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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真相的一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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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飞在门前的岗位上坐立难安,望着七号别墅的方向眼神焦躁,不知道他们为何会盯上冯幽幽,亦不知道他们一行人对冯幽幽有没有什么威胁。
“滕飞,你这都快变成望妻石了,我们可都听说了,你傍上了海市蜃楼的冯总,以后可要多照顾兄弟们点,不过别说,你小子可艳福不浅,冯总那俊俏的小模样,估计……”
男人话还没说完,便被滕飞凶狠的目光吓得不轻:“说话给我注意点,我和冯总清清白白,要再让我听到如此闲话别怪我不念同事情谊,我也不介意手中再多几条人命。”并扫视了周边的所有共事同事,用自己的态度警告着众人。
滕飞向来与人和善,这是第一次发如此大的火,之前就有传言说他当兵时在对战中杀敌无数,手上背负着众多敌人的命数,过往看着如此和善的滕飞众人还真未当真,这次看来此言并不是空穴来风,众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挑起话头的男子表情中却露出了丝丝不服气。
直到看着由七号别墅方向景征一行三人的踪影,滕飞才逐渐放松下来,笔直的站在寰庭小区的门口,面带笑容的将三人送了出去。
并在下班的第一时间,来到了冯幽幽居住的七号别墅。
旭迡无忧的记忆依旧在梦中延续,许匀依照与冯善儿的约定,在第二天下午进行行动,何庆的女儿也不巧的赶了回来,就在三人躺在数米长的大炕上午睡之际,许匀以收废品的名意试探的走进了他家的串户地。
小王土村民情一向如此,除非夜晚安睡或白日家中无人,几乎后门从未上过锁,只是为了当院养的飞禽走兽跑到屋里来,窗户地连着院的小门倒是时常用门闩拴住。
许匀轻声试探:“何叔家有没有破烂要卖的?”
许久未听到有人回应,便大胆的走向了靠着西厢房墙处墙角水缸旁边的瓦斯罐处,将开关拧到了最大,并拧开了煤气灶,因为老旧必须要用打火石才能点燃,如此一来也为许匀省去了不少麻烦。
本来长相并不出众的许匀,一想到即将兑现承诺,美人在怀,便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猥琐神情,小心翼翼地杵着拐杖,走到了院外关上了四敞大开的窗户,关上不锈钢的后门便离开了,何庆一家三口也在睡梦之际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许匀满怀欣喜的找道了冯善儿,准备解决跟随自己20多年的童子之身,可没成想冯善儿却反悔了,不仅改不认账,还百般羞辱,以此事作为要挟,却没想到激怒了眼前这个并不健全的许匀。
恼羞成怒的许匀仿佛变了一个人,往日里对冯善儿的喜爱消失不再,用最低贱的词语咒骂着冯善儿和她的母亲,黑夜之中杵着拐杖急速的追赶,还放出了恶犬追逐着体质单薄的冯善儿,它们的尖牙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渗出鲜红的血迹,也就在此时冯善儿遇到了这座古老的拜占庭风格的古老宫殿,也遇到了在梦中逐渐开始觉醒的自己——旭迡无忧。
旭迡无忧眉头微皱,不知道是该心疼备受生活煎熬的冯善儿,还是应该吃惊她那个自己并不了解的背面。
在这段事件中,冯善儿并未逃避,而是选择了迎难而上。
走出宫殿的冯善儿走下南山,直奔许匀的家中,假意谄媚求存,曲意逢迎,在许匀不备之际拿起了手边厚重的铁质烟缸,狠狠的砸向了他的后脑,瞬时间许匀如同泄了气的丑陋气球,停下了疯狂撕扯冯善儿的动作,并瘫了下去。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加合理,冯善儿从院角落里的酒箱中拿出了两瓶高度数白酒,拧开瓶盖捏着许匀的鼻腔使劲往下灌,冯善儿仿佛中邪一般享受着此时的快感。
在一片废墟的院中找了到了个足有50KG的秤砣,用生锈的铁钩直直的将秤砣挂在了他脖颈的衣领上,头朝下将许匀扔进了院内细长、足有一米多高的陶瓷大水缸之中,盖上盖子,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便离开了。
……
滕飞一下班做好交班对接,便直奔七号别墅走去,表情焦急又紧张的问道:“冯总,警方找您是出什么什么事了吗?”
冯幽幽愣了片刻,一边坐在电脑前写着剧本,一边回应道:“没什么事,就是那五人失踪了,警方过来向我了解点情况。”
“可警方为什么找您?
