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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危在旦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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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幽幽看着家中突如其来的警务人员,客气的招待着:“这是一些茶水和零食,你们不用拘谨,自便就行,那我的安全就有劳各位了!”
“冯总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说话的是一位年纪二十出头新入职的实习生牧冶,一副警校刚毕业的学生模样,尤为内敛。
冯幽幽会心一笑:“你们来的太早,我得去补个觉。”说着便慵懒的向二楼走去,一头扎进了旭迡无忧的怀里继续睡了过去。
旭迡无忧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而脸上却写满了担忧,然后默默的用手指轻轻一划,割破自己手腕上的动脉,将自己的血液输送到冯善儿的口中,短暂的扰乱地府的视听,护冯善儿周全。
冯幽幽睡梦中吧唧着自己的嘴,细细品味着口中的鲜甜怪异的味道,睁开双眼,看着旭迡无忧露出了动人的笑容:“无忧谢谢你,剩下的靠你了!”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牧冶皱了皱眉小声的对着众人嘀咕:“睡觉会有如此大的动静?”突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好!”说着便急忙向二楼跑去,其中的两人也跟了上来。
牧冶焦急的在门口问道:“冯总,冯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能进去吗?”见冯幽幽迟迟没有回答,他推开了那扇卧室的门。
关城在寰庭华府一边四周打量着周边寻找着景征的痕迹,一边又调取当时路边店铺的所有录像,工作量大,收获却少之又少,就在此时电话响了:“前辈,冯总进医院了!”
关城吃惊问道:“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不是让你们保护她吗?”
牧冶:“现在现场的种种痕迹都像是自杀,但是她又没有自杀的理由,不应该是自杀!
我们也是一头雾水。
她说回房补觉,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也不能闯进卧室去盯着,片刻之后传出了声响,我才感觉事情不对,一进去才知道出事了,而且奇怪的是她笑得异常甜美,就好像在做梦,但就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现在我们在医院,医生说熬过今晚就度过危险期了,熬不过的话就……”
因为景征还没有找到,对他的安危一无所知,如今冯幽幽又出了事关城不禁骂了一句:“妈的!
对了房间里可有什么不对?
有没有可能是人为,想杀冯幽幽灭口?”
牧冶:“暂时没发现他人来过的痕迹,只是在她家的书房中发现了一张字条,不知道是冯幽幽的还是凶手留下的,上面写着我在地狱等你!
不过我后来一想她是写恐怖剧本的,我就觉得不排除这是她为自己找灵感的手段!”
关城眉眼处皱出了川字文,试探地问道:“是打印拼接的吗?”
牧冶:“对,是打印拼接的,字体大小都不相同。
前辈,你也看到过?”
关城心中不禁一颤,难道自己真的错怪冯幽幽了,整个人开始有些低落:“没见过!”
牧冶一听心中忍不住开始感叹,都说队里最厉害的是景队,但没成想关城前辈也如此厉害,一下就能看透字条的形态,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眼神中尽是对关城的崇拜之色。
……
七号别墅林晓和关城在冯幽幽割腕的现场仔细排查着,他俩心理都明白,景征的失踪跟这件案件脱不了干系,希望能够在此找到关于这起案件的蛛丝马迹。
“关城,你说黎阳看起来是自杀、冯幽幽看起来也像是自杀,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手?
听牧冶说现在冯幽幽都没有脱离危险区,看来也是下的死手,而且一楼有咱们的人,对方肯定不能是从一楼上去的所以……”话还没说完,关城和林晓齐齐向卧室四敞大开的窗户处望去。
“我一定想多了,这么高的窗户,怎么可能说上来就上楼来,而且人上来怎么可能不惊动冯幽幽和咱楼下的队友?”林晓弱弱的说着,但还是不自觉地向窗外靠去,看着距离窗台足有两三米远的攀登扶手疑惑的说道:“应该不能吧?”
关城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不知道在哪找了根绳子,对着扶手就爬了上去,看着被擦得溜光的攀登扶手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林晓焦急的问道:“有发现吗?”
关城无奈的摇了摇头:“算是有吧?
这扶手应该经常有人攀爬,你看,现在的天正是尘土飞扬的时节,可是上面的栏杆中间部位都是一尘不染,一看就是经常攀爬导致的,就是不知道谁会天天爬她家的窗呢?
