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艺术就是？ 不要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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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守洗衣店？”
三木丈把招牌上的字轻声读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居然是在这里，if线居然是在这里解决那件事……！】
【小丈这次也要去吗？去■■■■■■■■？】
【啊啊啊外守一这个人渣，就是他■■■■■！！】
【hiro啊啊啊啊——！】
外守一……谁？三木丈歪着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学校旁边洗衣店的老板。
阳提醒了自己要注意洗衣店，论坛上又全是防剧透的黑条，根本看不出些什么，只能通过只言片语去推测。
他和景光有什么关系吗？
或者说，他和景光之间将要发生什么事吗？
“怎么了小丈，我们要回去了哦？”
在三木丈对着那块招牌发呆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五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招呼起走神的少年。
“啊，马上就来！”三木丈赶紧回神，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大家。
“那个方向……啊，你在看外守大叔的洗衣店吗？”萩原顺着三木丈刚刚目光的方向也看到了那块招牌，往后退了几步揽住了少年的脖子，一起慢悠悠的走在返程的路上。
“对那个感兴趣吗？”
“就是专门洗衣服的店啦，”默认少年不知道洗衣店是什么，一路上承担了大半常识讲解任务的降谷零也凑过来。
“因为警校会有很多需要洗涤的衣服，只用几台洗衣机的话会不方便，所以我们都会送去洗衣店洗——小丈你住的后勤人员宿舍有洗衣机，所以可能不知道。
顺便一提，日常生活中也有需要干洗熨烫之类特殊处置的衣物，不然会损伤布料，所以居民区中普遍都会有这种店哦。”
“嗯……”听完解说的少年还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他们踏上回学校的路已经是黄昏，将死的夕光被黑色的楼房肢解，于是整条街道都被太阳的血液淹没，少年的影子拖得很长，直至与背光处死灰的水泥相互依偎。
“景光，”三木丈突然冷不丁叫了一声诸伏景光的名字，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在青年疑惑的回望时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也没有，我们回去吧。”
“……”诸伏景光皱起了眉头，似乎在这段沉默里抓住了什么，然而违和感转瞬即逝，正如夕阳的余温消失在掌中。
“回去吧。”于是最后，拥有一双好看眼睛的青年也只能点头答应，和好友们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不管怎么说，今天依旧是平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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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天就被鬼佬罚过来洗澡堂——”松田阵平靠着拖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也太大了吧——你们说对吧，零，景老爷？”
“……景老爷？喂，景光！”
“啊，抱歉……！我在想一点事。”被松田阵平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诸伏景光慌忙把思绪从那个充满铁锈味的夜晚抽离出来。
“你从昨天开始就在发呆啊，一脸凝重的在想什么呢？”松田阵平把拖把棍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无视了旁边萩原拼命使的眼色。
“啊……其实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诸伏景光笑着摆摆手，在鬼冢教官的办公桌上看见的失踪女孩照片总让他放心不下。
那孩子的长相，简直就像……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了！虽然零他们一直说等你自己说出来——但你这几天其实都在想你父母的案子吧？”松田阵平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不是已经和大家讲过那件事了吗？事到如今又在犹犹豫豫些什么呢？”松田阵平指了指自己和其他人。
“我们是同伴吧，多少相信一点我们的能力啊！”
脸上还贴着创口贴的青年充满自信地笑着对好友承诺，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也纷纷帮腔。
“把我们卷进去又怎么样，才不会死的！”
“但是，你们……好吧。”在看到降谷零也用一样的坚定目光看着这边时，猫眼青年终于叹了口气，将破碎的记忆和盘托出。
