泠奕清在床上坐着,不久,房门开了,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长得极其猥琐且油腻。他关上房门,走到泠奕清面前,说:“小美人,我来了~”
泠奕清只觉得一阵恶心:不对呀,老子好歹也是曾经万人倾慕的泠家嫡子,凭什么就要在这伺候他!
泠奕清这样想着,一巴掌打了过去,男人摔在地上,指着泠奕清说:“你……你……你竟然敢打我!”泠奕清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说:“怎么样?老子不仅敢打你,还能杀了你!”说完他就把男人打晕了,这是在江府时,江曲教的。
不过最后泠奕清还是没有杀了他,只是把他绑在床上,准备翻窗逃跑,这是二楼,翻窗的话,应该死不了。泠奕清刚想往窗边去,就听到一阵敲门声,门外的人说:“王公子。”是老妈子,大概是听到房间里这么久没动静过来看看的。
“王公子。”老妈子继续敲门叫了几声,里面没有人应答,便开了房门,可她只看到泠奕清跳窗的背影,和床上被绑着的王公子。“小兔崽子,敢跑!来人!快去把他抓回来,他吃了那药,跑不远的。”
*
泠奕清也不知道该跑到哪里,后面还有一堆人追,只能跑到附近的林子里。但是跑着跑着,他只觉得身上有一万只蚂蚁爬过,到处都很痒。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跌倒在地上,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怎么办?难道要回去吗?
忽然,他面前站了一个男子,泠奕清也没多想,反正现在怎么样都要被抓,有救命稻草就抓吧。泠奕清抓住那人的衣角,说:“请你救救我吧,后面有人要抓我!”泠奕清抬头看着他,那人长得很好看,一身白衣,气宇轩昂,就像话本里的仙者一样。
“你是泠奕清?”那人开口说。
泠奕清感觉瞬间有了希望,说:“你认得我?”
“嗯,先躲起来。”那人把泠奕清抱起来,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他们刚躲起来不久,后面的三人追到了这里,其中一个人说:“别追了,前面便是那人的住处,听说那人喜怒无常,这小子跑进去打扰到他,估计也是活不久了,走吧。”另外两人听到他这么说,便也符合着,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等三人都走了,泠奕清说:“你是柳景洺吧。”能在这片林子里走动的,大概率就是柳景洺了。
“是,你脚受伤了我带你去包扎一下。”泠奕清这才发现自己脚上有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流着鲜血,估计是刚才被树枝划的。
“嗯,好,谢谢。”既然他是柳景洺那便不用怕了,反正能活就活,如果他对自己有杀心也逃不掉。
*
柳景洺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刺客,无人能敌,就连皇帝都得让他三分,只是江湖上的人都传他总是喜怒无常,上一秒和你笑着谈人生,下一秒可能就会杀了你。
柳景洺的住处也不是很远,不久便到了。柳景洺扶他坐着,找来了一些药粉撒在泠奕清脚上,然后用纱布包好,全程温柔至极,没有半点杀手的凛冽,以至于泠奕清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柳景洺了。
“好了,今晚你便在我这休息一晚吧。”柳景洺收拾好,准备走了。
“嗯……好……”泠奕清只觉得身上的痒意愈发严重,甚至普通的呼吸都渐渐变成了粗烈的喘息。
柳景洺注意到泠奕清的反常了,脸全红了,那双桃花眼也泛起了点点红晕,加上一颗细小的泪痣,更是绝美。他咽了一口口水说:“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泠奕清都快哭出来了,说:“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身体好热,又很痒,好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
“……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好像就是从那个老妈子给我喝了一瓶什么东西之后就有点反应了。”
“嗯……你不会是中了春……春……”柳景洺没再敢往下说,但泠奕清听到这个春字,就明白了,忙说:“那……那怎么办?”
“如果你信得过柳某,柳某便帮你解了。”说着便把泠奕清往床上抱。
“等……等等……我……”泠奕清还想挣扎,开始他早已被这药给折磨得没力了,只能任由柳景洺的胡闹。
柳景洺撑在泠奕清身上,喘着粗气,热烈地撒在泠奕清脸上,说:“泠公子对不住了,柳某实在是受不了了,恕柳某孟浪,柳某今夜过后,定会对泠公子负责的。”
柳景洺吻上了泠奕清的唇,把泠奕清弄得无法呼吸,只能隐约地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