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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迟来的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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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征一行人分别找了余军、齐涯、武凛、田沛、吏延等人了一聊,刚开始五人还很意外警方为什么会找到自己,但得知是冯总让他们来找自己的,也便就没有疑虑的脱盘而出了。
五人将冯总找上自己加入追踪小组的经过丝毫不漏的讲给了景征听,包括跟丢谷壮和林俢的所有经过,以及这其中的诡异的现象,还有李衔突如其来的转变全部告知了景征,因为他们知道,冯总既然能够坦荡的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景征,那就是绝对的问心无愧,而自己也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
景征:“你是说,谷壮失踪之后冯总让你继续盯着?”
余军:“确实,我在他家楼下盯了很多天,根本就没有人影,但冯总还是坚持,直到几日后才停止跟踪的。”
景征看着如此证词确实与冯幽幽说的差不多,看来谷壮的失踪冯幽幽并不知情,只是这五人为何却同时都与冯幽幽扯上关系了呢?
这中间到底有着何种联系?
这还真是个谜题,没有任何动机和征兆。
……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景征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思考,一看手机竟是保镖之一的武凛。
景征打开听筒的录音,接听了电话严肃的问道:“喂你好,请问是又想到了什么吗?”
武凛:“抱歉警官,我忘交代了一件事,就是我们跟踪的那五个人除了都与我们冯总有关系外,还与一个人都有连系,我将照片发给您了,这也是我们五人复盘之后的结果,您看看能不能为您提供什么线索吧,我们冯总近日好像挺倒霉的,希望警官能够早日破案。”
景征微微晃了一下神:“倒霉?”
武凛:“可不是吗?听说前几天出了事故,才从医院出来没几天,近段时间也是变得疑神疑鬼的,好像在生活上有什么困扰,要不然也不至于调监控,还组办的调查小组啊!”
景征:“那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武凛:“就从这个清明节过后,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是老板的事,人家又不想多说,咱们做下属的虽然关心,但也不好多问。”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和。”景征若有所思的挂了电话,打开手机中的照片,看着男人的样子分外眼熟,仔细向了片刻,一脸吃惊的嘀咕道:“这是,这是寰庭华府的那个保安?”
景征大脑中飞速运转着当时去寰庭华府寻找七号别墅时的场景,心中逐渐开始肯定,没错,他就是寰庭华府的那个保安。
那时询问七号别墅时他眼神中的疑惑使他层怀疑过这个保安,只是再一想警方人员寻找他们的业主,他们心生疑虑也是正常的,只是如今在想起来显然有些异样,因为同样都是保安,而他的反应比其他人过于紧张了。
再加上临离开之时,那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更是让他疑惑至今,如此说来他与五名失踪者既然都有关系,那么他的异常反应也就都可以说的过去了。
……
冯幽幽慵懒的睁开双眼,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打量着宽敞又温馨的卧室,在绵软的大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床头柜上清澈透亮的水杯,和那一瓶熟悉的褪黑素,心中不禁一颤。
自己明明把这瓶突然出现在自己床头的褪黑素扔掉了,它怎么又回来了?
不对,我明明在客厅守株待兔,又是如何回到的床上?
想到这里,冯幽幽蹭的一下光着脚从床上跳了下来,两步合成一步,焦急的直奔沙发后跑去,只见原本铺在地上的厚重瑜伽垫不见了,而且也没有留下关于自己或者其他人的任何痕迹。
冯幽幽心中不禁暗自揣测,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究竟这个与自己长得别无二致的女人,还有那个手段残酷、同样来无踪去无影的“夜”到底是同一人,还是不同的两拨人,盯上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冯幽幽再次打开监控视频,而这次却不再有那个女子的身影,也许上一次出现在视频里是因为大意了,而这次没有出现在视频里,则是因为大胆,不知道她用什么红呼呼的东西挡住了监控画面。
一想到这里她察觉到了不对,“夜”出现时画面会变得一片漆黑,而她出现时监控并不受影响,只是她仿佛知道所有监控的所在地,更加知道别墅中的所有盲区,所以他们应该是两批人。
……
搁置多年的教学区,冯善儿手攥着水果刀,穿着一件单衣,脸上既有些许担忧,又有些害怕,在如此安静且漆黑的夜晚,仿佛她走上楼梯的每道声响都被放大数倍,但为了好友孟秦双的安危她不得不走上这栋搁置多年的教学楼的楼顶。
在角落中她看见了躲在角落里的李银:“我就知道是你,孟秦双呢?