“其实事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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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如果诸伏你那个时候并不是透过衣柜柜门的缝隙，而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凶手纹身的话——”伊达航猛地一拍手掌。
“——被百叶窗叶片遮住的高脚杯纹身其实是观音像！”降谷零做了个遮住的手势，接上了下一句话。
“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就是洗衣店老板外守一，也是他绑架了那个小女孩！”
“好——现在就去把那个混蛋抓出来！”松田阵平握紧了拳，丢开拖把就要往外冲。
“等等！”本该沉浸在终于找到了杀害父母的凶手，能把仇人绳之以法情绪之中的诸伏景光忽然福至心灵。
昨天傍晚莫名的不安与心悸，三木丈欲言又止的眼神，被生生咽下的未尽之言……转瞬即逝的夕光狠狠劈开青年的思维，大片不详的红色。
“小丈——昨天晚上他好像就对外守洗衣店很在意——你们今天谁见过小丈？！”
“冷静一点hiro，他今天应该轮休待在宿舍——”
仿佛为了把降谷零的劝慰之语堵在一半一样，萩原研二的手机恰时的响起来，又在响过一声以后被迅速挂断了，紧跟着是一声收到短信的提示。
“没事没事是小丈在给我发短信……”
萩原研二把手机侧向诸伏景光的方向，却在看到短信内容的时候猛地停住了声音。
[to 研二：
洗衣机有好多炸弹，我不会拆，你和阵平会吗？[图片]
三木丈]
—
警校宿舍·三小时前
果然还是应该去看看吧，三木丈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单人床上想。
昨天晚上本来应该直接问景光是不是认识外守一的，但总有种会把他卷进麻烦事里的预感，于是三木丈最后选择了闭嘴不谈。
翻了一夜加半天的论坛都只能看见满屏的防剧透黑条，他的论坛也不像阳的弹幕那样实时播报，三木丈猜测只有外守洗衣店的事情真正告一段落，他才能在自己这边迟迟看到动漫更新。
既然阳都特地发消息让自己注意那里了，搞不好真的是什么很危险的地方呢，三木丈坐起了身。
不能让景光遇到危险的事情，幸好我先来了。
穿着连帽卫衣的少年直到走入外守洗衣店空无一人的店内时，庆幸的这样想着。
原本应该人来人往的店内一片死寂，并排排放的洗衣机被电线串联在一起，透过滚筒洗衣机透明的盖子，能看到内部不详跳动的时间和盘缠一处的电线。
这么近看到这个时代的炸弹还是第一次，三木丈先是好奇的把脸贴近去看，鼻尖都被洗衣机盖挤到略微变形，又赶紧拍了几张照片在私聊里发送给北藤阳。
[001：[图片][图片]阳！你看！这里有这么多炸弹！]
[002：……我就知道那一批□□是流入这里了……东京市民是人人都配发购买炸弹的优惠券吗，还是周末商场炸弹会打八折……]
[001：阳？你在说什么呢？]
[002：没什么，你小心点，这个数量够把你在的一条街都炸上天。]
一整条街都炸上天？三木丈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不是因为害怕爆炸的威力，而是因为……
这么多洗衣机里每一个都放着炸弹，全部爆炸的话洗衣机会全部都报废的吧。
那景光他们以后要去哪里洗衣服？！
而且他记得研二很喜欢吃这附近的小吃，如果因为整条街都灰飞烟灭而吃不到，研二和阵平岂不是会很伤心吗？
绝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朋友陷入苦恼中，三木丈当即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些炸弹拆掉。
[001：阳，你会拆这些炸弹吗？！]
[002:不会，我对这个时代的炸弹没有研究。]
既然北藤阳都不会，那就只能去问这方面的专家了，三木丈掏出手机尽量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
[001:知道了，我去问阵平。]
[002：等一下，你要打电话去问松田阵平？]
[001：对啊。]
[002：打给萩原研二。]
打给研二？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三木丈愣了一秒就果断拨通萩原研二的电话，响铃一声，引起注意后把这边都情况拍照发给了他。
[001：我问了！……不过为什么不能打电话给阵平？]
[002：……不吉利。]
—
“别慌，别急，先剪那根蓝色的线……对……”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边把手机开着免提，对着少年传来的照片指导拆弹，一边和其他人一起往外守洗衣店的方向赶。
听三木丈的描述外守一似乎还没有回到洗衣店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三木丈提议先把布置在一楼洗衣机内的大当量炸弹拆除。
三木丈上手的动作很快，似乎也足够小心，就这样一路有惊无险的拆到了最后一个装着炸弹的洗衣机，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到达了外守洗衣店的附近。
“最后是右边那根线……成功了！”听着耳机里三木丈一如既往尾音上扬，略带欢快的声音，所有人都重重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把炸弹全部拆除了，小丈你先快出来和我们汇合，安全要紧。”诸伏景光凑到话筒边嘱咐少年，等来的却是一阵杂音和三木丈轻轻的叹息。
“抱歉，景光，可能要晚一点再来找你们了。”
三木丈挂断了电话，从洗衣机前站起身，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从后门推门而入，手持尖刀，怀中抱着一个失去意识小女孩的男人。
外守一。
—
“你就是在这里塞这么多炸弹的人吗？”
