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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偏执障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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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相信冯幽幽说的话?”关城直愣愣的盯着景征疑惑的问道。
“你们二人都发现了什么?”景征并未回答关城的话而是提出了反问。
林晓:“我觉得冯总挺可怜的,好不容易有个朋友还摊上了这样的事,她以后得多孤独啊!”
关城一听越来越来气:“你没事吧?
你闺蜜想撬你老公,你能和她做朋友?
那不脑子有病吗?”
景征看了看身边正在斗嘴的林晓和关城:“你们看到垃圾桶里的衣服标签了吗?”
林晓疑惑的回答:“看了,很普通的一种,有什么不对吗?”
“那是男装标签!
冯幽幽说自己没有交新男朋友,那男装是谁穿的?
标签上的日期也是新的,不可能是死去的傅云生的,而且傅云生的东西早就被她清理干净了,独居四年,前两天吵架被保安发现,今天又是衣服吊牌,她还死不承认,看来黎阳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景征想了一想继续说道:“林晓,调查一下当天冯幽幽去尚咖啡的监控视频,和她这几日出门的行踪。
关城去海市蜃楼调查一下黎阳这几日的异常,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景征虽然把林晓和关城都安排了出去,但自己也没闲着,整日守在寰庭华府的暗处,注视着冯幽幽的一举一动,他不相信她能够永远不漏破绽。
旭迡无忧望着一脸懵懂的冯善儿,气愤又冰冷的说道:“你又……你忘了你曾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地府的人盯上了,连我都不一定能够护你周全?
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话呢?”
冯幽幽微微一愣,心想无忧是怎么了?哪来的地府:“无忧,你没事吧?
我又做了什么?
你把地府都搬出来了?”
“你不应该再执迷不悟,你知不知道你那满满当当的储存容器里沾染了多少性命,你的每一笔罪孽判官手中的命运薄里都有记载,我是心疼你知不知道!”旭迡无忧因为自己想不到护冯善儿无忧的办法而感到万分着急,痛恨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护她周全。
冯幽幽的心咯噔一颤:“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储存罐的?”
“你昨晚梦游,我看见了。”旭迡无忧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我说的不是你储存罐的问题,而是你被人盯上了,若可以的话我宁愿替你顶罪,可是现在事情复杂,你的命理早已暴漏,你能不能暂时先消停几日,让我先想想护你周全之法?”
冯幽幽不以为然的说道,仿佛心中早有成算:“护我周全,何其复杂?直接除掉景征就好!”
“景征何所畏惧?
你从来都不知道你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旭迡无忧的话倒是唤起了冯幽幽的好奇,忍不住开始追问。
“那你说我真正的敌人是谁?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旭迡无忧:“是地府,是每一位当差的阎罗,是那每一层残酷的炼狱!”
他曾和冯幽幽说过地狱是真实存在的,使冯幽幽不禁联想到了墨域城天台下的18层图画,感觉身体阵阵发凉。
“可你又如何知道的?”
旭迡无忧不敢开口,冯善儿现如今情绪异常多疑,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真相,又不知道冯善儿是否能够接受如此真相:“因为,因为……”
冯幽幽表情开始变得疑惑:“因为什么?”
旭迡无忧:“此事说来话长……”
冯幽幽见旭迡无忧目光闪躲,说话吞吞吐吐,便猜到了一二:“所以你恢复记忆了?
想起了自己是谁,而且与地府有关?”
“我确实是从地府来的,但你相信我,我一定找到万全之策来救你,只是我需要时间,你近日一定要收起你的唳气!”旭迡无忧,眼神中充满恳求。
冯幽幽轻轻拥上旭迡无忧的腰身,钻进他的怀里,心中满是感动:“无忧,我相信你会保护我,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护我周全,只是景征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断不能留他。
你恐惧地府的势力,是因为你来自地府,了解地府的手段。
而我恐惧景征,是因为我深知触犯法律的后果,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生存,所以他们二者我更害怕的是我自己能够预知的命运,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话传说。
而地府于我而言,正是神话传说!”