你把她怎么了?”
李银先是吃惊,吃惊她是如何在黑暗中发现的自己,后来又一想她有何可惧怕,便又挂出了玩世不恭的嘴脸:“我都把她……你说我还能把她怎么办?
我听说你可没少给她出谋划策,你挺张狂啊,敢跟我作对?
我现在不想把她怎么办,只想把你怎么办。”李银脸上的笑容变得多了几分狡黠,在黑暗中奔着冯善儿的身影走去,根本没成想她手中竟然还拿着利刃。
冯善儿脸上表现的分明是担忧与害怕,可不知为何那把利刃竟在黑暗中正直的戳中了李银的胸口,随后冯善儿紧张却并不慌乱的将他推向了天台之下。
冯幽幽原本准备装作无事人一般原路返回,却不曾想在路上遇到了其他行人,手中沾了血的利刃毕竟是凶器,正当准备绕路而行,却听到了好友孟秦双坠楼的消息,心中的伤痛一拥而上,李银的死也难掩冯善儿的忧伤,所以她决定带着凶器走进那座宫殿。
旭迡无忧,在水晶棺中缓缓坐起身来,看了看茶几上冯善儿多年前带来的水果刀,心中五味杂陈。
旭迡无忧第一次见冯善儿,她就像一只在黑暗中备受欺凌让人无比心疼的弱者,经过接触才发现她竟是懂事乖巧,甜美可人,她的善解人意让人忍不住为她曾经历的一切过往感到心疼,想拼劲全力护她周全。
可现在竟不知道哪个她才是真正的她?
更不知道应该是为她的过往感到心疼,还是对这个自己从未触及到的冯善儿的背面而感到恐惧,但旭迡无忧的心却不知为何发出了阵阵疼痛,这是从他苏醒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会痛。
景征再次来到了七号别墅,冯幽幽透过门上的可视电话有些许意外,但还是面带笑容的热情招待:“景队长,请进,请问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景征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冯幽幽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确实有线索了,只是还是需要冯总配和。
您认识滕飞吗?”
面对景征的提问冯幽幽丝毫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当然,他就是寰庭华府的保安。”刚说完就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对,怪我,把这件事忘了,滕飞和那五个人也有关系,最开始我以为他是幕后主使,但后来找他聊过之后,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景征疑惑的看着冯幽幽:“冯总此话何意?”
冯幽幽:“景队长可能不信,反正我当时也不太太信,但后来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点。
他说他是因为跟踪、保护我时发现了他们五人也在跟踪我,所以才逐个击破去调查他们跟踪我的原因,当面质问下得出了他们也是受人操控,并无恶意,见对我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后,也便没有再为难他们。”
“跟踪、保护?
可是他们都失踪了?”景征意味深长的看着冯幽幽,等待着她的回答。
冯幽幽:“我当时也吓了一跳,我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多的人跟踪,但是在我出车祸时他焦急的把我送进医院,彻夜照顾,也便打消了对他的怀疑,毕竟虽然我不能给他感情上的回应,但也不能不识好歹恶语相向不是,毕竟从我和丈夫结婚来到寰庭华府已有四年多了,他对我的照顾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你是说他对你有情?”景征不可思议的看着冯幽幽。
冯幽幽:“我想是这样的,所以他才会极端的跟踪我吧?”
景征:“你不觉得他侵犯到你的隐私了吗?”
“刚开始确实有这种感觉,但后来一想自己也没什么是怕被别人知道的,只要对方对我并无恶意,就当多了个隐藏在暗处的保镖,没有什么不好的。”
“没想到,冯总如此想得开。”景征刚准备拿起水杯润润口,一低头便看到了垃圾桶中一粒一粒的药片,和一个开口的褪黑素空瓶,疑惑的问道:“这是褪黑素?”
冯幽幽低头一看,尴尬的回应道:“过期了,便倒掉了。”
景征淡定的带上白色手套,拿起了里面的空瓶,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日期是新的。”
冯幽幽的眼光有着些许躲避:“那我可能记错了。”
景征不明白只是一瓶褪黑素,冯幽幽有什么可隐瞒的:“冯总,距离我们上次见面的时间并不长,但我感觉您现在的状态越来越不好,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事可以报警,我们警方会护你周全的。”
冯幽幽:“谢谢景队长,我真的没事,可能就是这段时日没有睡好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