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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旭迡无忧生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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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的话时常在冯幽幽的耳边回响,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关于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便会突然活跃起来,许匀身上的阵阵臭气仿佛就在身边弥漫,冯幽幽在厚厚的棉被中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旭迡无忧虽然当时回避了,但还是听到了许飞的言论,懂得冯幽幽心底的伤痛。
旭迡无忧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搂住了她冰冷的身体,轻抚着她的头,安静的陪着他的善儿。
不仅善儿如此,就连旭迡无忧想到当时的场景也忍不住咬紧牙根想要了他们的命,只是如今该死的都死了,他也无从下手,只是死去的人留下来的伤痛依旧在冯善儿身边环绕,许飞像只来自黑暗中的幽灵,突然冒出头来,时刻提醒着冯善儿伤痛的过去。
想到这里旭迡无忧眼神中的杀气溢出,心想他不能活!
“许队,你认识冯总?
她真的是你认识的冯善儿,差点成了你的嫂子?”林晓想起刚刚二人的对话,心中充满了疑惑。
许飞:“看起来很像!
但像还不行,需要有证据。”
林晓:“冯善儿没有家人吗?”
许飞:“她的叔叔、婶婶,妈妈还有继父所有亲人几乎都死了,就算有残留的也是不经常走动的,估计有没有冯善儿这个人他们也都不清楚了,更别说如何确认她的身份了。而且她也在多年前拿着遗产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所以现在几乎没有人能够证明她的身份。”
林晓:“你说了这么多人,怎么没有她的父亲?”
许飞:“或许是丢不起这人吧,也逃离了小王土庄,比冯善儿消失的还要早!”
林晓:“那冯善儿也挺可怜的,无亲无故,自己一个人生活闯荡。”
许飞眼神冰冷,却充满无尽感伤:“她确实可怜,但却不无辜。
你一直很质疑我对冯总的看法,但是你却不知道她身上的故事,虽然现在我也没有证据,甚至不知道故事的全貌,但是冯幽幽绝对不像是你想像的那般人,她懂得用示弱掩饰她的残忍,也懂得利用别人的欲望左右他们的灵魂。
我哥就是其中之一,那天我在警校非常开心的接听到了哥哥许匀的电话,他身体天生残疾,父母都讨厌他,但我知道他疼我,所以我们感情很好。
那日他兴高采烈的和我说着他要结婚了,而且对方还是他心中的女神,我惊讶坏了!
因为以我对冯善儿的了解她不可能会同意嫁给我哥,她心高气傲,不可能留在那四面环山的小王土庄更不会嫁给我哥这个并算不上健全的人。
但我哥依旧肯定的说她同意了。
我当时是真的替他高兴,可是就在第二天,便传来了我哥酒醉溺水的消息,而她却在前一天继承遗产,远走高飞了。”
林晓越听越玄乎,很难想象许飞说的是真的,甚至一度怀疑许飞精神也有问题,但一想能够入警队说明所有身体条件全部都达标了,也就打消了这种念头:“那你们没报警吗?”
许飞:“当时我不在家,而且所有证据都是因为醉酒,头朝下摔如缸中,被秤砣勾住衣领出不来所导致的意外,在加上小王土庄的人们单纯质朴,除了嚼嚼舌根哪懂侦察探案的问题?
所以等我回去我哥的尸体早已火化成灰,只能接受他意外去世的设定。”
林晓:“所以你觉得冯善儿是凶手?”
许飞:“也不算是,就是觉得肯定与她有关。”
“不过在我看来,以你对冯善儿的形容上来看,她不可能是冯幽幽,你不了解冯总,冯总为人非常简单,而且喜欢享受孤独,即使我跟踪她,被她发现,我遇到危险她也会奋不顾身保护我,她喜欢将所有的事都往好处去想,她很柔弱,身世也很可怜,导致她特别珍惜现在的生活。
而且这么热爱生活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来!”林晓一边说着,眼神中便露出了浓浓的崇拜之色。
许飞摇了摇头,心想林晓是怎么入的队,难不成是走后门吧?
……
林晓回到队中,查的关于冯善儿的所有资料都只到她的大学时期,可是令人惊讶的是在大二期间,突然没有了往后的任何线索,神秘程度与冯幽幽不分上下,一个没有大学之前的信息,一个没有大学之后的信息,若她们不是同一人为何会有如此巧合?
但若她们就是同一人,为何他们之间还空了好多年,林晓不禁开始开发了自己的脑洞:“难道冯幽幽和冯善儿是失散多年的姐俩?”
