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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储存罐里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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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初秋,冯幽幽在傅云生的猛烈追求下,二人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然而却不是因为爱情。
傅云生也算是过分宠溺冯幽幽,将其视若珍宝,所以即使连结婚不同房这种无礼条件都能点头答应,并将寰庭华府的别墅直接写到了冯幽幽的名下,以及还有几套不错的房产和海市蜃楼影视公司的产业都一并转给了她。
冯幽幽说东他从不向西,让他招猫,绝不逗狗,所以冯幽幽对傅云生一直有些许愧疚,对他比对旁人多了些许耐心。
傅云生与冯幽幽有些相似,身边也是没有父母,从小缺少关爱,只是自己比较争气,干劲十足,通过自己近20几年的努力成为了坞城长相颇为帅气的钻石王老五之一,因为一场活动遇见了刚大学毕业正在实习的冯幽幽,一见如故,冯幽幽人畜无害且清秀脱俗的面容,清冷却高洁的性格,深深的吸引了他的眼球,让傅云生漂泊多年的灵魂,有了想成家的渴望。
交往多日,冯幽幽并未拒绝他的追求,并将结婚的事情提上了日程。三十几岁近四十岁的傅云生,面对看起来比自己小近20岁的冯幽幽,想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所以极为宠溺,宠溺到员工都以为他被歹人下了“降头”,要不然一向精明睿智的老板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寰庭华府这栋别墅是冯幽幽与傅云生结婚前,一位债主抵押给傅云生的,原本得到这栋别墅的可能性并不大,但因为冯幽幽喜欢,所以他便动了动手脚,将这栋房产据为己有。
不过不幸的是没过多久,抵押房产的那位老者深夜时分拎着一瓶高度白酒,仿佛发疯了一般,颤颤巍巍的走上了七号别墅的天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有传言称他得了“抑郁症”,也有传言称他精神出现了问题,因为是自缢,所以寰庭华府为了守住楼盘口碑将舆论压了下来,并给知情人一笔酬劳,签订了带有法律效益的文件,达成了所谓的“保密协议”。
因为此事严重,所以傅云生并未告知冯幽幽,私下里找了有关风水方面的大师,清理了一下宅院,便同冯幽幽一起搬了进来。
可万万没想到结婚刚一个月有余,傅云生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心中的怨恨变得无限放大,面对冯幽幽拒绝他同房的请求开始变得气愤,偶尔还会对冯幽幽恶语相向,只是过了一晚之后,便再度变成了那个体贴入微,温柔宠溺的男人,对前日反常之事仿佛断片一般丝毫不记得。
导致冯幽幽每次想下手,却因为心软愧疚而停手。
直到三个月后,这种反常越来越变本加厉,傅云生竟对弱小的冯幽幽大打出手、拳脚相向,冯幽幽又怎会抵挡着住一米八几强壮有力的男人的出击,她只能向外跑,可还没到门口便被傅云生逮了回来,迎接她的是更加狂虐的暴揍,和更加难听的话语。
冯幽幽可怜兮兮的躲在沙发的角落,直到趁傅云生打累了、骂困了,不注意,才躲回了自己的房间,紧锁上门。
旭尼无忧在梦境中无比心疼,没想到一向出手狠辣的善儿也并不是一路平坦。
眼含泪水的看着冯幽幽触摸着手臂与脚踝、腿部裸露在外的腥红伤痕,她轻轻用手一触摸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
冯幽幽眼眶中的泪水仿佛在这一刻突然枯竭,眼神中恶狠狠的恨意,填平了此刻冯幽幽对他的所有内疚和柔软,即使第二天他再度变成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好爱人、看见自己满身伤楚,眼神中真情流露出来的心疼。
傅云生有先天的心脏病,但是已经多年未发,冯幽幽运用不同的药物促进着他的病情,逐渐成了医院里的常客,而冯幽幽面对别人对丈夫的关心,却从未说过傅云生真正的病因,只是泪眼婆娑的暗自流泪。与此同时她根据规律推算出了他精神失控的周期,在前一天晚上给他喂下了安眠药,并捆绑在了木制座椅上。
傅云生望着对着自己一脸冷笑的冯幽幽露出了狠毒的表情:“贱人!
你要做什么?
看来是老子教育你,教育的还不够?
所以你才胆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说着便如同疯了似的挣脱着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狰狞的面目使在梦中将一切收入眼底的旭迡无忧不敢相信他与平日里素来温柔的傅云生竟会是同一人。
冯幽幽拖着单人椅子直接坐在傅云生的对面,眼神冰冷,唳气十足,甚至使发疯的傅云生不禁打了个寒颤,口中的污言秽语也不敢提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冯幽幽语气冰冷,眼神如同锋利的箭盯着案板上的傅云生,时刻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仿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有的弯弯绕绕。
傅云生眼神悬浮,根本不敢看向那双利眼:“我是谁?