三木丈想了想，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很危险的哦，这样大家都会没地方洗衣服还有吃好吃的——”
“——闭嘴！”挥舞着闪着寒光的刀刃，偏执的抱紧自己认定的‘女儿’，执念疯魔的男人面露凶相的瞪视着面前单薄瘦弱的少年。
“本来想把这一带都炸平，没想到被你破坏了……既然这样那就连你也一起带走吧，你！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双手举高走过来！”
似乎笃定了身量不高的棕发少年无法反抗自己，即使单手抱着一个小女孩，外守一仍然举着利刃发出威胁。
好麻烦。
虽然调低了痛感数值，但依旧不想受伤的三木丈叹了口气，松开自己手里仅有的，用来拆弹的小剪刀，举高双手走了过去。
“上去！”持刀的男人又这样命令道，用刀尖抵着少年的背推了推。
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和他是什么关系，不过人类幼崽死在这个地方，事后收拾起来也会很麻烦，三木丈踏上通往二楼的台阶时想，听着男人在他背后病态地自言自语。
“我可是，都听见了……教你拆弹的家伙——景光，诸伏家的小儿子是吧。”
景光？
三木丈踩着楼梯，原本快走到二楼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而身后外守一还沉浸在十数年前的癫狂回忆中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
“……我故意留着他没有杀掉，有里和他那么要好，一定，一定是被他父亲藏到哪里去了——”
他怜惜地看着怀里小女孩沉沉昏迷的脸：“不过，我终于找到了，有里，我的有里……我们一起走吧，到那个世界再……”
陷入自己思维的男人终于发现了少年异常的沉默，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喂，怎么了，快走！”外守一把刀威胁的往前递了递，抬头想看看棕发少年因为害怕而战栗的表情。
“不走的话就……”
没有说出口的胁迫，在看到被刀抵着少年的沉默时被杀人凶手吞进了肚子里。
“所以，就是你吗？”就像没有感觉到刀具的锐利那样，三木丈微微回过头，对着外守一弯起了眼睛。
“真的就是你吗？”扎着有些散乱的小辫子，三木丈惊喜地笑起来。
像是看到了一个没有拆包的，属于自己的圣诞礼物，甚至喜悦到了声音微微不稳的程度，少年浅棕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和兴奋情绪的影响下泛起一层浅浅的金：“杀害景光父母的凶手，景光的仇人？”
“……”天真而率直，满溢着喜悦的笑容反而让持刀的凶手拿不稳自己手上盖以依仗的凶器了，只能色令内荏地挥舞着刀具。
“你，你笑什么……！不许再笑了！”
“我笑是因为我很高兴啊？你难道不觉得高兴吗？”
三木丈挂着越发兴奋的微笑转过身，明明自己才是身材强壮的一方，但看着少年咧开的嘴中露出的尖尖犬齿，外守一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这样一来，我就完成和景光的约定啦！”
三木丈双手击掌，金棕色的眸子中映出一个表情越发不安的外守一。
“我开动了——”
—
“轰——！”
诸伏景光一行人冲到外守洗衣店前时，差点被二楼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
“小丈还在里面！”把双手举高抵在脸前，挡住高温产生的热气，诸伏景光顾不得许多，拔腿就从消防梯向二楼冲去。
“危险！景光！”
“景，不行！”
“樱花！！”在飞奔的间隙看到降谷零扶起了被放在楼梯旁昏迷不醒的小女孩，诸伏景光回过头向他们大吼。
二楼被火焰封锁了无法撤离，但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向着火焰烟雾弥漫，不断发生小型爆炸的二楼直冲而去的诸伏景光咬紧牙关。
……小丈！
—
但……
“为什么……？”逆着灼人致命的火焰，冲向火场中央的诸伏景光愣在了楼梯口。
“嗯？景光你来啦！”
三木丈，身份成迷，一直被他们当做弟弟与朋友照顾的少年站在火场中央，像是每天在食堂见到来打菜的诸伏景光那样兴奋而亲切的打招呼，诚挚天真的笑容本应该开启他们这几个月司空见惯的日常——如果忽略三木丈单手掐着的，正不断挣动的人的话。
横贯整个左手掌面，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潺潺淌血，造成伤痕，沾满血迹的刀具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脚边，少年完好无损的右手正牢牢扣在外守一的喉咙上。
——瘦弱的手臂稳稳地举起了一个成年男人，三木丈把手举过头顶，外守一的脚就只能在空中挣扎。
无论脸色发紫，快要被掐死的壮年男人，在求生欲驱动下的双手如何拍打推拉，都拉不开那只状似白瘦细弱的手。
像是叼着一只还在神经抽搐的虫子，邀功的小狗那样，站在火焰与烟尘中，却仿佛成为它们主宰的少年对着诸伏景光展露了一个再信任与喜爱不过的微笑。
“我抓到他啦！”他单手摇了摇已经神志不清的男人，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换来一阵喘不上气的喉音作为奖励。
“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三木丈用平时询问要我帮你加个菜吗的语气歪着头，对诸伏景光微笑。
“我们约好了的，要帮你抓到他，我成功了哦，景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艺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