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练习簿》倚霓

7、拉拉扯扯 飞沁微扯开

　　飞沁微扯开嘴角，双手抱胸，无视那少女，兀自打量起这个酒楼。这个酒楼共有两层，楼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能像玻璃一样透明，明媚的阳光洒落下来，上过玄漆的地板发出低沉的光泽。酒楼一层大堂内玄色桌椅分列其中，全都坐满了客人。楼上则是一间间房间，估计都是雅间。
　　“喂，看什么看，我叫你走啊，没钱去街上讨，不许来我们店里。”那少女又叫嚷起来。
　　飞沁轻笑出声，抬手挥开少女，但手还未碰触到她，她已下意识地退开两步，飞沁借机跨过门槛闪进大堂。此时恰好门旁一桌客人结帐起身，飞沁便大剌剌地坐下。
　　那少女随之奔过来，张手想赶她出去，却又不愿碰到全身黑漆漆的飞沁，气得直跺脚，口中叫着：“你……你……”
　　“你什么？上门即是客，快跟小爷说说你们东盛有什么招牌菜啊。”飞沁身上已做刻意装扮掩去女子特征，又黑头土脸到男女难辨的程度，只要略略加粗嗓子，自称小爷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哼，叫花子也想点我们招牌菜，我看，你卖身都不够付菜钱。”那少女转头唤来个小二，那小二正忙着上菜，一听少女召唤，搁下菜就“蹬蹬”疾跑过来。
　　“东来，快，把这叫花子给我赶走！”少女一脸怒容，杏目圆睁。
　　“小姐……您上回让东往赶走个老乞丐了，少爷已经不高兴了，要是让他知道……”小二嗫嚅着，声音在少女的瞪视下越发低下去。
　　“我哥哥不还没回来呢，这会儿店里生意还不是我作主，这叫花子在这，客人们还怎么吃饭？你先把这人赶走，哥哥知道了要怪也不会怪到你头上，有我担着。”那少女挑衅地斜瞟了飞沁一眼。
　　被唤作东来的小二一听少女这么说，也就略定了心，看向飞沁的眼神随之凶恶起来，粗声道：“听见了没？你快走，别让我动手赶你。”
　　“这就是这镇上最大酒楼的作派？”飞沁冷笑，“且不说我今儿个不是来乞讨的，就是讨都不打你们东盛过。”
　　“哟，还是个口齿伶俐的叫花子啊，你没钱就离东盛酒楼远点。”
　　少女向东来使了个眼色，东来跨步上前，张手拉飞沁，飞沁用力甩开，东来一时没防备给甩了开，那少女柳眉一皱，东来赶紧再上前拽她，飞沁尽力挣扎，但她毕竟是女儿身，力气再大也大不过东来，两三下便给东来拽下椅子。
　　飞沁怒火蹭地就冒上来，正要扯开嗓子大叫，却听见身后远远地传来一个人声：“这是怎么回事？”是一个干净明亮的男声。
　　东来被这声音一惊，手上不禁一松，飞沁便给椅子绊了一下，往后摔下去，只听“咚”地一声响，一瞬间，一股巨痛从后脑勺迅速蔓延开来，痛得她叫都叫不出，眉毛仿佛打了结一般皱在一起。
　　“哥哥……”少女喊了一声，声音有几分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