“可是善儿……”旭迡无忧话还未说完,就被冯善儿软糯的香唇打断,她的热烈像是一团火,将他包裹在温暖之中,烧掉了他所有的焦虑与担忧,只想沉侵在冯善儿与他的温柔乡当中。
……
“景队,我和关城找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你要不要回来看看?”林晓在电话中有些失落。
景征:“我现在回不去,你先说说。”
林晓:“在尚咖啡厅确实是冯幽幽自己先去的,然后找了个卡座等待黎阳的到来,但是很奇怪,她点了两杯咖啡,分别放在了桌上,一杯黑咖啡、一杯焦糖拿铁。”
“这不很正常吗?
一杯给自己,一杯点给黎阳。
怎么可疑了?”景征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林晓越来越大惊小怪。
林晓:“不,黎阳到了之后她是自己重新点的,而那杯焦糖拿铁直到二人分开都没有动,所以我怀疑她当时也约了那个男人,但他出于什么原因所以并没能出现在咖啡厅。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自冯幽幽上了厕所之后,冯幽幽对黎阳的态度便全都变了,在视频中黎阳正在补妆,而冯幽幽突然面露凶相,说出了黎阳觊觎她男人的言论,我原本以为她是接了什么电话或者短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会如此的,可是我查遍了她所有的通讯记录和社交软件根本没有任何有关的信息。
所以,冯幽幽的消息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是不是过于可疑?”
景征:“所以你是根本没查到什么消息?”
景征:“这就是消息,而且就在冯幽幽去尚咖啡的前几日也是如此,我找遍了冯幽幽家垃圾桶标签上的那家男装,那里消费极高,据一位售货小姐称冯幽幽是自己一人去买的,而且她脑子不太正常,所以对她印象极深,所以我怀疑她神经有问题!”
景征疑惑的说道:“就因为这?”
“当然不是,我也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餐厅,而且据服务员称,冯幽幽明明自己一个人去的,但是餐桌上却放两套餐据,而且还时不时的自言自语!
结合她在尚咖啡的转变,那么只有一个答案。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怀疑冯幽幽有一定的心理问题!”
景征想着近日与冯幽幽接触她的表现,根本不像是精神有问题的人,猴精的很:“你会不会哪里搞错了?
她每次面对咱们聊天什么的都没问题,谨慎的很,不漏一点痕迹,你确定她有如此问题?”
林晓:“反正从现在得到的信息上来看是这样!”
景征眉头紧锁盯着寰庭华府的方向,心想真的如同林晓所说的那样吗?
“喂,覃冬!
我是景征,我想问你件事情,有没有可能一人经历了偌大的刺激后会产生什么比较真实的幻觉,就像身边多个人的这种。”景征拨通了之前有过合作的心理医生覃冬的电话。
“当然,这是一部分人在身体或者心灵上受到一定创伤下导致的,被称作是偏执性精神障碍,不能够区分真实世界,和自己幻想出来的世界的差别,但是此类病症的患症几率很低,我劝你,莫要让一些别有用心的嫌疑人钻了空子!”
景征听着覃冬的话中话,不禁开始疑惑的追问:“你是说,有可能有些罪犯嫌疑人会借这个病的由头逃避罪责?”
覃冬:“也不能这么说,反正我和警方合作的一些案件有想以此方法逃脱罪责的!
而且还找不到任何她伪造病人的证据。”
景征轻抿嘴唇,眉头皱的更近了,眉眼中的那两根纹路也变得更加明显:“那你知道如何验证她是装的还是真的有这个什么什么的病吗?”
覃冬:“一般的伪装者比较好分辨,你在与他聊天接触的过程中就可以知晓,他们聊的过于偏离现实。
但有一些就比较难了,他善于伪装,知道自己该掩藏什么,该暴露什么,所以这样的人我也很难判断。”
景征:“我明白了,麻烦你了覃冬。”
景征正在思考覃冬所说的话,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乱了思绪,一看没想到竟是冯幽幽,心中不禁暗自疑惑,她给自己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冯总,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在寰庭华府守候多时了,我确实也是有事隐瞒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特殊,不方便大庭广众下讲出来,所以这样,你今天回去睡个好觉,明天早上我会给你发个位置,我们单独找个地方见面,放心我不会耽误你的上班时间的,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可以的话也不要告诉林晓他们。
当然是你想知道的情况下!”冯幽幽言语中充满了难为情,宛如即将要解开自己的伤疤,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
景征心中还是有所怀疑,不知道冯幽幽为何突然说出真相,毕竟隐瞒了这么久,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曾经的决定!
但一想到明天就的知道了真相,还是感觉极为惊喜,一口便答应了下来:“好,那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