关城听着林晓神神叨叨的嘀咕,一口水差点喷到许飞的脸上:“抱歉,抱歉,许队没控制住!”说着便看向林晓:“晓儿,你倒是敢想,少说话,要不大家都知道你是走后门进来的了!”
林晓气鼓鼓的骂道:“我是堂堂正正的考进来的,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走后门的了?
那你说这是为何?
长得差不多,连姓氏都一样,轨迹又有点相似,你说不是姐俩是什么?
难不成还是母女?
而且许队已经二十九了,虽然长得比较显小,但冯善儿也应该与许队是同龄人啊?也已经快30 了,但你们看冯总,看长相都不像超过20的,她怎么可能会是冯善儿?”
许飞:“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问题,但是在七号别墅,你有没有注意到她说许飞的时候中间有停顿,我怀疑她想说的是许匀,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应该知道许匀所以才顿了一下之后又说的许飞,而且我刚去七号别墅的时候总躲着我,所以我可以确认她认识我还有我哥!”
“呦,原来许队也和我一样靠感觉、靠想象办案呐?”林晓嘲讽的语气在空气中弥漫,眼神中尽是藐视。
许飞:“我说冯总你不爱听,你总说她简单单纯,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简单单纯的人能写出这一个个恐怖黑暗的影片?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现在确实没有证据!”
……
冯幽幽坐在餐桌前,享受着旭迡无忧对自己的照顾,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抽时间还要逗自己开心,忙忙碌碌的旭迡无忧想到了早上他的异常举动,忍不住撒娇问道:“无忧,你现在是不是学坏了,我总感觉你有事瞒着我?”
旭迡无忧脸上晃过片刻惊讶:“我天天足不出户的,哪能有事瞒着你?
我所有的事情不都在你眼皮子底下呢吗?”
冯幽幽依旧娇声娇气的追问着:“那不一定,我没睁眼的时候,就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也看不见什么?
比如你去书房拿走了什么东西?”
旭迡无忧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又害怕解释后伤害到冯善儿,所以他撒了谎:“我原本想为你画幅画,但是画的实在是太丑,所以我就拿出去烧了。”
冯幽幽:“真是这样?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尤其我在乎的人!”
“善儿,相信我。
我哪敢骗你?
好了小祖宗饭马上就好了,准备开饭!”说着旭迡无忧扶着冯善儿肩膀,在身后将准备的餐食放到了冯善儿的面前:“都是你爱吃的!”
“那你还吃水煮芹菜?
那东西那么难吃你是怎么吃下去的?”冯幽幽对旭迡无忧的伙食深表同情。
旭迡无忧:“我喜欢那个味道,对了晚上你把许飞约过来吧?”
“约他?
你准备做什么?他们可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要见他?
你知道这样做会有怎样的后果吗?”冯幽幽不知道旭迡无忧到底在盘算着什么?但是她不想让众人将焦点转移到旭迡无忧身上。
旭迡无忧眼神变得冰冷,冷到冯幽幽都快不认识他了:“我有事想找他聊聊。
我不想他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将你推入那个你不想迈进的过往当中去,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消失!”
冯幽幽不可思议的盯着旭迡无忧:“你要,杀他?
你不是最看重罪业了吗?
你……”
旭迡无忧:“我看重的只有你的恶业,我说过,我不允许任何人伤你。
即使回忆,也不行!”
冯幽幽听着旭迡无忧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人的大秘密,原来他知道,他都知道,包括她难以直视的曾经,以及她难以启齿所作的所有一切!
冯幽幽皱了皱眉,但她却从未想过他会说出此番话来,心中还是颇为感动,只是此事重大,她无法承受意外,而相比于初入人间的旭迡无忧,冯幽幽更加相信身经百战的自己:“不行,这件事不用你管。”
旭迡无忧紧张的说道:“你身上罪果累累,我万不能再将你推入深渊之中,我已经用灵力封住了你身上散发的恶念,所以地府的人找不到你,但一旦你再做恶事,我怕我这浅薄的术法也遮掩不了你的足迹多时。”
冯幽幽心中不禁冷笑,明明已经有同事找上门来,还说掩盖自己的气息,想想就极为可笑,但看在旭迡无忧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掺假,所以也没有在言语上揭穿:“罪业无法消减,何必耗费心力去掩盖,或许地府再糟糕也比人间温暖,不就是地狱吗,又有何惧!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自己涉险,地府阴差随意剥夺阳人寿命估计也是了不得的重罪,如今你常年未归估计那里早已对你心生怨怼,我怎能因此毁了你的前途?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