到底跟您有没有关系?我好想办法应对?”滕飞见冯幽幽的脸上毫无波澜,没有一点着急之相,便更加紧张。
“他们找我自然是查到了我与他们五人的联系,置于与我有没有关系我还真说不准,因为我说过,妄图想要伤害我的人下场都不好过,对于是谁出的手我便不清楚了,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罢了。”冯幽幽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滕飞,然后继续敲打着键盘。
滕飞表情略显尴尬:“冯总您又说笑!”
“对于不信的人,自然是笑话,对了这几日你要小心,我怀疑他会对你下手!”冯幽幽轻描淡写的说着,但丝毫不象开玩笑,滕飞听完心中不禁一颤。
“我,为什么?”
“因为你不诚实,你明明就与五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却谎称自己不认识,这些事情我能知道,估计那个无所不知的人同样也知道,但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会伤我,我对你自然是放心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同我想法一样,我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他在哪,所以只能提醒你小心,我可十分珍惜你这个保镖的,不过你这么厉害,他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滕飞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小心,还是被她查出了踪迹,所以一听到此消息吃惊不已,他并不怕冯幽幽口中的那个神秘人,只怕冯幽幽误解自己,所以赶紧解释:“冯总,我……
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我之所以与他们有联系也只是为了你的安危,我不怕死,我只怕你的误解!”
冯幽幽自然知道滕飞对自己是有幻想的,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大胆的聘用他来当自己的保镖,余军他们五人为钱,而滕飞比他们则高级一点,他为情,只要有需求就可以牵制,只是她却不明白他为何屡次用“夜”的身份,来撕开自己的伤疤。
冯幽幽缓缓坐起身来,向办公桌对面焦急解释的滕飞走去,轻轻抚上他的脸安慰道:“不用紧张,我自然知道你对我的保护是真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与他们五人有什么关系吗?”
被冯幽幽细嫩的手指划过脸颊,顿时间脸上变得滚烫红润,但一想到冯幽幽的提问,幽略显为难。
冯幽幽眉头一皱,但语气却十分温和:“那你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看来你并没有我想的那般想护我周全,毕竟,你有秘密!”说着便收回了那只手,转身便要离开。
腾飞见状抻住了她的衣袖,表情略显尴尬:“我说了你能保证不生气吗?”
冯幽幽微笑着看着滕飞:“你说,我一定不生气!”
“我每日交接完班,我得知您的行踪后,便都会为了您的安危跟踪保护,可就在三月中下旬,我突然发现有人和我一样在跟踪,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我又跟踪、找了他们每一个人,在逼问下才知道他们也是受人胁迫守法公民,只是为了知道您的踪迹假意跟踪,而且他们也没有如实向幕后者暴露您的位置,他们也只是自保而已,我问过他们关于幕后之人的讯息,但他们根本就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是个手段阴狠的人物,而且仿佛也并不想伤害你,所以我也就没有再往下追究他们五人,而是时刻寻找着神秘人的下落,但却一无所获。
所以只能尽量时刻在您周围保护,夜晚值班也会在七号别墅守护。”
滕飞所说的信息量浩大,使冯幽幽尤为震惊,没想到那时竟有如此多的人跟踪自己,只是滕飞的话冯幽幽倒是不敢全信,因为他和“夜”一样可疑。
“你既然跟踪我这么久了,那4月5日你可看到了什么?”
滕飞思索了片刻:“4月5日不是清明节吗?
那日我本来是我休息的,但一想到您肯定是要放假的所以我选择了在寰庭华府值班,可是万万没想到您大早起便出去了,奈何工作限制,所以我将好没能跟出去,我都下班了都没能看到您回来。
请问这天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冯幽幽看了看滕飞,继续说道:“那倒没有,说说你是怎么进的我家吧?”
滕飞一愣神,刚要否认,便被冯幽幽冰冷的目光盯得死死的。
“我……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每天夜里值班因为您的原因我都会格外关注七号别墅,所以时常用夜视镜打量着别墅的周边,可是有一日,我在天台楼顶看到了一个人影瞬间消失不见,所以我也就追了过去,你知道我的身手,伴着攀爬扶手爬上天台根本不成问题,所以我发现了那个通风管道,也就在那里找到了进出七号别墅的另一道入口,在别墅内搜索了一番,看着你还在熟睡,没有一丝异常所以我觉得我想多了,便就离开了。
但是我保证,我只去过那一次,就再也没有走过那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