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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殚荒的蛋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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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枫晚歌所说恰恰相反,她大概算是极其有钱的,虽然她总是觉得自己很菜,但她确实是这一代最强的,曾经碾压她的阿鹤早就打不过她了,她pk基本上都报越级。
上的越级比赛多了,即使她不怎么下注,身家也高的吓人。
托楠枫长老的福,在她东山再起那段时间投资了不少,枫晚歌手下也有不少产业。
不过她再有钱也没大师兄有钱。
她小的时候宗里还比较乱,母亲去世,枫岳也没太多时间照顾她,大师兄就又当爹又当妈把她养起来了。
在这期间还经常开小灶给她,什么灵器护身镜、绝品仙衣、上品雨露丹都不要钱似的悄悄塞给她,还让她不要告诉枫岳。
大师兄师子瑄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长到她会说话时,第一个甚至叫的不是父亲,而是师兄。
其实她私心叫师子瑄师妈妈,妈妈很慈祥,身份也很神秘,家财万贯不是吹的。
想着她上次生日时他随手送的几把一品灵剑……你们在收了他礼物后真的会嫌弃她的,真的真的。
叹了口气,带着两人把万剑山逛了逛。
“万剑山哪儿都能去,真的,只要你头够铁。”
“师姐好像很有经验啊。”纱纯歪着头,轻轻笑了。
“哈,哈哈。”她干笑几声,仿佛勾起了被全宗暴打的回忆。看到视线里出现跑道,立马把这个话题岔开。
“这个跑道啊,只要在宗里的弟子,都是每天都去的。”
“而且必须上早课,早课地点就在这条跑道尽头。咱们每天的日常,就是围着万剑山跑个几圈,然后大家聚在一起上早课练剑。”
“其余时间不固定,一般是上午听各位长老们讲课,下午自己修炼打坐,不是强制的,强制的只有每周一次的单挑。”
她指了指远处在云里的建筑:“不过一月一考,如果进步不大或长期不及格就要降级。”
也挺简单的,万剑山都直性子,打的过留,打不过走,考核也是单挑,虽然一点花里胡哨没有,但不可否定,虽然万剑山出来的修为可能不是最高的,但一定皮糙肉厚贼能打。
男女不论,标准一样。
所以万剑山女修个个黑皮,基本都一米八高冷大御姐,那肌肉,好家伙,能一拳打飞一面墙已经成为考核标准了。
说实话,其实万剑山女修大部分追求者,还是隔壁碧水楼的萌妹们。
一路带着两人介绍了食堂等基础建筑,最后去了任务大堂,“嗯,一开始就先接些一星任务,等熟练了再慢慢往上探索就行,大家基本都不怎么看重这些,因为给的贡献积分少,但积累经验倒是不错的去处。”
和三长老风信打了个招呼,却猛地瞪大了双眼,只见风信刚收的弟子殚荒,抱着猫!!!
小蛋黄同学本来抱着一只三花小猫带着笑摇晃着,看到她的那一刻神情一瞬变成了冷淡。
“嘶,等等,这猫是不是………噗。”她本来是冲着摸猫猫去的,但是离近了她才发现,这只三花背叛了它的基因,体重竟然直逼橘猪。实在怪不得她,这个奇妙的组合几乎是一瞬就把她逗笑了。
风信实在看不下去,把她拉开了。
嗯?我看你浓眉大眼的,竟然背着我偷偷养猫,还不让我摸。
风信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我的。”
不是他的,那就只可能是他刚收到小徒弟殚荒带来的,不过说实话,用灵兽袋装普通动物的,确实少见。
这一刻,枫晚歌想起了夕阳下两人望天馋猫的景象,阴谋论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初他收小蛋黄为徒,不会就是看上了人家的猫吧。
风信看她愈发疑惑,只好把她拉到角落。
而本来对枫晚歌冷冰冰的殚荒却主动将给望舒二人倒了水,猫猫也自己蹦下来,撒着娇去蹭望舒,看到此刻,殚荒眉目温柔的像水似的。
风信将枫晚歌揪到角落后,她往那边望了望,却刚好看到那温馨的一幕。
“额,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其实她没说完,她觉得小蛋黄对她两个区别对待,连猫都一样样的。
风信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到最后她走的时候,殚荒甚至全程盯着她,那冰冷冷的神色完全不加掩饰。
?
出门的时候她还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过于烦人了,纠结了半天,觉得可能是唐突人家猫主子了,毕竟养的那么胖,主人肯定是挺喜欢它的,她那么笑确实不太礼貌,挠了挠头,决定改天来道个歉。
她带着一身猫毛的二人出去后,风信坐在一边,看着神色依旧冰冷的殚荒,叹了口气。
“就是她?”
殚荒抿了抿唇,一身黑衣显得他有些消瘦,他惯是温柔的眉目此时深深皱着,猫咪躺在一边舔着毛,它今天颇有点不争气,不过到底是他选的,叹息着又把它抱在怀里。
“嗯。”
风信颇有些头疼地看了他一眼,殚荒的表情却越来越冷了。
“行,你先休息休息去吧,这事……我看看怎么办吧。”
风信觉得麻烦极了,比和女孩子说话都麻烦。
殚荒……怎么就偏偏就是她呢,那个木头。
依旧忐忑的枫晚歌在给两人做饭的时候都依旧困惑着。
直到两人将第一口饭放进嘴里,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来自师姐忐忑的情绪。
…………
当枫晚歌终于坐下也吃了第一口时,三脸忐忑出现了。
“噗,不好意思。”
枫晚歌低头干饭,只是刚吃几口就忍不住笑了一下,新奇的很。
纱纯眨巴了下眼睛,这人竟然能将情绪融入饭里?奇怪。
望舒倒是吃的很香,还很顺手地把自己做的小饼干往枫晚歌那里推了推。
吃完饭后,纱纯很自觉地去刷了碗。他红宝石般闪亮亮,还笑着说了再见。余光却不经意似的去观察望舒……然后被她无视了。
他只好低头离开,说再见后顺手带上了门,掩下一片冰冷。
望舒仍然温温柔柔的笑着,眸子清澈的像是小鹿一样。
明白了,臣妾这就来侍寝。
她自觉牵起她的手,不是想象中软软的样子,在拉弓的几个关键部分,茧子已经起的很厚了。
“哎?对不起。”她不知不觉竟然揉捏上了,还按了几下。
她受受地虚捏着望舒的指尖,小媳妇似地牵着她来到床前。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矫揉造作.枫晚歌如是说道,被望舒无语地瞪了一下,立马就不说话了。
望舒吹了灯,在两人中间撂了纱,外衣滑落的声音便传入了枫晚歌耳中。
啊这……她忽然有点小紧张。枫晚歌小手不老实地穿过纱游过去,一点一点挪,细纱拂过手背,痒痒的。
纱雾朦胧,她一时还找不到望舒的手。
她的身影在细纱与月光下笼罩下淡淡亮起一缕朦胧的美感来,直女枫某没有幻肢,但还是觉得,一头银发满满倾泻到她指尖时,有一丝莫名的触动。(物理上的)
望舒将那双不老实的手抓住,于是,灵力很快就随着她的指尖滑了过来,联通通道后,像波浪一眼,流过来,又游回去。
两人像小船一样,在浩瀚的大海不由自主地起伏着,那醇香似酒的灵力,一晃一晃地在两人中间荡漾,醉的人发晕。
潮起、潮落,一股神圣的淡漠感,如月光一样,温柔地倾洒在两人心上,窗开着,夜凉如水,两人的灵力,从未像今天一样晶莹透彻。