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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7 许久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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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萧云笙离开了宣德宫来到了书房。
有人!萧云笙心中大惊,立刻将手放在腰间,但是,还未等他拔刀,就被眼前的人制服了。
“萧皇帝陛下别怕,是自己人。”那人笑着道。
萧云笙皱眉看向来人,“你认识朕?”
“认识,不过萧皇帝还不认识我呢。”男人轻笑了一声,语气挑逗,“记好了哦,我叫临渊。”
萧云笙皱了皱眉头,临渊?江湖上有这号人物?他并没听闻。
“我知道陛下现在肯定在疑惑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临渊笑着走近萧云笙,“不用急,慢慢来,陛下也不要寄托于外面的影卫了,我既然能悄无声息的过来,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萧云笙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先生有话请直言吧。恕萧某愚昧,不知先生何意。”
“好。”临渊点了点头,道,“来看看你。”
萧云笙身形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先生,您这是何意?”
临渊放开了萧云笙,面露深情,双眸灼热的看着他,仿佛在看着自己最心爱之人。
“萧云笙,你真美。”临渊缓缓地伸手摸着萧云笙的脸,“我真想,抱抱你。”
萧云笙皱紧眉头,冷漠而又厌恶的避开临渊的碰触。
临渊却突然凑近了萧云笙,“还能动吗?”他语气恶劣,仿佛一只狮子在逗弄一只濒临死亡的兔子。
萧云笙微愣,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临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是啊,我亲爱的陛下,你怎么会轻易死去。你可是要陪着我到老的人呀。”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几颗药丸塞进萧云笙嘴巴里。
“你干什么?”萧云笙皱眉,想别头,却又无可奈何。
“呵呵。”临渊低低的笑了起来,“放心,不会害了你的,我舍不得。”
说罢,他把萧云笙拉到了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萧云笙,“我的陛下果然是世间难寻的尤物啊。”
他满意极了,随后又把药丸喂进了自己嘴巴里,“你看,没毒,不要用这种杀父仇人的眼神看我,不然我可太伤心了,心都要碎了一地,你摸摸。”
说完临渊拉着萧云笙僵硬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你看,我的身材是不是超级棒,你看看我这胸肌……”
说着他撩起衣袍,露出一截蜜色肌肤。
萧云笙忍住心底翻滚的厌恶,可临渊却仿佛看不见萧云笙眼底的情绪,继续自顾自说道,“你看 我这颗心在为你跳动。”
萧云笙闭着眼,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登徒浪子。”
临渊丝毫不介意萧云笙对自己的称呼,反倒高兴的笑了起来,“哈哈,登徒浪子?你喜欢就好。”
萧云笙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算了,我也不可以在这呆太长时间,过段时间,我就可以真正出入自由了。我先走了,记得想哦。”
萧云笙没有回话,等自己的身体可以活动了才睁眼,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睁眼,唇上就落了一片柔软温暖的东西。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
“嗯?”耳边传来了临渊调侃的声音,“怎么了,陛下?不满意?”
他的吻霸道而带有侵略性,强势而炙热,像要吞噬掉她。
萧云笙挣扎,但是他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用力的禁锢他。
“唔……放开……”萧云笙终究还是抵抗不过,被迫的张嘴迎合。
这一吻持续了良久,直到两人的气喘吁吁,临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萧云笙的唇瓣。
“陛下,你的味道比我想象中的甜美,不愧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存在。”
萧云笙的唇已经肿胀起来,红艳艳的十分诱人。
萧云笙的脸瞬间爆红,恼羞成怒道,“登徒……”
刚说出两个字,他便停住了。
他的嗓子干哑的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临渊轻笑了一声,又俯下身子在他的耳畔轻语,“陛下,千万不要忘记我。”
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
待临渊关门后,萧云笙狠狠捶了床铺一拳,眼底迸射出寒光。
“影一 。”
门外响起了影一的声音,“陛下。”
萧云笙的声音沙哑,“需要你查一个人。”
说罢,他拿过桌案上的毛笔,蘸了墨水,在白纸上迅速的画出了一幅图。
那是临渊的模样,画的栩栩如生,“见过吗?”
影一摇了摇头,萧云笙继续追问道,“那刚刚有人走出去过吗?”
影一继续摇了摇头,这样的答案无意让萧云笙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刚刚临渊走的时候他的话就感觉怪怪的,临渊的出现,让萧云笙的警惕心提升到了最大程度。
萧云笙收好毛笔,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临渊的容貌。他似乎总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熟悉…
错觉吗?
“影一,拿着这副画让影儿去找,顺便叫夏太医过来。”
刚刚临渊喂给他的药丸,他有些担心,虽然无毒,但他依旧有疑心。
半晌之后 。
“陛下,夏太医来了”殿外的刘公公喊到,萧云笙摆了摆手,示意他进来。
“老臣,拜见陛下。”
“夏太医。”萧云笙没有再说话,点头示意了。
夏太医上前把脉,有些疑惑,“陛下,最近可是有什么奇遇,老臣观陛下脉象平稳,之前的毒已解。”
萧云笙垂眸掩饰了眼里的复杂,淡淡道,“朕的身子确实恢复了。”
闻言,夏太医立刻欣慰道,“如此甚好。老臣再给陛下开点补药,陛下如此年少便登基,若不好好保养身子,日后必定会留下病根的,陛下应该注意。”
萧云笙扯了扯嘴角,敷衍的嗯了一声,显然不耐烦与夏太医周旋。
夏太医见状,也识趣的站了起来,躬身退下。
夏太医一走,萧云笙便坐回到床榻旁,静静的凝视着自己的掌心,许久,他抬头看向窗户,喃喃道,“临渊?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