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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她想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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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忍痛爬了起来。
不管了,先离开这儿再说。
顾瑾沅踉跄着脚步,朝门外跑去。
萧云宸刚走出轿辇,就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过身,便看到顾瑾沅扶着柱子,一脸苍白地望着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萧云宸皱眉,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
“顾瑾沅,你在耍花招?”
他用力地抓紧了她的肩膀,力量之大仿佛要捏碎她脆弱的骨骼一般。
顾瑾沅疼得差点掉泪,但依旧咬牙切齿:“九皇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一边问,一边暗自观察他的表情。
萧云宸微怔,松开了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没什么。”他淡淡扫她一眼,“走吧。”
顾瑾沅低垂着眸,心中却在猜测,这个萧云琛,该不会是吃错药了?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顾瑾沅一言不发,默不吭声地跟在萧云宸的身侧。
他走路极快,她险些跟不上,只好使劲追赶他的脚步,才勉强能够与他保持距离。
萧云宸瞥她一眼,似乎有些嫌弃她笨拙的模样,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居高临下看着她。
“走啊。”他冷声喝斥。
顾瑾沅一时不解:“殿下,我们不是要去婚房吗?您不是说,今夜会在那里休息吗?”
她抬眸,看到他嘴角噙着冷笑,那种冷意,让人脊背生凉。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圆房?”
顾瑾沅一愣,摇了摇头,但随及又点了点头。
萧云宸冷哼一声,扭身就走,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顾瑾沅呆站片刻,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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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没事吧?”宫女是呼喊将顾静瑾沅拉出来思绪,顾瑾沅望了望满桌的菜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奴婢陪您一起。”那宫女扶了顾瑾沅进屋,正准备帮她换衣裳,忽然瞧着顾瑾沅脖颈处那一圈红痕。
那是吻痕……
“娘娘,这是?”宫女诧异地问。
顾瑾沅顿了顿:“昨晚睡觉不小心被狗咬的。”
“哦。”
宫女没有继续问下去,她伺候了主子二十几年,自认为很清楚她的性格,她不愿意说,旁人也别妄想知晓她的秘密。
顾瑾沅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却久久无法入眠。
计划,就差最后一步了。
子时,萧云笙来到了冷宫门前。
他仰头看了看这座破败凄凉的院落,嘴角勾勒出讽刺的弧度。
顾瑾沅,你不是最爱慕虚荣吗,这冷宫就是你最好的去处。
他缓缓抬步,踏进这个院子。
此刻,院中空寂无人。
萧云笙负手立在廊下,他穿着明黄色的袍服,身材挺拔修长,俊朗深邃的五官宛若雕刻般棱角分明,薄唇抿直,透着疏离的冷漠。
顾瑾沅,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玩物,所以……你不能逃避,也躲不了。
他抬起腿,朝着寝室的方向,阔步迈了进去。
顾瑾沅坐在床头,冷漠的看着走进来的萧云笙,并没有丝毫惊慌失措。
她的目光在男人英挺坚毅的眉宇间略微流连,心里莫名涌起一抹酸涩。
“是我昨晚给你的惩罚还不够吗?”他居高临下俯瞰着她,语调里带着轻佻。
“……不。”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
萧云笙走向她,他的目光掠过顾瑾沅微微隆起的肚子,神色晦暗不明。
顾瑾沅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只觉得浑身僵硬。
“已经有一个月了,不能再做下去了”顾瑾沅紧张的扣着被子,试图劝退萧云琛靠近。
但萧云笙根本不为所动,他反而加速了脚步,逼近了她的面前。
他伸手挑起她尖细的下巴,眼底闪烁着邪恶的火焰:“放心,你怀着我的孩子,我自是舍不得伤害你,但是——你也得满足我不是吗?”
顾瑾沅被迫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目光阴森,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一般,那是一双嗜血残暴的双眸,令人心悸,不寒而栗。
“宫中那么多嫔妃,陛下何必执着于臣妾这里呢?”顾瑾沅有些苦涩的开口问道。
但萧云笙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冒出了一句,“你只需告诉朕,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不知想到了什么,顾瑾沅屈辱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萧云笙没有犹豫俯身亲吻着她的额头,鼻端,然后一寸寸地滑到了她的嘴角,最终含.住了她粉嫩的唇瓣,辗转厮磨。
他的唇舌粗鲁而蛮横地侵袭,肆意攫取属于她的甜美芬芳,直到她的嘴角沁出血腥味儿,他仍然不肯松口。
这场纠缠绵延许久,直到顾瑾沅快要窒息了,他才稍稍离开。
“记住我说的话,”他舔了舔嘴角,眼底露出一抹诡谲的光芒,“来吧。”
顾瑾沅身体微颤,开启一场不可言说的活动。
事后,萧云笙搂着她娇软馨香的身躯,沉沉地合上了眼。
他真的是太渴望了,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一个女人。
这一夜,顾瑾沅彻夜未眠。
她睁大了眼睛盯着漆黑的屋顶,耳边传来他匀称而悠长的呼吸声,显示出他已经酣然入梦了。
窗外月影朦胧,顾瑾沅缓缓移开目光,看向了墙角摆放的烛台。
烛光跳跃,映照出她苍白的容颜。
顾瑾沅别过头去,看着萧云笙熟睡的脸庞,不禁有些恍惚,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窝在他的臂弯之中安睡。
他想起他第一次抱她入睡,那是他登基不到一年的时候。
那时候他刚刚夺得皇位,政务繁忙,他便把她送回了顾府,让奶嬷嬷和丫鬟好生照料。
顾瑾沅以为这顶多半个月,就该接她回去了,可谁知,一晃就是两个月,她实在没忍住跑到皇宫中质问他,为什么不来接自己。
当时他只是淡淡扫过她,便命人打晕了她,将她丢进了冷宫的柴房。
那柴房潮湿阴冷,四周全是霉烂的草叶,而她就蜷缩在草堆上,瑟瑟发抖。
那一幕,他永远忘不掉,她的哭泣声在黑夜中响起,听着令人难受。
她的声音沙哑又绝望,“夫君……”
他的脚步停滞了片刻,转身离开。
可就是这一刹那的停滞,竟让她挣扎着爬出来,扑上来抓住了他的袖摆:“夫君!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求你……”
他厌恶地甩开了她,看到她的眼泪滚滚滑落,心也忍不住抽痛了一下,“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彩铃是不是你偷的?你告诉我啊……我当初是那么相信你,你呢?真是做了一出好戏啊,我的皇后。”
他冷冰冰的眼神,如同淬了毒,让人不寒而栗,她吓得跌在地上。
他却连看也不再看她,转身扬尘而去。
他就是这样,冷酷得像是一块石头,除了他的帝王身份,什么也没有,就连身边待他真心的人都没有。
以前他觉得有,也到底也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