冯幽幽是真邪,谁沾上她谁倒霉!”
林晓也是十分失落:“我也在房间找了许久,但就是找不到凶器,从她的伤口上可以看出凶器薄而锋利,更像是老式的那种刀片,可是我找遍了那个房间都没能找到。”
关城:“是挺邪门的,从冯幽幽出事到现在一共也就仅有两三个小时,而且咱们的人就在别墅中,对方怎么就如此大胆,敢在咱们眼皮底下杀人?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冯幽幽自己的苦肉计?”
林晓颇为愤怒:“关城,你够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怀疑冯总,但如果你是嫌疑人,你会为了把自己摘干净把自己往死里整吗?
她能不能度过危险期还两说呢,逃脱罪责是为了活着,你看看她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呢!”
关城赶紧解释:“或许是我多想了,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是按理说害冯幽幽的与害黎阳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林晓:“为什么?”
关城:“遗书,冯幽幽这里缺了一封遗书。
而且相比于黎阳的死法,他对冯幽幽好像更加温柔!
就算是同一个人,但是杀他们的原因也肯定大不相同。”
林晓在院中听着关城的分析,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关城,你看那?”并指了指别墅围墙上残留下来的并不清晰得半只鞋印,不清晰到不认真看根本就看不见。
关城咪咪着眼睛,一边询问林晓,一边使劲的看向手指的方向:“在哪?”
林晓气的直跺脚,拽着关城的衣袖,走到了墙壁处:“就这个!”
关城这才看清,不禁感叹:“嚯~好眼力!”说着便赶紧拍上照片,并喊技术人员上前处理。
……
旭迡无忧在暗处观察着冯幽幽的情况,直到里面的警务人员全部走出病房,他才小心翼翼的从宫殿中走进冯善儿的病房,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挣扎,还是没能忍住落下了心疼的眼泪,趴在冯善儿床边,轻声责备着自己:“都怪我,都怪我,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着,将冯幽幽的手腕轻轻抬起,靠近自己的唇边,隔着纱布亲吻着她的伤口。
“善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
旭迡无忧见吻过伤口之后,冯善儿丝毫没有好转,便向四周张望了一番,确保安全之后将她她的身体转移到了那座拜占庭宫殿,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缓缓上前,激战片刻,将体内的精元贯穿在冯善儿的身体之中。
片刻之后见冯善儿有了些许体感之后,才将她再度移进病房,就在此时冯善儿身上的医疗设备突然发出声响。
牧冶赶到之际,看着冯善儿身上被拔掉的管子大吃一惊,赶紧喊来了医生,直到医生说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大碍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牧冶来到队里差点搞砸的第二件差事,还好冯幽幽没事,若真有什么事恐怕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注定和这身军装无缘了。
“喂,前辈。
冯总刚才又差点出了意外,她的管子不知道被谁给拔了,还好进去的及时,并无大碍!”牧冶内心无比自责的在电话中对着关城说着冯幽幽的情况。
关城从心里来说还是怀疑冯幽幽的,总感觉一切来的太巧:“怎么回事?
冯幽幽醒了?”
牧冶:“还没,也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只是我寸步不离的在病房外盯着,根本没人靠近,难不成歹人是从窗户那进来的?
我现在为了确保冯总安全已经进屋守着了,也不知道她醒后能不能为我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关城:“行,那你就辛苦了,看这架势对方是要致冯幽幽于死地,你一定确保她的安危!
一会我就过去,保护好现场。”
才挂电话,林晓便吃惊的问道:“冯总又出事了?”
“氧气管被拔了,好在发现的早,要不就……”关城说到这里突然感觉到了事件的不和常理:“不对啊,拔掉氧气管片刻后仪器肯定是要响的,很难致冯幽幽于死地,凶手为何会采取这样的手段呢?”
林晓疑惑的说道:“可是每个手段不都是一样的结果吗?”
关城:“直接拔掉电源,再拔掉氧气管岂不更方便!”
林晓羞愧的低下了头,是啊,这倒是个好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然后缓缓的说道:“有没有可能对方和我一样,一着急忘了这马事呢?”
关城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要和你这智商一样,还能犯下这么多天衣无缝的案件?
不早就被缉拿归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