我忘记了?”
冯幽幽继续问道:“那我是谁?”
“你是贱……我老婆?”
冯幽幽:“我叫什么?”
傅云生思考了一会,乖巧的回答:“我忘记了!”
冯幽幽走到了衣帽间,拿出了衣柜下的铁皮盒子,走到他的面前,一边拿出了铁皮盒子中玻璃器皿和白色刀具盒,一边说道:“忘了我叫什么,忘了你是谁,却记得我是你老婆,你装的很像啊?”
“你要干什么,你个贱人,我劝你别过来?”傅云生眼神慌乱,一边放着狠话一边瑟瑟发抖,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冯幽幽。
冯幽幽:“那你说,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是冯幽幽。求你别过来!”
“我就知道,你这病犯得蹊跷,都是从过户产业后才开始的,怎么?利用完我,想不破坏自己的好老公人设,来发泄心中的不愤啊?”傅云生看着眼前的冯幽幽,胸口变得阵阵发紧,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冯幽幽并未打算停手,从地上的铁皮盒子中拿出了透亮却诡异的玻璃器皿,傅云生看着里面黑白相间,密密麻麻且带有丝丝红色须角的东西,顿时惊住了,心悸越来越严重,浑身颤抖,紧紧盯着玻璃器皿中的东西,嘴上忍不住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不要……”
还没等傅云生说完,冯幽幽鬼魅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求饶:“你知道吗?
传说挖去离世者的眼睛,他下一世便会找不到曾经迫害他的凶手。
你应该庆幸我留你到今日,而我则是庆幸你狠辣的拳脚将我打醒,并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对待贱人不可以心慈手软,对了没有麻药,忍着点。”说着便拿着锃亮的手术刀,带着诡异的笑容冲这傅云生走去。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冯幽幽越开越近,他的心脏终于承受不了,突然骤停,整个人也逐渐失去了知觉。
旭迡无忧的心开始痛的更加剧烈,他自遇到冯善儿苏醒开始,便不懂何为心痛没有作为一个人该有的一切五感和正常人该有的平凡机能,就连和冯善儿的房事也没有任何的知觉,只是观察着冯善儿的表情由感而发。
旭迡无忧蹒跚的走到水晶棺前,手一不小心触摸到了水晶棺的边缘,阵阵冰凉立马传上了他的感官神经,惊讶的看着摸过水晶棺的左手,不敢相信地又试了一次,果然这不是幻觉,他急忙拿起桌上果盘中的苹果,放在鼻子前方一阵香甜,灌满了他的鼻腔,轻咬一口鲜嫩多汁,又甜又脆,满足的笑容挂满了旭迡无忧帅气的脸庞,他有种预感,很快就能够走出这座宫殿,永远陪在善儿的身边了。
想到这里,旭迡无忧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激动万分的推开了宫殿接连外界的通道,只是刚迈出左脚,便开始了皮囊即将炸裂的疼痛,那痛苦程度让他永生难忘,只是相比于这次,看架势是比之前对他的禁锢要松了许多,只是此时痛觉苏醒,突如其来的感官却成了他破笼而出的重大阻力。
……
景征和滕飞二人,异常一致,不约而同的瞪大双眼,看着各自心中一本正经说笑的冯幽幽。
滕飞:“梦游?”
景征:“梦游?”
二人对视了一眼,景征又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这梦游会不会来的太巧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确定不是神秘人在背后给你使的阴招?
你怎么就确定你是睡着了呢?”
“可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现象,除了多年前梦游之后才会发生突然断片得情况,我想除了我的梦游症,没有任何方式能够达到如此效果。
当然,你也可以怀疑我在说谎,但我真的没有,景队也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在此事上我不可能撒谎,稍等,我去给你找一下我的病历单。”
景征一听此话更是一个头变得两个大,他想过冯幽幽给他的任何答案,有敷衍、有精心设计,但真的没有想到她会以梦游症轻松过关,甚至还附上了病例。
就连滕飞也开始摸不到头脑,自己在医院里里外外找了遍,没有寻到一丝踪迹不说,对手竟然还是个神志不清,当时没有任何思维的夜游症患者,如此荒谬的答案,即使景征相信,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相信,如此答案不仅是对自己在部队多年累积的专业素质的强烈亵渎,更是对自己智商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