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好人》花开无数

16、第 16 章 夜探李家庄

　　金肖煎完了顾兮媛和夏留清的药并看着他们喝了下去，都结束之后天已经黑了。
　　金肖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就看见云由尽出来了。
　　“小戚呢？”云由尽看见金肖顺嘴问了一句。
　　“什么事？和我说吧。”金肖很不喜欢云由尽对着戚柳油嘴滑舌的样子，自然也不想云由尽靠近戚柳。
　　云由尽也不和金肖客气：“和你说有什么有用？你就告诉我戚柳在哪儿。”
　　“你猜呀。”
　　“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有意见呢？我好想没得罪过你吧。”云由尽在这懂装不懂，他明明知道金肖一直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却装作无辜的样子。
　　“你想多了。”金肖也不多解释说完就回自己房间了。
　　云由尽这时也恍然醒悟：“我为什么要问你呢？她当然在自己房间了。”想着便敲响了戚柳的门。
　　“谁？”戚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被这敲门声一下惊醒。
　　“小戚，是我，你饿了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说倒还没觉得，这被云由尽一提醒，倒真的有些饿了，想想确实也到了吃饭的点了。
　　“好。”戚柳起身开门。
　　开门见只有云由尽一个人，便问：“他们呢？”
　　“他们都有事，我们吃就好了。”云由尽推着戚柳下了楼，来到大厅点了几个菜。
　　戚柳想着那些健康的人也不傻，饿了自己会找吃的的，至于有伤的下来也不方便，于是又吩咐小二让他给郁一夫他们仨送点吃的上去。
　　“小戚，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
　　“你和清明派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也要去？”云由尽对戚柳的来路一点也不了解，他之前让秦渊找下面的人调查过戚柳，结果一点痕迹都没找到，这个人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可是她偏偏又总是裹进自己的计划里，帮过忙也拖过腿，云由尽实在是搞不清楚戚柳到底是要做什么。
　　“没关系，我也没想去，只是顺路而已。”
　　云由尽当然不相信戚柳的话，继续问道：“顺路？那你打算是去哪儿？”
　　戚柳不想和云由尽聊太有质量的问题，她不想让人对她又过多的了解，于是反问：“你问这么多干嘛，调查我啊。”
　　虽然被戚柳说中了心思，但云由尽面不改色的说：“我发现你戒心好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是并肩作战过得生死之交了吧，这不就是没事闲聊吗，你总是防备什么呢？”云由尽委屈的看着戚柳，显得戚柳好像不近人情似的。
　　戚柳想了一下，自己确实太敏感了，就自己这样子确实也没什么好值得图谋的，而自己三番五次的呛着云由尽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好，毕竟现在他也是钱袋子之一。
　　“我能防备什么，只是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随便逛逛而已，没有目的地，这次去你说的那什么清明派也就是想和顾兮媛他们去见见世面，蹭个饭什么的。”戚柳解释道。
　　见戚柳终于不噎自己，虽然说的话半真半假但也是一大进步了，这终于算是找到了机会，云由尽继续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门派的？”
　　这已经是云由尽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之前顾兮媛他们也问过，看来在这里门派真的还是很重要的事，特别是像自己这样武功突出的，说无门无派谁也不信，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戚柳思索了一下，突然有了想法。
　　“看你这么好奇我就和你说了吧，我是自成派的。”没错，就是自成一派的自成派，算是自己给自己刚成立的。
　　“自成派？没听说过啊。”云由尽很认真的想了一边江湖上叫得出名字的门派，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而且看戚柳的武功招数也实在匹配不到哪个门派。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我不是你们这边的人，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漫山遍野是大豆高粱......”说着戚柳差点没搂住要唱了出来。
