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梣卿

9、【9】

　　“姑娘，过来歇会儿吧。”霍漪向我招手，“阿醉他们没一个时辰回不来的。”“霍姐姐，成儿长的可真像你，”我也不客气，在她身边坐下，“长的可真俊。”“姑娘说笑了，”霍漪捂嘴轻笑，“我相信日后你与小乾也能生出这么俊的孩子。”“我们……”“还没成是吧？不打紧，”霍漪戏谑的目光令我有些促狭 “小乾你别看他这样，其实害羞的很。”她的脸颊泛着绯红，大抵是醉得不轻。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姑娘你啊，长得可真像我的一位故人啊，不对，也不是像，是你的性格、神态，甚至是生活处事的习惯几乎都一模一样，”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若不是你们的相貌截然不同，小乾对你的态度也没这么……嗝。唉，不说了，说了又要惹小乾不高兴了。”“霍姐姐，你就继续说嘛，”我好不容易有个能探求他过去的渠道，怎会乐意她卖关子，“我保证不告诉他。”
　　“你真想知道？”可霍漪的眼神令我莫名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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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漪儿，俺回来了——”醉醺醺的温醉撑着同样面色发红的他走进屋，“诶，媳妇你咋也醉成这样？我知道了，是、是小尔你灌的，对吧？”“不是，”我被他突然的亲昵称呼一惊，但很快反驳回去，“霍姐姐她自己先前便有些喝醉了。”
　　“是吗？罢了罢了，”温醉使劲地甩了甩头，猛地一下将扶着的他丢向我——姜振乾直愣愣地倒在我怀里。“你给他收拾一下吧，俺先带媳妇回房去了……”
　　“可是……”“有啥好纠结的，没事的没事的。”看来温醉真的醉的不轻。
　　我只好接下这个烂摊子。
　　我扶他坐下，摇了摇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唔，小尔？”不同于往常的清冷，醉酒后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的意味。而且，他从未如此唤过我。“……我在。”“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他喃喃着，盯着我的眼神有些迷离，“我熬了三年。你知道吗？没有你的这三年快将我逼疯了。我同他们争了三年，吵了三年，也醉了三年。师父让我把你给忘掉，可是，我每次一闭眼就会想起你。我这次，是不是，真的等到你了？”“姜云升。”我后来甚至不敢去想象我当时的狰狞，只清楚地记得自己颤抖的声音响在安静的房间。
　　“我是周沂尔。不是她。”他的瞳孔瑟缩了一下。酒也醒了大半。
　　“……周姑娘，在下失礼。”他起身，避如蛇蝎般从我身边退离。我抬头看他：“你在怕什么，怕我赖上你？”我想，我当时的表情肯定恶毒得恐怖。
　　“在下无意冒犯，实在抱歉。”他果断的行为让我的心仿佛沉入海底——我宁肯他装傻充愣——“姜云升，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不，你们究竟在透过我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