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玩具》毒酒

13、第十三章 “速度

　　“速度还是太慢，再来！”
　　“不准分神！”
　　“再来！”
　　依旧是一声声清脆的呵斥声。靡稽习以为常地为大家准备早餐，想当初他们一早被吵醒后看到苏宁少有的严厉，都不禁为空感到杯具。对于空的训练，她从来就没放松过。却固执地不肯强制打开空的精孔，坚持要他自然觉醒。
　　空也出奇地听苏宁的话，无论是多么艰苦的训练，他都咬牙忍了下来。面对苏宁的固执，他也总是笑着说：“只要是苏宁要求的，我都会努力去完成。”
　　“先休息一下吧，可以吃饭了。”靡稽像往常一样，叫他们回去吃饭。
　　“啊，知道了。”

　　望着苏宁的背影，空沮丧地低下头。他还是达不到苏宁要求的程度，她一定很失望吧。
　　“不要想太多，回去吧。”
　　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靡稽只好生硬的说了一句，拎起因训练而全身脏兮兮的空回去。再不回去恐怕东西全被那些混蛋吃光了。
　　“恩，谢谢。”
　　饭后把靡稽叫到自己的房间，苏宁满足地躺在太妃椅上。
　　“靡稽，之前叫你制作的东西好了吗？”
　　“昨天刚弄好，不过你要这些玩意干什么？如果是每人一个的话，好好还差一个。”
　　靡稽掏出八只戒指玩弄着，每只戒指都是用特殊金属做成的，而且还附上了苏宁的念。虽然一个个都差不多，但上面都刻有不同的文字，那是许久没用的中文。除了苏宁自己也就只有卡多看得懂。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影子已经开始伸出爪牙。窟卢塔族，你们终究逃不过命运。
　　命运，多么可笑的两个字。可笑到让人想狠狠撕毁它。
　　“切，弄得那么神神秘秘。”
　　像是失去兴趣似的，把戒指丢给苏宁。背对苏宁的身影一顿，接着是无声的叹息：“你到底，透过空在看谁？”
　　料定苏宁不会回答，靡稽不再说什么，离开房间。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她身边，却始终看不透她。他们，不是伙伴吗？为什么不让他替她分担？
　　苏宁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流露出一丝迷茫。
　　在看谁吗？她不知道。只知道空和她很像，所以她想让空幸福。因为幸福对于她来说，太过飘渺了。

　　其实，苏宁不知道自己潜意识会模仿库洛洛。像他一样熬夜看书，像他一样寻找强大的伙伴，像他一样捂嘴思考。一切模仿的那么自然。
　　那个人，她已经好久没梦见他了。是不是，开始淡忘了？这是，很好的开端吧。也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在不远的未来，和哥哥成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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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成为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团体吧。”
　　兴奋的，有兴趣的，若有所思的。众人的眼神各不相同。
　　无视卡多眼里浓郁的笑意，不用说也知道那家伙在挪揶她。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的团队就名为影子。队员除了我之外有七名人员。我是队长，队员必须绝对遵守命令。

　　我的命令最为优先，但不要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影子。
　　必要时可以舍弃我的生命保全影子，影子的存在必须放在第一位。其次，务必重点保护卡多。卡多既是战斗人员又是后勤人员，他的念能力将是影子存活的最大支点。
　　不要忘了，这一点。
　　另外，若有队员死亡，我会寻找更强大的人加入。在满人的情况下想加入影子，那就将原成员杀死即可。”
　　说完最后一点，苏宁瞟了一眼空。这句话明显是对他说的。以他现在的身手，想打败在场的任何一人是不可能的。
　　“我觉得应该多加一个团规，那就是队员间不准内斗。”
　　卡多笑眯眯地补充道。啊啦～果然是库洛洛的妹妹，刚才的气场还真像他啊。影子影子，幻影旅团的影子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可以。”顿了顿，拿出戒指“这是身为影子队员的标志，只有拥有它才算是影子的人，上面附有我的念，对持有人不会有伤害，只是更方便联络。”

　　“我有疑问。”一向沉默的路卡拿起戒指，指着上面说“这种文字是什么意思？”
　　“绿，你这个戒指写的是绿色的绿。”苏宁简单的和路卡解释后，又向除了卡多外的队员说“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颜色的文字是每个戒指的分别，代表七个不同的队员。卡多－赤，靡稽－橙，基拉－黄，路卡－绿，戴维－青，西亚－蓝，七夜－紫。而我是黑。以上，还有什么疑问吗？”
　　“啊，没了。”
　　将属于自己的戒指戴在右手的食指上，冰凉的触感很舒服。精致的戒指上刻着黑字。黑，是所有颜色的总体。
　　卡多看着上面的中文，嘴角有些抽，还真是不错的防伪标志。这个世界大概就只有他和苏宁认得中文了吧。
　　“我，总有一天会成为影子的队员。一定！”
　　踌躇了一会，空下定决心向大家宣誓。他也想和大家一样，强大到可以站苏宁身边，一起守护她的影子。
　　“恩，要努力了。”
　　淡然的语气，转过身，微微翘起的嘴角只有离她最近的靡稽看见。
　　呐、苏苏，其实你也是很在意这个小鬼吧。

　　“那么，请教我念！”
　　只要他学会念，那他和苏宁的距离是不是会缩短呢？第一次违背了她的意愿不自然觉醒念，愧疚却又坚定的看着苏宁。
　　在大家觉得快没戏时，苏宁又一次出人意料答应了。
　　“既然有这样的觉悟，那就随你高兴吧。接下来念的训练就由靡稽来教导，一个月后我会验收成果。”
　　再次把教念的任务丢给靡稽，苏宁就习惯性外出。卡多也跟着她出来。
　　火红的夕阳把人影拉得老长，歪歪斜斜的，有些落寞。
　　“你建立影子的目的，是什么？”
　　跃上苏宁站立的垃圾山上，眯起眼看日落。
　　“窟卢塔族。我要毁灭那个族群，需要强大的伙伴。这就是我回流星街的目的。”没想要隐瞒卡多，坦然的说出答案。
　　是不在乎还是信任？其实这已经不重要，没人会理会这些无聊的事。
　　“火红眼啊…”低低叹息，却没有惋惜的语气。“那为什么，你还要用性命换取影子的存在？”
　　“我只是想，留下自己曾在这个世界活过的痕迹。”

　　“痕迹…”
　　这就是穿越者的悲哀，在原本没有自己存在的世界里卑微活着。死亡，历史却依然转动。
　　就像曾经没有这个人过，风一吹，记忆就如沙尘随风逝去。
　　再也记不起你昔日的轮廓。

　　－－1990年11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