　　“东北？松花江？那是哪里？”云由尽觉得戚柳在说谎，可又看她说的如此顺口有理有据的又不像是说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在很远很远的北方，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我们那里很难找，等同于另一个世界，我也是机缘巧合才来到这里的。”
　　云由尽一想，这说法和秦渊调查来的结果似乎合得上，难道她说得是真的？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既然如此远，又是什么机缘让你来到这的呢？”
　　“人嘛，总要有点追求不是吗，我在老家呆够了，向往外面的世界，就想出来看看，结果走着走着摔下了山，醒来就到了你们这个地方，而且还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戚柳怕云由尽说想去她的家乡看看于是干脆干把路给堵死，不让云由尽在找事。
　　“你说的也太离奇了吧，这样你岂不是回不去了？”云由尽不太相信。
　　“到我死为止应该都是回不去的了。”戚柳真诚的说。
　　云由尽思考着戚柳的话，说了那么多却像什么也没说一样，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不知道她的来路，目的，最重要的是也判断不出来戚柳对自己的计划有没有什么影响。当初跟着戚柳，一方面是当时自己重伤未愈需要一个保护伞，另一方面是觉得戚柳身份成谜，行为异常，怕她影响自己的计划，于是想趁机打探。结果忙活到了现在什么样没搞清楚。云由尽暗想：“这戚柳当真是心思缜密，丝毫不给机会。”
　　现在戚柳已经看上去开诚布公的说了这么多，云由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目前看来，最起码在护送顾兮媛他们去清明派是一致的目标，那么就是暂时的盟友，以后的事也只能以后慢慢的规划了。要是能把戚柳拉到自己的阵营就更好了，她的武功这么高，肯定会是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这更得从长计议。
　　云由尽笑道：“那你这背井离乡的着实不容易，来，多吃点。”说着把菜往戚柳面前推了推。
　　看云由尽终于没问题了，戚柳也轻松起来，开始认真的吃饭。
　　“都吃上了？”苏灵妙悠悠的从楼上下来了，她在房间里捣鼓了一下午终于制成了一些防身用的简单的药品，现在也是饥肠辘辘了。
　　“一起啊。”云由尽招呼着。
　　“好啊。小二加副碗筷。”苏灵妙说着就坐到了戚柳旁边。
　　“戚姑娘，你手上的伤要我帮你看一下吗？”苏灵妙盯着戚柳的手说道。
　　金肖已经给自己上过药了，现在已经不疼了，于是推辞说：“不用麻烦了，已经没事了。”
　　苏灵妙也不强求：“是吗？我看你夹菜不是很方便，我来帮你。”说着苏灵妙就给戚柳夹了一筷子菜。
　　戚柳疑惑，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夹菜的地步吧，虽然自己的手受伤了，但自己又吃饭神器，而且戚柳不是那种轻易就能接受别人热情的人，但是菜都夹进自己碗里了，也不好再夹出去，只好说句：“谢谢了，我自己来。”
　　苏灵妙说是和戚柳他们一起吃饭，但是她却没动几筷子。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戚柳总觉得气氛有些不自在，匆匆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云由尽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灵妙微笑着和戚柳点了点头。
　　戚柳离开后，云由尽也放下了筷子：“有事？”
　　苏灵妙看着戚柳远去的背影说道：“我刚刚给戚柳下了毒。”
　　“什么？你想做什么？”云由尽紧张起来，虽然现在他还没有摸透戚柳的底细，但是现在伤害戚柳很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你看，她和没事人一样。”苏灵妙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
　　听到苏灵妙的话，云由尽才意识到戚柳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苏灵妙的毒术他是知道的，不由得也奇怪：“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第一次了，”苏灵妙简单的说了一下上一次和戚柳交锋的事情：“之前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喝茶并且防范严密，那么这次呢？她明明吃了我给她夹得菜。”
　　“难道她也是医术高手？”云由尽想到了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
　　“应该不会，一个医术高手是不会怕血的。”苏灵妙想到了之前戚柳看顾兮媛伤口的那种恐惧的眼神，那是装不出来的，而且也没必要装。
　　“那是什么？传说中的百毒不侵？”云由尽觉得戚柳这样更有意思了。
　　“我想研究她一下。”苏灵妙很平静的说。
　　“别惹事，她你可惹不起。”云由尽眼神冷厉了起来。
　　“怎么？心疼？”苏灵妙不相信像云由尽这样的人会真正心疼谁，不过是利益而已。
　　“她现在也算是我们计划的帮手了，你还是以大局为重吧，若是出现什么变数，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还想再等多少年呢？”
　　苏灵妙看了云由尽一眼，无奈的却又不甘的说：“我自有分寸。”然后起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戚柳重新躺到床上，摸着自己吃得饱饱的肚子想到：“金肖不知道饿不饿，刚才是不是应该叫他一起呢。”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金肖在房间里踌躇着，连城已经到了，只要拿到戚柳想要的武器，他就还清了债务离开了，当时他没想这么多就答应戚柳要还她喜欢的武器，而忽略了这件事情的难度，现在后悔冲动也已经晚了，这件事是一定要做了。郁一夫的话也始终在他心里萦绕，戚柳是心事真的是不想自己离开吗？自己到底又是想选什么呢？但是不管怎么纠结金肖都认为给戚柳一个称手的武器是必要的，一是因为自己的承偌，二是没有武器的戚柳打架的时候会吃亏。想到这里，金肖推门走了出去，天已经晚了，是时候去踩踩点。
　　金肖路过戚柳的房间想着：“要不要叫上她，她应该会觉得很有意思的吧。”转念又想：“算了，这是有些不安全的事，而且今天她应该很累了，就不打扰了吧。”
　　金肖独自出门去了。
　　经过一番周折金肖来到了李府，李府的主人李乘风早年间曾在三晋派学艺，后来因为父亲过世，他又是家中独子，家里偌大的产业自己也不能放手不管，于是拜别了师门，这些年来忙于经营家业已与三晋派没什么联系了，特别是在向北当上掌门之后更是疏远。但此人有个爱好，就是收集兵器，而且是一些登峰造极巧夺天工的武器。因为他富甲一方，财大气粗，手段也不限，所以这些年来收获颇丰。其中有一间“暗袖”就很符合戚柳的要求。说来这件武器还是自己师父的，听师父说，太师父因为身子不好经常在房中休养，无聊时很喜欢研究一些奇技淫巧，机关术数，因而甚是精通，奈何去世得早，还没练得及把师父教出师，很多东西师父还都是一知半解，因此只能算是个半吊子，为了谋生也是兴趣使然，师父就以简单的溜门撬锁为生计，当然他不是普通的小贼，是领钱做事的，多是做些不能宣之于口，不能为世人所知的事，因为这层关系，师父和李乘风算是熟识。
　　这件武器是师父无意间在太师父的手札上看到的，觉得甚是巧妙一时兴起就想做出来试试，还算不辜负太师父，埋头苦干了一个月终于得其要领，但是需要的材料甚是稀有，师父便想起李乘风家大业大，生意势力广泛，可能能找到需要的材料，便向李乘风说了这件事。李乘风看来图纸后也甚是有兴趣，便和师父合作捯饬了起来。前前后后时经一年多，才终于做成。因为是戴在手腕上使用，因此得名“暗袖”。
　　此物套在手腕上，可以藏于袖中，也可当做普通的腕袖使用，上面有按钮，伴以内力使用可同时发射出三枚钉子，钉子尾端皆有细丝相连，只要再次出动按钮便可自动收回。刚好满足戚柳的武功路数和要求。
　　合作时他们完全是凭着各自的兴趣喜好，所以没想太多，这制成之后的问题却有些为难了，师父提供了图纸和技术，李乘风提供了材料和建议，而两人都想要，可材料稀有只可制成这一件。
　　僵持不下之际，李乘风提出了一个建议，比赛。
　　当时江湖动荡，很多江湖人士死于非命所以就有很多无主的利器，其中有一柄
　　金阙刀下落不明，李乘风觊觎已久。于是便和师父约定，谁先得到这柄金阙刀，就可换得这个暗袖。
　　李乘风不愧是生意人，左右自己都不亏。师父知道李乘风的用意，可是这暗袖毕竟是太师父的遗物，师父不想对不起太师父，也就点头答应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师父也没和金肖细说，结果就是他们两谁也没得到金阙刀，但也因为这些意外师父也没有机会再找李乘风商量此事，最后这个暗袖一直在李乘风府上。
　　金肖对这个暗袖的归属其实不太在意，但是现在却需要得到它。虽然自己是师父的徒弟，也该拥有一半的所有权，但是当年师父都无法得到，自己要是明目张胆的去找李乘风肯定也是一无所获，反而还会暴露了自己是师父徒弟这件事，师父曾叮嘱过要自己收敛，安稳度日，所以这肯定行不通。
　　那只有用老办法了，虽然不太光彩，但李乘风已经独自霸占暗袖十几年，现在换自己来也不算巧取豪夺吧。挺公平的。
　　金肖带着这样的想法趴在李府的屋檐上，李府不愧是朱门绣户，堆金积玉，宅子大的离谱，桂殿兰宫，层台累榭，而且李府防卫森严，金肖更得处处小心，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关键之处。
　　眼见天要亮了，金肖才在一假山处看到一丝异样。
　　那是一石扇门，而且是一扇很眼熟的石门，师父曾在自己的院子里也用过，但是师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好保护，也就用来装装样子而已。想来这应该是师父帮李乘风设计的吧，能用师父设计的门那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金肖躲避这护卫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